在這樣的條件下,第一屆‘亞太與非洲珠寶展’很順利的籌辦,舉辦曰期現在已經臨近。楊銳之前對於這個新聞並沒有多瞭解,現在看了資料,才發現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珠寶展因為牽扯到經濟利益大,安保工作要求向來是非常嚴格的,僅次於國際領袖首腦會議。而這次珠寶展,不同於其他的珠寶展的地方,還有政斧需要這樣一個橋樑,讓本地的企業與非洲國家更多的合作。所以,一定不能出問題。」
袁嫣淡淡的說完,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怎麼樣?怕了沒有?」
楊銳朗聲說道:「怕?哈哈,開玩笑,我會怕嗎?就算是有恐怖份子來,一樣把他們滅了。不過好像國際珠寶展出現問題的很少吧?」
「哼哼,出現問題少,正是因為安保工作的嚴密。你必須明白,珠寶展不僅僅是展覽珠寶的平臺,更是各大珠寶商展露實力、打廣告的平臺。能上面露面的參展珠寶,往往都是頂級奢侈品,價值百萬、千萬的珠寶,算不上驚人、比比皆是。所以,只要出了一點紕漏,損失就不小了!」
說到這裡,袁嫣似乎想起了什麼,有意無意的看著楊銳說:「你不是送了一個頗為珍貴的鑽石項鍊給臻臻?也是價值不菲啊。」
楊銳沒想到她會從珠寶展聯想到送給貝臻的項鍊,看了她一眼,「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她是我乾姐,送她一個項鍊又怎麼了?那個時候我才剛剛認識你呢。」
袁嫣笑吟吟的問了一句:「你向我解釋幹嘛?我好奇的只是你從哪裡來的鑽石項鍊?現在你可能買得起,可是當時你似乎應該買不起吧?」
楊銳實話實說:「別人送我的,就是在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元旦那天,老爺子給你舉報的演唱會慶功酒會,不是有很低賓客來嗎?不少人都給你送了禮物。那項鍊本來是要送給你的,不過人家把人情給我了,讓我送給你來巴結你們家。呵呵,我看你已經有很多首飾,並不缺少珠寶。我跟你又不熟、當時也沒有想要巴結你,送我姐是很自然的。」
「哦?那這個人情倒是不小啊,我現在有點好奇,是誰對你那麼大方了。」袁嫣笑意很濃,也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以袁嫣的精明,多說幾句,她就能查到了。楊銳忙轉移了一個話題,「我們還是說正事吧!為什麼這次的安保工作會是我們負責呢?」
「因為舉報珠寶展的會場,是我們投資新建的,而且我們也是承辦單位。我們自己有這個實力做好,也必須要保證好這次的安全,所以不需要外包保安公司。」
看到楊銳的驚訝,袁嫣笑道:「這次珠寶展在會展中心舉行,是故意散佈的訊息,實際上是我們新建的會展場所,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會展中心太多人熟悉了,無論是盜竊、還是搶劫,要熟悉會展中心、要弄到會展中心的圖紙,都遠比新展館容易。啟用新展館,在地利方面,可以給安全多一點保障。而我們,也需要一個機會把展館推廣。」
楊銳思索了一番,然後認真的看著袁嫣,「袁嫣,你說我能勝任嗎?我沒有這樣的經驗,而且對於所有保安人員也不熟、他們也未必服我。你覺得我能做得來嗎?」
袁嫣含笑搖頭:「我剛才就問你了,你怕不怕?嘻嘻,你問我是沒有用的,我的回答代替不了你自己的意願。反正機會已經給你了,你能不能把握、能不能勝任,就看你自己了。」
楊銳心裡明白,這不僅僅是一次鍛鍊的機會,也是一個考驗!如果不敢接、接下出了問題,都不利於他以後的發展。
「行,我有信心可以做好。現在我有兩個問題,第一,你會參與麼?」
袁嫣笑了起來,「你要我去做保安?拜託!大部分人都認識我吧?還能保護什麼?我會參與,也是以模特身份佩戴某些豪華珠寶展示一下而已。」
「呃……我的意思是說,你會不會參與幕後策劃?會不會協助我?」
「你需要我的協助?」
「當然,有你的協助,我的信心就加滿了。」楊銳暗道,無論是威信、身份、計謀,你都比我強,讓你協助,我還擔心會被你架空呢!
「嘿嘿,讓我協助你,你不怕變成徒有其名的傀儡?你不是一直覺得我比較陰險狡猾嗎?」
見她說出了自己心裡所想,楊銳有點尷尬,「哪裡、哪裡,你在我心裡,一向是足智多謀。」
袁嫣依然笑靨如花,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內心。「我考慮一下吧,還有什麼問題?」
「第二個問題就是……袁風也會參與嗎?是讓我負責,袁風不參與,還是他以我的副手身份參與?」這也是楊銳關心的問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