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風似乎只是前面傳達袁志峰的安排,介紹完他們認識之後,就先離開了。
剩下他們四個在辦公室裡面,安斯頓保全事務所的梁無情和籃球俱樂部的喬攀都是歸楊銳調遣的,而卓一雖然不是直接的歸他調遣,但因為他是負責組織安排珠寶展的場館負責人,也是要跟楊銳協調好的。
楊銳跟卓一已經見過兩次面了,現在有必要跟這兩個人先熟悉一下,所以讓卓一先自己忙去,並叮囑他不要限制譚漢馳的行動,如果譚漢馳在觀察期間有什麼疑問的,讓他儘可能的配合、告訴他。
隨著珠寶展的開幕時間越來越近,卓一的工作量也越來越大,他也真的沒有時間陪著,所以先行離開了。
辦公室裡面剩下他們三個人,楊銳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喬攀和梁無情也不熟悉,估計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
這段時間裡熟悉袁志峰名下所有企業和勢力,都沒有他們兩個的名字,所以楊銳得出他們都是屬於袁志峰佈下的暗棋,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不熟悉,也就可以理解了。
為了這次的珠寶展,楊銳這兩天也瞭解了一下本地的保安公司。幾個大型的保安公司,都有著很雄厚的實力和龐大的人員,不過,他們主要是向住宅小區物業公司和公司、工廠、學校輸送保安。也就是,屬於最基本的保安,對於高要求的短期安保工作,並沒有太大的優勢。
其他還有幾個私營保安公司,名氣不是很大,在一般人當中,甚至沒有什麼知名度,楊銳以前也沒有聽說過。「安斯頓保全服務事務所」,就是其中一個私營保安公司。他們主要是負責輸送私人保鏢,以及會展、會議、演出等臨時姓短期保全人員,屬於比較高階一類。
「梁先生,你們事務所對於這樣的專案是不是有比較多的經驗?」楊銳直入正題的問。
梁無情並不無情,相對於邊上冷漠的喬攀,他反而顯得很熱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假的名字。「楊先生,這一點你儘管放心,我在安斯頓已經工作多年,據我所知,接下的專案,都是百分之百的沒有出過紕漏。這樣大型會展,我們也有經驗。」
楊銳點了點頭,「我已經邀請了一個朋友,他不屬於任何保全公司的,不過他也是這一行裡面的高手,等會兒我會讓你和他碰頭商量一下,具體需要從安斯頓聘請多少人、需要多少裝置,等商量研討之後再作決定。」
「沒問題。他已經開始瞭解這裡的情況了嗎?我想要也先參觀檢查一下這裡的情況,這樣的話,我發言才有一定的準確姓,現在我沒有調查,對於場館並不瞭解。我們以前沒有負責過這裡的專案,所以……」梁無情也沒有客氣,直接的說出了他的要求。
楊銳明白他這是負責任的說法,如果沒有經過評估現場,就憑著經驗和猜測安排人手,才是不值得信任的保安。「你可以現在去,我的朋友叫譚漢馳,他現在已經在下面了。你可以自己走走,如果遇到他,你們也可以先交換一下意見。」
他說著升了一下手,示意梁無情可以先出去,他的目光已經集中到了喬攀身上。
等梁無情出去了之後,楊銳開口了:「喬先生,你是經營業餘籃球俱樂部的?這似乎跟保安沒有多少關係啊!」
喬攀眉毛翻了一下,看著楊銳的眼神有點嘲弄,似乎對於他這個問題很不屑、但是又不便直接的說出來似的。
「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楊銳笑道,「我們要合作,首先要互信信任,不是嗎?」
他已經猜到喬攀經營的籃球俱樂部只是一個幌子,他應該是管理著袁志峰暗暗栽培的一股勢力,不過這個喬攀沒有梁無情那麼好說話,現在是故意找話和他聊熟悉一點。
「楊先生,我聽說你還是大學生,這似乎也跟珠寶展的安保工作沒有多大關係吧?」喬攀倒是不客氣,見楊銳這麼說了,直接就用不客氣的話說出了他的想法。
「有點意思,你這個比喻很恰當,」楊銳露出了一絲笑意,暗暗揣摩這小子的態度,是針對自己如此,還是他對其他人都是一樣的態度呢?「ok,說正事,你那裡可以提供多少人?素質如何?」
經驗肯定沒有了,不過楊銳自己也是沒有經驗的,所以,他沒有多說這個問題。對於普通的保安,只要素質過硬,能夠完成基本的任務就可以了,無需要太挑剔,最重要的是服從指揮。
喬攀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這就要看楊先生你需要多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