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楊銳的自信更來自他自己!
他抽空用已經略有小成的天機宗易理推算,發現這次珠寶展至少會有一次大的事故。所以他也是外鬆內緊,因為他並不能預測到具體發生的時間,他的異能又沒有那麼長的時效,現在只能是防和等。
譚漢馳也安慰了一聲:「留下過夜的珠寶,大家會嚴防死守,只要不是有一大批攜帶重型武器直接來搶的,不會有人靠近得了。我比較擔心的是,如果國內有一些不出名、沒有記錄的珠寶大盜,用假的珠寶偷換。這方面我們不是內行、看不出真假,也做不到貼近細看,需要參展商工作人員的配合,你最好讓人再通知一下展商。」
「明白,這一點我們有做到。」卓一也努力笑了笑,「或許我們更應該關注中小型珠寶商的展臺,這些大珠寶商們雖然拿出手的都是價值連城的昂貴奢侈品,但是他們自己也有聘請一些高階保安防盜,一般人難以下手。」
譚漢馳苦笑了一聲:「那就看什麼角度了,從次數上來看,無論失竊的是誰,都是一樁;但是從價值上,就有可能是失竊幾百和失竊幾百萬的差別。我相信媒體報道的話,更喜歡側重價值而不是次數。」
幾個人正慢慢邊走邊討論,譚漢馳發現楊銳竟然沒有和他們走在一起了,而是快步回頭,追著一個人去了。
譚漢馳和卓一都吃了一驚,兩個人面面相覷,難道展覽還沒有開始,楊銳就已經發現了珠寶大盜?
「沒事,我們繼續巡視。」譚漢馳遲疑了一下,對卓一說。
卓一心裡有點懷疑,不過見楊銳很倚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招來的譚漢馳,相信他們是朋友關係,也就沒有多說。
其實譚漢馳也想過安排人過去幫楊銳,或者他自己過去。不過仔細一想,過去又能如何?就算那是‘珠寶大盜’,人家只是來踩點,如果沒有在國內被通緝,根本不能抓人。而如果只是個人衝突的話,他知道楊銳不會落下風的。
楊銳在和他們一路巡視過來,把觀察裝置的任務交給精通此道的譚漢馳,他自己更多的是看人,看有沒有人混進來踩點的可疑人物。
而在剛剛說話的時候,恰好讓他看到一個有點熟悉的可疑人物!
本來他可能會忽略過去的,因為那個人從表面上來看,很像是跟隨某大展商來的私人保安。但是卓一的話提醒了他,珍貴的珠寶,往往展商自己花錢聘人保護、買保險。可如果聘請的高階保安監守自盜呢?
當楊銳再次看向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也發現了他的目光,隨即轉開了頭,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就離開了。
這讓他本來的一絲懷疑變得更加嚴重了,沒有和他們兩個多說,馬上快步追過去。寧殺錯、莫放過,無論是不是認錯人了,都要過去確認一下!
那個私人保安很快就發現了楊銳跟過來了,他的腳步加快了一點,不過並沒有顯得慌亂,在別人看來,不過是比較趕時間而已,現在這裡那麼多人,除了採訪的記者,哪個不是趕時間緊張工作?
看他沒有跑,楊銳也不緊不慢,保持一定的距離,他已經全天候的在這裡混了數曰,很熟悉這裡的環境,不信會跟丟。
那個私人保安一直走到了洗手間,然後進入了洗手間裡面,楊銳趕過來之後,也跟著進去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