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走廊裡面倒著很多保安,有這樣的人肉墊子,儘管可以直接的跳下來都沒事。可是這個人發現自己鬆手之後,竟然沒有踩到人的身上、更沒有踩到地板,彷彿自己的身體還是懸在空中!
這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當然,不可思議也只是一剎那的感覺,因為他馬上發現了原因,他跳下來沒有踩到地板、會停留在空中,是因為有人把他接住了!
大家各有各的任務,這個時候,沒有可能哪個夥伴過來接住自己,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地上有保安裝昏迷!
可是這個令他心頭凜然的發現,也只是在腦海裡面停頓了一剎那而已,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反抗,就感覺自己的頭部受到了重擊,然後變成自己暈了過去。
當然不是有保安裝暈,把他接住,把他打暈的,都是楊銳。
這個人在上面守株待兔,等到一個好機會、憑著一瓶有毒氣體,一個人把一群保安放倒了。
而楊銳也在守株待兔,看到上面有紙板有動靜,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等他把腳伸下來的時候,楊銳也快速的靠近了過去,直接把他的身體抓住了,然後從後面把他打暈了過去。
他下手不輕,預計短時間內不會醒來。
把這個人放在地上,楊銳然後又開始搜身。可惜的是,除了從他身上搜到一個開蓋的空瓶子之外,並沒有解藥。
看他們自己帶著口罩,他估計這些氣體還不至於讓人死亡,應該就是迷香姓質的藥物,只是暫時讓人昏迷,他們也沒有帶什麼解藥。
他現在也沒有時間去一一把這些保安救醒,因為他已經聽到保險庫那邊重新有了腳步聲,沒有時間去做這樣效果不大的事情了。
其實,楊銳現在的行為,已經是有點冒險了,在這麼多人出事,他應該向外面求援。他到底是一個年輕人,有著年輕人的過於自信,又想要做出表現,正如白天林叢期待有劫案發生一樣的心理,所以才會選擇自己不打草驚蛇的孤軍奮戰。
楊銳把那個人頭上的絲襪拉了下來,把他的耳麥小心的摘下自己戴上,然後摘下口罩,把絲襪套在了自己的頭上,然後再努力把口罩戴好。然後飛快的把那個人身手的背包、外套、和鞋子脫下,換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為絲襪的關係,他的整個臉繃得很不舒服,忍不住暗罵了一句,把你打暈你還舒服了,現在輪到我替你受罪了。
穿起來那個人的外套、鞋子,背上他的一個背包,頭上還有絲襪和口罩,不用照鏡子,楊銳也明白自己可以暫時的冒充一下。這裡是他們作案的地方,相信也沒有人會多話,也不會有人仔細的辨認。
在楊銳整理好之後,耳機裡面已經傳來了低聲喝斥:「黃旭煇!你小子睡著了還是把自己薰倒了?!」
楊銳忙含糊的說:「沒、沒事,我馬上過來。」
因為有一層絲襪和口罩,加上他故意含糊聲音,所以那邊發話的人,也沒有聽清楚是不是這個黃旭煇的聲音,不耐煩的說:「快點滾過來!」
楊銳再檢視了一下自己,儘量讓自己不露出破綻,然後快步向保險庫方向跑去。
來到中央保險庫的前面,這裡聚集的保安和狼狗,都已經倒在了地上,空氣裡已經沒有了殘留的異味。楊銳低著頭、以匆匆忙忙的姿態跑了過去。
「嘿!黃旭煇,我就說我會先完成,你輸了兩塊呢!」有一個人看到他過來,立馬低聲笑了起來。
楊銳估計這個人是和自己冒充的黃旭煇一樣,在另外一個主要方向的通道伏擊保安,而兩個人似乎打過什麼賭,兩塊應該是一個代號,而不是真的兩塊錢。
他含糊的說:「我艹,讓你贏一次而已!放心,我願賭服輸!」
這時候,另外有個人的目光橫了過來,低聲喝斥:「你們來度假是不是?」
楊銳聽出是剛才那個人,估計是他們的首領,馬上安靜了下來。
這也讓他有了一個觀察的機會,默默數了一下,一共有七個人(包括他冒充的),有兩個在門口裝炸彈,看樣子想要把保險庫的門炸開,另外四個人在門口警戒著。
那個首領很著急,不時的看手錶。看著忙碌裝炸彈的兩個人,他也沒有催促,他們已經預先計算過這樣的門需要多少炸藥才能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