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再次坐下、把讓袁嫣靠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忽然動了一下。
「袁嫣,你醒來了?」楊銳輕輕搖了搖她的頭。
不過袁嫣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好像頭脹、睜不開眼睛。楊銳自己剛才有過經驗,現在多少可以瞭解一點袁嫣的感受。
他伸手在她頭上輕輕揉捏按摩起來,希望能讓她感覺好一點。
可是幾分鐘過去了,袁嫣一點反應都沒有,楊銳停下手來,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低頭看著懷裡的袁嫣,楊銳有種恍惚的感覺,忘記了珠寶、忘記了劫匪、忘記了身在險境,只是覺得這樣的感覺很溫馨。
袁嫣在他的印象裡面,有這各種各樣的態度,而像現在這樣安詳的躺在他的懷裡,就只有——在燕京那次。那次是在床上,先被她戲弄,後來在床上征服了她,又在浴室裡雲雨了一番,直接讓袁嫣精疲力竭,所以很柔順的躺在他的懷裡。
想到跟袁嫣以前的樣子,楊銳臉上有一絲溫馨的笑容,他心裡的感覺有點奇怪,有種想要一輩子擁有她的衝動!
她醒來後,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趁著現在她還是昏迷的,不如……楊銳已經檢查過這裡沒有攝像頭,如果外面有、從門上那個小視窗,也照不到這裡。不過他還是小心的看了一下週圍,正所謂做賊心虛、做銀賊腎虛嘛!
然後他低頭吻在了袁嫣的唇上。
雖然他的心裡有做銀賊的念頭,不過這裡的環境實在太差了一點,而且袁嫣還是昏迷的,豈不成[]了?所以,只是吻吻她而已。
袁嫣昏迷之中,自然是任由他輕薄,嘴唇、舌頭……沒有配合,也沒有反抗。
親著親著,楊銳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一點反應,剛才驟然萎縮的下身,有了復甦的跡象。他心中一凜,怕失控,讓自己端正了一下思想。
咦……不對啊!
剛才醒來時候的情況,就好像在布吉島和劉佳在床上的情況一樣,這說明蘇玉菲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瞭解到身體狀況。上一次她不讓自己和劉佳來真個,是為了讓自己第二天有精力強殲貝姐和紫悅,可是現在又是為了什麼呢?
他們既然已經把我和袁嫣抓了出來,關在了一起,又想要通過那樣的方式、讓我失控對袁嫣做下禽獸之事,那他們應該已經準備好攝像頭了、就算沒有攝像頭,只要關係發生,都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啊,那為什麼要停住呢?
「這個蘇玉菲……到底搞什麼鬼啊?」楊銳喃喃地說。
「唔……什麼……?」袁嫣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楊銳一喜,搖了搖她,又親了她一下:「袁嫣,你沒事了?快點醒來,我帶你出去!」
袁嫣眉頭緊鎖,在楊銳又開始幫她揉捏頭部之後,慢慢的鬆開了眉頭。
過了一會兒,她睜開了眼睛。
朦朦朧朧的看到了楊銳,袁嫣低聲問了一句:「楊銳……還是很多煙麼?我……昏迷多久了……」
楊銳一愕,隨即明白她還沒有完全的清醒,抱住她軟綿綿的身體,搖了搖她的頭。「我也不知道多久,不過這裡已經不是在展館,我們被人抓了,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
袁嫣的意識比一般人強很多,聽到這話,很快就完全的睜開了眼睛,人慢慢的清醒了過來。她的眼睛向四周看了一下,很快就清楚了這裡的環境。
「你是說……就我們兩個?……困在這個小房子裡面?」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嗯,就我們兩個。能把我們兩個抓出來,他們已經很大本事了!」楊銳自嘲的說,然後又苦笑了一聲:「不知道展館的情況如何了,我們都能被抓出來了,相信展館肯定更加的不太平。」
袁嫣又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再次睜開雙眸,人已經非常的清醒了。她轉頭看著楊銳,嫣然一笑:「真的是這樣嗎?我能相信你嗎?誰知道是不是你把我挾持到這裡來了?」
楊銳一怔,隨即問道:「我挾持你幹嗎?難道我還能監守自盜不成?」
「那你剛剛乾嗎了?現在在幹嗎?」袁嫣反問。
「我幹嗎了?」楊銳不解,有點奇怪,莫非她還是在糊塗狀態?
袁嫣使勁的抹了一下嘴唇、下巴,冷哼了一聲:「你不要告訴我這些口水是我自己流出來的,你不要告訴我我的衣服也是自己弄亂的,還有別告訴我,我現在是坐在椅子上面!」
楊銳有點窘,剛才正親著她,中途冷靜下來,然後又想起事情,忘記善後了。不過既然已經被她發現了,也就沒有什麼所謂,反正大家更親密的關係都有過。
「我這裡把你抱著,是怕你在地上躺著生病了。衣服是我弄亂的,不過也不是故意的啦。至於口水嘛……是我親你留下的,有我的、應該也有你的。嘿嘿,看你的睡相太美麗了,情不自禁的就親了過去。」
看到他嬉皮笑臉的直接承認,袁嫣有點無語,沒好氣的說:「放開我!」
「拜託,放開你也要有地方放啊!我的大小姐,這裡沒有凳子、沒有船,你現在剛剛醒來,頭還有點暈,還是在我身上坐一會兒,休息好了再站起來吧。」
袁嫣倒也沒有忸怩,聞聲沒有動,淡淡地問了一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醒來多久了?我們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