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還有三個人,看到那個去開門的倒在了地上,被抓起來的楊銳和袁嫣進來,都馬上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反應最快的伸手去抓電話。
「砰!」
隨著一聲槍響,剛剛抓住電話的手已經中槍了,那個馬上發出了一陣慘叫。
他們原先沒有看到袁嫣手裡有槍,也沒有想到他們兩個身上有槍,看到出去的兩個沒有反應、開門的一個被瞬間打倒,只是以為楊銳很能打而已,所以反應最快的那個,是想著另外還有兩個人應付著,他可以來得及把電話撥出去示警求援,沒想到袁嫣警告都不出,直接就開槍!
警告?
對袁嫣來說,直接的開槍,就是最好、最有效果的警告!
現在他們三個除了受傷的捂住手之外,另外兩個面對她的槍口,都趕緊舉起了手。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的槍法不太準,打傷你的手了。」袁嫣一幅無辜的樣子驚呼。
楊銳暗笑這還不準,分明比我還準呢!應該不是天生會玩槍吧?肯定以前練過。
而受傷的那個更是哭笑不得,這算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袁嫣繼續嘆息著說:「真的很抱歉,本來我是要打你的頭的,如果打頭的話,你現在應該就沒有那麼痛了,可是打偏了。不好意思,我再試一次好了,站好別動啊,我很快就可以幫你解決痛苦了……」
那個手掌被擊穿的人,臉色本來就已經煞白,聽了這話,更是沒有一點血色,馬上停止了慘叫,也把血淋淋的手舉了起來,努力忍著,勉強說:「袁小姐,沒關係,我不痛,不用麻煩您了……」
另外兩個人看到同伴額頭大汗淋漓,而那血汙的手掌看起來是那樣的恐怖,再回味了一下袁嫣的話,背後都是一陣冷汗。
「誰能告訴我江姐在哪裡?」袁嫣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看著他們三個。
那三個人都吃了一驚,江姐只是他們內部的尊稱,對外當然不是這樣一個名字,沒想到楊銳和袁嫣已經知道了,他們三個心裡都快速的思索起來了。
是袁嫣他們原本就知道呢?還是剛才在外面逼供過呢?想到那兩個人出去後就沒有回來,而且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們三個都不知道那兩個是被打暈了,還是幹掉了。
「哦,看起來你們都不知道了?」袁嫣還是保持很好的笑容,「沒關係,我從來不勉強別人的……」
聽到她表情隨和、語氣友善,那三個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只是又本能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還有幾顆子彈,好久沒有玩過真槍了,反正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我來練習一下槍法好了。」袁嫣很輕鬆的對楊銳拋了一個媚眼,然後手裡的槍瞄準了其中一個的腦袋。
那三個人這才明白她說不勉強人的意思,看到她剛才都沒有怎麼瞄準,就可以快速的把人的手打穿,現在這樣瞄準,腦袋可能保得住嗎?
看到被她指著的人已經簌簌發抖,袁嫣溫柔的說:「你不用擔心,你剛才也看到了,我的槍法偏得很,別看我現在指著你的頭,但是射出去的子彈,可能是落在他們兩個的腦袋上面,所以,你其實不用那麼大的壓力。放鬆一點哦……」
這麼近的距離指著頭,以她的槍法能打不準嗎?這話唯一能解釋的是,她隨時可能射另外兩個!
此言一齣,沒有解除被槍指著那人的壓力,而直接讓另外兩個人幾乎繃緊了神經!其中手上已經中槍那個,手中專心的痛、還有流血不止,已經讓他精神幾乎崩潰,聽了這話,馬上受不了了。
「等等!袁小姐,我知道!別開槍,我知道江姐在哪裡!」
聽到有人開口了,另外兩個怕他說了之後自己變成沒用的人了,趕緊搶著說。
「我們這是在市郊輝煌五金廠裡面,這是我們用來藏你們的地方,但是江姐不在這裡……」
「我知道,江姐在這裡過去不遠的君悅酒店。」
「不僅僅是江姐,江姐還有他們的老大……(說的人指著剛才開門的那個、現在已經被楊銳打昏在地上的人)……都在酒店裡面,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只是在這裡等候訊息而已。」
袁嫣一直保持淡然的笑容,別人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如何想的。「你們說君悅酒店就在君悅酒店啊?我估計江姐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們知道的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