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要倒上水?楊銳想起很多影視裡面都是把水倒在書上,就會意外的發現隱藏的問題、影像什麼的。
可是看了看手裡這本有點舊了的線裝書,懷疑它被水一沾,就會壞了,不敢冒險。
無奈之下,他只能一遍一遍的用手卷著書讓它快速翻動,從那幾秒裡面驚鴻一瞥的看著其中所謂的影像。
不知道是有了心裡暗示,還是因為看多了幾遍,越看越覺得像是一個地圖的圖形。可那樣讓書翻完也不過幾秒,出現圖形的時間不過一秒、兩秒,根本不夠時間讓他看清楚。
越是無法看清楚,心裡就越想要知道這個秘密。
「咦?你沒有睡覺啊?吃飯了。」貝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而且已經做好了飯,掀開簾子來叫他吃飯。
「睡了一下,已經醒來了,我馬上就來。」
等貝臻出去收拾了,楊銳吁了一口氣,把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書收了起來,暗暗對自己說,別鬼迷心竅了,說不定只是因為翻動太快的速度,讓書裡面的油墨、文字什麼的因為連續而出現了這樣的假影像。
把書放好,來到前面的小客廳,貝臻已經把飯菜端上了那個小桌子。
看楊銳伸手就去抓筷子,貝臻不由笑罵:「洗手去,一點都不講衛生。」
「很久沒有吃你做的菜,饞了啊!」
「就會說好聽點。」
貝臻平時只是自己一個人,也懶得弄太多的飯菜,現在楊銳來了,已經少有的弄多了幾個菜,整個人也歡快了許多。
吃飯的時候,她向楊銳介紹了一下這裡的情況,風土人情、社會環境,還有她的工作。別的來支教的志願者,都是去教師缺乏的學校,而她教的是老師,所以,她是固定在這裡,由其他有需要的老師前來這裡進修。由於這裡的電腦資源有限,那些學校的資源就更有限,每次上課的時候,那些老師都特別的珍惜。而他們要上課,這裡的電腦也不夠,所以都是輪流來上課。
等貝臻說完,兩個人飯也吃完了,楊銳和她一起去洗碗。
「看你在這裡做得很開心,我就放心了。只是……你還要做多久呢?過年後就不再回來了吧?」楊銳總覺得來這樣的環境調劑一下還是不錯的,但不可能長久的呆在這裡。
「當然不會啦,現在還有很多沒有培訓完呢。」
「可是你培訓得完嗎?」楊銳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一個人力量終究有限,沒有政斧、制度的支援,一個人改變不了什麼,就說你培訓的那些老師吧,他們回去學校可能就只有幾臺破舊的電腦,對於你教的東西,完全用不了,也無法教給學生,這樣有什麼意義?過幾個月又還給你了。」
貝臻微微一笑:「我知道,就好像其他的志願者一樣,並不能改變什麼。但至少可以改變一下自己啊!在這裡可以讓我沒有在大都市的競爭壓力、沒有那種快節奏的生活方式,而且他們在學的時候,是很用心的,就算可能很大一部分因為用不上而沒用,但多少也給了他們一個希望啊。
就好像救助失學兒童一樣,靠私人救助未必能改變大的狀況,讓他上學了,也未必就能早就一個人才、或者讓他出人頭地,但對於失學者,就是一個希望得到了滿足,而且總歸會有一定作用的。」
洗碗了碗她拿了一個毛巾把手擦乾。
「給你暖一下。」楊銳剛才洗手的時候,已經體驗到了水的冰冷,是以看著貝臻的手,忙伸手握住了。
貝臻噗哧一笑:「別裝模作樣了,你的手也不暖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