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先給你揉一揉吧。」楊銳看是腳踝位置,把玉足抱在懷裡,揉捏了起來。
他並沒有專門學過這些的護理,知道的一點,也是一年前跟林叢在武警支隊裡面對練時候聽林叢說的。那時候基本上是每次他打倒林叢打倒,從來沒有受過傷,也沒有太系統的瞭解過。
因為現在他坐著抱起自己的腳揉捏按摩,這個姿勢讓貝臻直接可以看到他的[],而且那玩意兒就在她的腳下面。
那玩意兒就在貝臻的視線範圍內,就算不特意去看,也會落入眼中。揉捏了一陣,她忍不住小聲的提議:「喂!你的內褲幹了沒有?能不能現穿起內褲來啊,這樣好醜吶……」
楊銳低頭一看,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不由好笑:「剛才是誰說的又不是沒見過?」
貝臻看他那裡反而調皮的搖擺了一下,忙轉開眼睛不看他。
楊銳把她的腳放下,然後撿起了自己的內褲,已經差不多幹了,忙快速的穿了起來。而先烤的秋衣也基本上幹了。
「姐,我這件秋衣幹了,先給你換上吧?你的脫下來我給你烤,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生病的。」楊銳把衣服遞了過去,沒有轉頭看他,把地上的秋褲翻轉了一面烤。
貝臻應了一聲,「嗯,你別回頭啊!」
楊銳笑道:「哈哈,正如你說的,又不是沒見過。」
「去你的!」貝臻想起在森林裡面的時候,自己和陳紫悅的[]都先被他看過了,有點不好意思。
她支撐了身子坐起,然後把自己身上已經半乾的秋衣脫下遞給了楊銳,猶豫了一下,把胸罩也解開,然後烤了一下身子,才把楊銳的秋衣套上。
楊銳的身體她也看過,而她的身體楊銳也看過,這樣一想,貝臻也就沒有那麼多的羞澀了,自然的把胸罩遞給楊銳,讓他去烤。
為了避免她的尷尬,楊銳也顧不得烤自己的衣服,讓它們在邊上烤,他的手用樹枝挑著貝臻的衣服靠近一點烤,先把她的衣服烤乾。
「還有……」
聽到細聲傳來,楊銳沒有回頭的伸手,落入手裡的不是秋褲,卻是一條小內褲!
他驚訝之餘,忍不住回頭看了貝臻一眼。
「看什麼看?不許看!」貝臻嬌嗔了一句,她已經把秋褲脫下,不過現在是蓋住自己的下身。
「嘿嘿,我以為你可以不脫外面的褲子就能把裡面的內褲脫了呢……」
楊銳忙把她的內褲搭在了胸罩的那根樹枝,一起去烤火。
身邊咫尺地方,就有一個沒有穿內衣褲的美女,這讓楊銳無法安心下來,老是想要找藉口回頭,哪怕看不到什麼。
為了端正自己的思想,他用說話來轉移注意力:「姐,我都已經把你拉上去了,你幹嗎還隨我一起摔下來呢?」
聽到楊銳的話,貝臻沉默了一會兒,「是不是我連累了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安全……」
貝臻幽嘆了一聲:「如果我沒有跟你一起摔下來,可能你就不會摔落到這裡,你應該在半路就安全了,都怪我……當時我想要拉住你,雖然自不量力,但也怕你摔落下去……」
她說得不是很清楚,但楊銳理解那種感覺,奮不顧身!她當時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自己的能力,只想要拉住他,就好像他開始去救她一樣,同樣只有一個念頭!
「姐,你別自責。看到你摔落,我會不顧一切的去拉住你,如果拉不住,我也會選擇和你一起摔落下去,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在上面。你的選擇,我懂……」楊銳回頭看著她。
貝臻也只是看著他,沒有言語,她的心裡同樣是理解到了楊銳那一個的心思。
這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是同生同死生死與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