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馬上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說,馬上給貝臻套了起來,非要她穿上。「姐,你知道我反應遲鈍一點,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看你凍的!要是凍壞了,可得跟我回去深川修養!」
對於他的關心,貝臻心裡已經陣陣暖流,她握著了楊銳的手,輕聲說,「你凍壞了呢?留在這裡養病啊?我們一起披著,聽話!」
她擠在楊銳的懷裡,用他的外套把兩個人的身體裹住。
兩個人心裡暖烘烘的,身體也能夠從對方那裡獲得一點溫暖。
只是這樣的溫暖局面沒有維持多久,貝臻拉開衣服摸索著掏出了手機。
「怎麼了?」
「我真笨……」貝臻自責了一句,剛才在路上,她只顧享受和楊銳的風雨同路,為他的行為而感動,卻忘記了或許手機早就有訊號了!可能離開那個山谷就有訊號了!
「你是說……哈哈,不算笨,我也沒有想到,我們彼此彼此啊。」
貝臻笑了笑,撥通了金菁的手機,簡單把現在的情況跟她說了一下,請她幫忙找一個車來接他們回去。
「我們就在這裡休息等著吧,只要她找到了車,很快我們就能回去了,不用再辛苦的走了。唉,應該早就有訊號,如果我早一點打電話的話,現在就有車在這裡等我們了。」貝臻笑了笑。
「現在想起了也不遲,不過……」楊銳從新把她裹緊,示意她看天。「這樣在野外看星星,豈不是很浪漫的事情?」
「喲!你也知道浪漫的事情?果然長大了啊!」貝臻揶揄了一句。
楊銳摟著她,感慨的說:「平時在城市裡面,我們是沒有心思、沒有時間這樣看星星的,也看不到幾顆。來到這裡,天氣有這麼冷,到晚上就想要暖在炕上,現在雖然很冷,可真的是給了我們一次機會啊。如果有上帝,我會求他讓現在的夜空出現流星雨!」
貝臻莞爾一笑,「如果真有上帝,還不如求他馬上把我們送到家裡呢。」
這個時候,楊銳耳中依稀聽到一個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畫外音——‘〔上帝投完起點月票休息去了,這個時候我是老大,想要流星雨,請求天堂羽!〕’
楊銳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這個聲音從哪裡來的,什麼起點啊、什麼月票啊,還有哪裡來的天堂羽?
他在心裡默默的問道:‘你是天堂羽?天堂羽是什麼東東?天堂的羽毛?暈!羽毛,難道是天堂的……鳥毛?’
畫外音喝道:‘〔咄!大膽楊銳,我就是你的終極老大!想要流星雨,快點求我天堂羽,咒語是這麼念地:看天堂羽寫的書的讀者,都是非常好人;訂閱天堂羽的書正版vip的讀者,都是非常好人中的極品帥哥;起點月票投給天堂羽的讀者,都是極品帥哥中的超級猛男……念!〕楊銳狐疑不已,可是這個聲音來得太奇怪了,他心裡暗想,預見未來都能做到,還有什麼不可思議的不能出現?所以,老老實實照著默唸了起來:
看天堂羽寫的書的讀者,都是非常好人;訂閱天堂羽的書正版vip的讀者,都是非常好人中的極品帥哥;起點月票投給天堂羽的讀者,都是極品帥哥中的超級猛男……話說當時,楊銳心裡剛剛默唸完,貝臻就歡呼了起來,「天哪!真的有流星呢!難道你祈禱上帝管用了?不可思議啊!」
在他們面對的天空,出現了一劃而過的流星,接著又是一顆,然後越來越多,開始出現了壯觀的流星雨!
楊銳也不管什麼流星雨、天堂羽了,抱著貝臻一起,看著天上劃過的絢爛而短暫的流星雨歡呼著。
兩個人都沉浸在親眼看到難得一見的流星雨的美麗之中,氣氛也達到了讓他們忘記了餓、冷、累的浪漫溫馨境界。
某廣播電臺正播新聞:今晚,獅子座流星雨降臨,我國很多地方都能夠觀測到,最佳觀測時間,晚上八點到九點,方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