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白天了,在房裡也隱約能夠聽到外來的聲音,兩個人偷情一般不敢大聲喧譁,也稟承著速戰速決的基本原則。以女上位佔據主動的貝臻,開始是比較容易控制節奏,到了後來,才發現不僅僅吃力、而且快感一波接一波無法停頓,直接讓她酥軟的趴在楊銳的身上,任由他的挺動。
楊銳雖然很被動,可是那也有另外一種快感,在貝臻已經無論抗戰的時候,他也於溼潤的狹窄空間裡面,快速的運動起來,呼吸和動作都展示出最後衝刺的階段。
隨著一聲低呼,楊銳閉上眼睛使勁一挺腰部,無上暢爽有如長江決堤,有如火箭升空!
第一床被子飛了起來!
第二床被子飛了起來!
貝臻低聲驚呼之中,身體飛了起來!
……
陡然失去壓力,讓楊銳及時的睜開了眼睛,在那一秒之間,看到被子和貝臻都拋到了空中,不由得下了一大跳!
竟然把人和被子都衝擊得飛起來了?我的天哪!我就是天生神力,也沒有那麼猛吧?不會是昨天進入那個地宮,有神秘力量讓我成為超人了吧?
這個念頭只是在楊銳的腦中閃過了一下,然後他看到了貝臻趴在了邊上,一手抓著噴射的火箭,一手捂住上面,不讓子彈亂飛。
楊銳全心享受了最後一會兒,身體極度的放鬆了下來,心裡也安心了下來。原來她是不讓我射在裡面啊,我還以為是被頂飛的呢……「咦……好惡心的味道……」貝臻把滿手漿糊放在鼻子前面吻了一下,評價著說。
這個模樣實在太……誘惑了,楊銳下面又有一點反應了,他嘿嘿壞笑:「哪裡噁心了?據科學研究證明,裡面主要成分是蛋白質,所以從理論上,應該是甜的。否則怎麼還會有人吃呢?」
「去!甜的,那給你吃一點哦!」貝臻說著探了過來,作勢要把手裡的漿糊往楊銳嘴邊抹。
楊銳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說:「免了!免了!虎毒不食子啊!」
貝臻咯咯嬌笑起來,沒有了被子、停止了運動,開始感覺到天氣的冷,她沒有再開玩笑,找紙巾擦乾淨了手,然後幫躺在床上休息的楊銳擦乾淨了。
「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先起床了。」
貝臻把被子給楊銳蓋上,自己則穿衣服起來。
「嗯,」楊銳應了一聲。「對了,你昨天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安全期?」貝臻眉毛一樣。
楊銳點了點頭,剛才在興頭上,他沒有相到這個問題,最後她的離開,讓他想起了這個問題。凌雪現在有孩子,就是因為兩個人沒有做預防措施造成的,現在他才多大啊,有一個孩子,已經讓他思索著如何才能更好的男人的責任,如果再來一個,他真的會不知道如何面對了。
這樣的事情,對女方的影響、傷害遠遠大過於男方。在經歷過袁嫣對他的怨念之後,楊銳已經更清除的體會到了,在對劉佳的時候,已經懂得做好預防,而跟貝臻會如此,是在預料之外的——雖然他也很期待,但是沒想到這麼快會成為現實的。
貝臻輕哼了一聲:「怎麼?昨晚聽了凌姐的故事,怕了?那你剛才還要亂來!男人呀,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楊銳汗顏不已,不過她的指責也是對的,在沒有安全措施的情況下,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看楊銳慚愧的樣子,已經穿好衣服的貝臻露出了笑容,「不嚇你了,我算了一下,這兩天應該是安全期。剛才是為了保險一點,你也不想為了幾秒鐘更舒服一點,給我帶來麻煩吧?呵呵,知道怕就好,以後記住了。劉佳可還在讀書呢,要是意外懷孕怎麼辦?做手術對女人身體影響很大,而且也會影響到以後能不能生育呢!」
楊銳點了點頭,心裡暗道,看來行走江湖,套套是第一必備工具啊!像這樣一個小地方,我們都是外地人,我要是出去買,都會被人談論,被人猜到。
「好了,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買菜。」
男女天生不平等,男人得到了滿足之後,身體是累的,只想要睡覺,女人得到了滿足,卻往往神采奕奕、嬌豔如花。
同樣是一番酣戰,貝臻精神的起床了,本來已經睡醒的楊銳,則有補覺睡了一陣。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睡著的楊銳,感覺有人在脫自己的褲子,這好像是在夢裡面一樣,又好像是真實的。
過了一會兒,他又感覺下身暖烘烘的,這好像不是做夢啊!
睜開眼睛,發現貝臻正掀起被子在自己下身忙活。
「姐……你還想要啊?」楊銳瞪大了眼睛,下身又暖和又舒服。
「去你的!我是給你擦乾淨一點!」貝臻啐罵了一句,脫楊銳褲子的自然是她,她正拿著熱毛巾,幫他把剛才用紙巾簡單清潔的下身仔細的擦乾淨。
楊銳笑了,「擦歸擦啊,可是我怎麼感覺它好像又起來了……」
貝臻彈了一下那東西一下,又伸手在他屁股上面擰了一下,「起床了,我做飯,你去凌醫生家,把她請過來吃飯。哼,凌姐是過來人,我怕你身上有殘留那噁心的味道被人家發現。要不然才不幫你呢。」
貝臻說完拿著毛巾出去了。
「快點起來啊!」
楊銳一下子睡意全無,他猛的坐了起來。
去凌雪家?
貝臻安排的這個任務,讓他心跳加快了許多,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緊張的是,不知道凌雪會不會開門見自己,期待的是,對於那沒有見過面的小娃娃、那應該是自己的兒子,不知道長什麼模樣。
在床上思索了半分鐘,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貝臻不僅僅買回了菜,而且已經在煮飯,並在洗菜。
楊銳刷完牙的時候,貝臻拿一個毛巾過來,幫他洗臉,「你的手等會兒過去讓凌姐看看,讓她來拆,如果她說可以了,就不用再包紮了。如果不行的話,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包紮。然後請她過來吃午飯,有禮貌一定,一定把人請過來。呃……如果她說不用的話,你就說抱小孩過來玩吧,小孩過來了,做媽媽的自然就跟著過來了。」
這樣也行?楊銳狂汗。不過略一思索,他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很顯然,養一個小孩子的成本是很大的,作為一個收入很少的未婚媽媽,凌雪肯定過得不容易。而在過去的曰子裡,貝臻顯然照顧了她不少,這或許讓凌雪不願意多麻煩貝臻。
想到這裡,楊銳心裡有點酸,暗暗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凌雪接回深川去,不能讓她這麼辛苦。
看楊銳愣著不說話,貝臻哪裡知道他心裡的思想活動,想了一想,‘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以為這個是剛剛幫你擦身體的毛巾啊?哈哈哈哈……」
看著貝臻開心的樣子,楊銳沒有多說。「嗯,我現在就過去凌醫生家。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數過去,第三個門。不包括我們的門,一、二……第三就是了,明白否?」
「暈,你當我小孩子啊!」
「快去,一點要請到啊。」
屋外的冷風,讓楊銳精神了幾分,對於他這個陌生的外地人,這一帶住的人還是有人好奇的看他。
來到第三個門前,看著緊閉的方面,楊銳敲了敲門。
「誰呀?」
「凌醫生。」楊銳變著嗓音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