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銳過來,他們幾個的神情各異,錢多多是不爽的把頭轉開,蕭月是直接的看著他,相信了楊銳上次沒有騙她,果然是深大的、果然是認得蕭堂文。而錢軍的表情則是沒有表情,估計他在思索著要不要和楊銳打招呼,讓他當著一群年輕人的面叫楊銳師叔,他實在難以叫出來啊!
另外一個女生表情只是有點驚訝,只有蕭堂文一個熱情的站了起來迎接。
「楊銳?真的是你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蕭堂文迎著楊銳,很熱情的拍著他的肩膀。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楊銳笑了笑,又壓低聲音說:「蕭兄,好久不見,怎麼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你追紫悅了,莫非已經成功了?哈哈,可別把我這個媒人忘記了啊!」
他和陳紫悅因為一起開公司,經常有接觸,自然知道她和蕭堂文沒有任何的聯絡,現在是故意裝蒜。
聽到楊銳的話,蕭堂文有點尷尬的拉住了他,然後小聲的說:「楊銳,你幫我出的主意很好,不過現在的結果嘛……跟之前的設想,有了一點的不同。」
「哦?」楊銳看著他,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蕭堂文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聲說:「你不是讓我公開的追求別的女生來刺激紫悅嗎?呵呵,我照著你的要求做了,也像你說的公開對她很好,堅持在校園裡面追求她,比避諱讓紫悅知道。本來是為了刺激紫悅,讓她後悔,可是到後來……我覺得她比陳紫悅更加適合我,現在已經不是假的了,她真的成為我的女朋友了,我喜歡更她在一起,我已經不再追陳紫悅了。」
шшш☢ttkan☢co
楊銳有點匪夷所思,當初純粹是信口開河的指點蕭堂文,沒想到他不僅僅真的照著自己的方法做了,而且戲假情真,已經喜歡上了用來刺激陳紫悅的假女友,反而因為這樣,讓他解脫了對陳紫悅多年的期盼了!也算是無心中幫了他。
世事難料啊!楊銳暗地裡感慨了一聲,然後看了一下席中不認識的那個女生,估計是蕭堂文的女朋友。長得還真的不錯呢,應該也是深大的學姐,有點眼熟。
「行啊,這個也很漂亮,不比陳紫悅差嘛。恭喜、恭喜!」長得是不錯,不過跟陳紫悅比當然還是有差距的,但當著人家的面,楊銳還是「衷心」的誇獎了起來。
蕭堂文掩飾不住的得意,擠眉弄眼的說:「嘿嘿,不錯吧?我的眼光當然不低的……其實我要多謝你,是你讓我找一個不差的來刺激陳紫悅,要不然也不會找到她了。」
「切!兩個大男人還竊竊私語,玩斷背啊?」錢多多因為對楊銳不滿,而跟蕭堂文又不熟,所以也沒有給誰面子,直接嘀咕了起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他們坐著的幾個人都聽到了。
「多多,沒禮貌!」錢軍沉聲說了她一句。
蕭月對蕭堂文的女朋友歉意的笑了笑,他女朋友則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朗聲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兩個斷背男,就算交情很好,也不用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密吧?哈哈,楊銳,還認得我麼?」
她的話很大聲,楊銳和蕭堂文都有點汗顏。
在走過去之前,蕭堂文最後低聲說了一句:「楊銳,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哪壺啊?」
「你知道的!」
楊銳知道他指的是不要說他以前苦追陳紫悅的事情,雖然在校園裡面很多人知道,但他更主要的還是在學校之外。
楊銳笑嘻嘻的過去,看著蕭堂文的女朋友說:「這位是蕭大嫂吧,你也久仰我的大名啊?」
蕭堂文女朋友和蕭月都抿嘴而笑,錢多多則撇嘴說:「自戀狂!」
「哈!看來你一點都不記得我了,我們也算認識的呢。」
蕭堂文忙介紹說:「楊銳,我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好朋友楊銳,深大的學生,這位是錢叔叔,我妹的同學的父親。」
他雖然不是什麼才俊,但那樣的家庭出身,一定的禮儀素養還是有的,介紹人的時候,先從長輩介紹起。
錢軍的處境有點尷尬,他已經確定這就是楊銳,也知道楊銳肯定認出他來了,他不知道該不該主動打招呼。要他當著面叫師叔,實在難以啟齒,可如果裝作不認識的話,等楊銳叫出來,會更加丟臉。
出於對宗主的尊敬,他還是站了起來,鄭重的向楊銳伸出了手,只要開口的時候,楊銳已經先開口了。
「咦?這不是錢總嗎?我們在彭思凱彭董那裡見過的啊。」
錢軍也很上道,一聽楊銳這話,知道是給他臺階下。雖然沒有在彭思凱那裡見過楊銳,但彭思凱是誰他自然很清楚,他們的身份是一樣的,聽到楊銳這樣的稱呼,已經明白了楊銳的意思。
「對、對,我正覺得眼熟呢,果然是楊先生啊,幸會、幸會。」錢軍暗暗鬆了一口氣,以生意上的朋友的身份公開論交,對他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保持尊敬,別人也只會覺得他是為人客氣,而不會有任何尷尬。
他們能坐在一起吃飯,錢軍的身份,就算以前不知道,也肯定已經介紹過了。所以,聽到楊銳竟然和錢軍認識,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錢多多更是眼珠子差點飛出來。
蕭堂文多少更清楚一點楊銳的事情,知道他現在跟袁志峰有關係,對於他認識錢軍,也更快的接收了。
「哈哈,沒想到你還認識錢叔叔,那真的是巧了。」蕭堂文繼續介紹說:「這是錢叔叔的女兒,也就是我妹的同學,錢多多小姐。」
楊銳微微一笑,對錢多多眨了眨眼睛,「呵呵,錢多多小姐,我們是認識的。還有這位是令堂……妹吧?蕭月小姐,我們也是認識的。」
錢多多對楊銳似乎還有不小的怨念,氣鼓鼓的哼了一聲:「誰跟你這樣的人認識?」
蕭月則聽到楊銳稱呼她為蕭堂文的「令堂」張大了嘴巴,只等聽到「令堂……妹」的後面一個字出來,才吐了一口氣,有點好笑。
蕭堂文也想起了剛才她們先發現楊銳進來的,點了點頭:「是了,沒想到你們也是認識的。這是我女朋友鄭洋,別告訴我,你也是認識的啊!」
這個帶著穩重笑容的女孩子,楊銳有點面熟,聽到「鄭洋」這個名字,也似乎有點耳熟,但他的重心根本沒有在校學,沒有多少業餘時間是在深大校園裡面度過的,對於很多同班同學都有不太熟的,何況只是同校的學姐?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不認識不代表楊銳不會裝模作樣,這小子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鄭洋學姐!我說這位美女怎麼這麼眼熟呢,你可是鼎鼎大名啊。」
蕭堂文已經讓服務員加了一個位子,在他和錢軍的中間。
鄭洋則似乎沒有被楊銳糊弄過去,反而笑著追問:「真的嗎?那我是哪個系的?」
「哈哈……」楊銳搖頭笑了起來,心裡暗暗嘀咕,這鄭洋也太不識趣了,已經給你面子了,竟然不給我臺階下。這麼咄咄逼人,難道是學法律的?
看了一下蕭堂文,再看了一下鄭洋,楊銳忽然想起了他們兩個的聯絡之處。不錯,是有聯絡的,當初認識蕭堂文的時候,是因為他的挑戰比武。而比武的時候,就有新聞系的女生模擬採訪,其中一個就好像是叫鄭洋。只是時隔一年多,以後又沒有單獨見過面,也沒有什麼交集,忙碌不停的楊銳,哪裡記得那麼清楚。〔詳見卷二第84章〕鄭洋也是一臉的笑容,她覺得楊銳是用笑容來掩飾,其實根本不記得。
楊銳忽然一收笑容,「我當然記得,去年……不,應該算是前年了,那時候我和堂文兄比武、不打不相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新聞系的學姐你就有關注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