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唇被吻上的剎那,袁嫣對於自己又一次被他得逞,不由得一陣氣惱,對於他侵入過來的舌頭,不由得咬了過去!
嘴唇如果被咬,只會破皮流血,舌頭要是被咬傷了,可能說話都不方便了。在牙齒咬落到楊銳舌頭上面的時候,袁嫣終究不忍,沒有那麼用力。
饒是如此,舌頭被咬了一口,還是讓楊銳霎的把頭擺開了。
看到楊銳一臉的驚愕的瞪著自己,張開的嘴巴還伸著舌頭,那模樣讓袁嫣有點好笑,她得意的一挺胸,輕哼了一聲:「活該!看你還敢不敢亂來了?」
「哎,你這樣太沒有淑女風範了吧?」楊銳嘀咕著抱怨了一句,說話之際,他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舌頭,似乎沒有什麼大礙。
「你好意思說?你這樣非禮我就有紳士風度了?」袁嫣反問了一句。
「我又沒說我是紳士。」
「哼哼,我就說我是淑女了嗎?」
「你是明星啊!」
「明星又怎麼樣?活該被你欺負啊?被流氓非禮還不許反抗啊?」袁嫣說著見自己的身體已經鬆開了,馬上擰開門向隔壁逃了過去。
楊銳一愕,但他反應很快,在袁嫣關門之前,已經用手頂住,然後用力一推就跟著進去了。
袁嫣從力氣上根本無法與其抗衡,見無法把門關上的時候,才想起這傢伙力氣大,看他過來了,趕緊往客房裡面跑,並從裡面迅速把門鎖上。
看著平時從容鎮定的袁嫣,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嚇得躲進房間裡面去了。這讓楊銳哭笑不得之餘,也暗暗反省了一下,莫非她的掙扎不是矜持,而是真的抗拒?
楊銳緩緩走了過來,來到套房的臥室門口,擰了一下把手,果然打不開,袁嫣已經在裡面反鎖了。
「你要踢門,我可打電話叫人了啊!」
聽著袁嫣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楊銳苦笑了一聲,在門前地毯上坐了下來,靠在門上。「我不會踢門的,我們就這樣隔著門聊幾句吧。」
「都成引狼入室了,還有什麼好聊的?回你那邊去!」
「袁嫣……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面對持槍綁匪你都能談笑自若,為什麼面對我就好像兔子看到狼一樣呢?」
袁嫣到了房間裡面,鎖好的房間,讓她有了安全感,已經恢復了平時的自然,笑著說:「既然知道問,為什麼不知道反省呢?你非禮我,還要我乖乖的別跑?」
「你……不是真的這樣看我吧?我們兩個……」
「我們怎麼了?有什麼關係嗎?」
楊銳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自己不是她的男朋友,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是沒有擁抱親吻的理由,就算以前有過更加親密的接觸,她也只是被迫到半推半就,並沒有主動過。
「好吧,不說這個。不過今天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清楚……」楊銳站了起來,讓自己靠近門,對著裡面說:「我是喜歡你的,我相信你心裡也是喜歡我的!」
他竟然沒有一點猶豫,一口氣就說了出來,讓他自己都有點驚訝。
裡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袁嫣平靜地說:「哦?是嗎?既然你是這麼看的,那你想要如何?拋棄你的女朋友來追我?嘿嘿,我可先告訴你,可別像‘小猴子下山’摘玉米一樣,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哦。」
小猴子下山,是小孩子都聽說過的一個寓言故事。小猴子看到玉米的時候,歡喜的摘了兩個;等看到桃子的時候,因為沒有手拿,丟了玉米去摘桃子;走著走著看到了西瓜,又扔了桃子去摘西瓜;抱著西瓜往家走的時候,看到一隻小白兔,又去追小白兔。結果小白兔沒有追到,他之前的東西也都沒有了,只能空著手回去了。
她如此正常的態度,讓楊銳有點氣餒,不過他還是隱隱的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表露出來了,「寓言故事也可以改成童話嘛,小猴子喜歡玉米、喜歡桃子、喜歡西瓜,也喜歡小白兔,為什麼這個非要讓他空著手回去,而不是把玉米、桃子、西瓜和小白兔都擁有呢?
就算不能變成童話,猴子只有一雙手,所以不能實現這個目標。但人不同啊,人除了一雙手之外,還可以想出很多辦法來完成。你說對不對?」
他現在不說別的,起碼貝臻、劉佳和凌雪,就確定不會放棄,而袁嫣則是還需要爭取。
「哦!原來你不僅僅是魚和熊掌想要兼得,還玉米、桃子、西瓜、白兔,都想要啊!哼哼,那你自己做夢去實現吧!小猴子!」
袁嫣自然聽出了楊銳話中的意思,身為一個女人,一個比一般男人還厲害得多的女人,自然對於這樣的觀念非常不滿。
聽出她口氣裡面的不滿,楊銳笑了笑,「我不過是從文學角度和你討論一下這個寓言故事而已,別激動。不過,如果你願意做我的小白兔,我也不介意做故事裡的小猴子……不過,呃……小白兔跟小猴子,這怎麼聽都有點像是跨種族結合,算不算是雜交啊……」
「給我消失!」袁嫣被他弄得沒好脾氣了。
見她不願意開門,楊銳覺得這樣耗著也沒意思,肚子也餓了。他敲了敲門,低聲說:「喂,我回去了。等會兒找你一起吃飯,我會先洗澡,我不鎖門,歡迎來偷看啊。」
靠在門後面的袁嫣一陣雞皮疙瘩,懶洋洋的說:「放心吧,我要是過去偷看你就爛眼睛!」
楊銳一陣汗顏,嘀咕了一句:「不用那麼毒吧?要是你讓我偷看,我就不會說爛眼睛。」
回到自己房間裡,楊銳洗去一路的塵埃,然後出去跟其他人見面,也巡視了一邊車子,確定那批東西沒有問題,然後見其他人已經吃過飯了,便點了一些吃得讓人送到房間裡去。
正如袁嫣說的,折磨他心裡、讓他覺得內疚、多疑的,只是一個看法而已。現在他已經想通了,還是相同的事情,還是相同的寶藏,但在想法上,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已經放開了對自己的枷鎖,不在執著於非要完全佔有,也不在想著隱瞞所有親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