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仔細一辨認,雖然披頭散髮,還是難掩秀麗絕倫的容顏,不是剛才和他通電話的袁嫣又是哪個?「袁嫣?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扮鬼來嚇我!」
袁嫣沒好氣的說:「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要扮鬼嚇我?」
楊銳哭笑不得,「是你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後面的,還搞得像個女鬼一樣,嚇得人家小心肝亂跳。要不是沒見過那麼漂亮的女鬼,我只怕就被你嚇倒了。」
袁嫣雖然看著他,但目光卻很無神,「你還好意思狡辯?明明是你突然出現在我的家裡,還在我出來的時候,開門鑽出來,不是你嚇我,還是我嚇你啊?難怪剛才說什麼猜不到你在哪裡,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是紫悅放你進來的吧?」
她雖然是責問的口氣,還說了一大段話,可是從她的話裡面,楊銳聽到的還是有氣無力的聲音,這跟她平時不太一樣,再仔細看她的臉,不僅僅眼睛毫無神采,臉色也似乎有點蒼白,嘴唇也沒有了平時的滋潤,顯得有點枯燥。
「嗯,是紫悅讓我過來的,不過這先不說了,算我嚇倒你了。」楊銳抓住了她的手,關心的問道:「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有病呢!」
「我的意思……你是不是傷風感冒了……」不用等到她的回答,楊銳已經從手上感覺到了異樣,她的手掌很冰涼,不同於天氣冷的冰涼,有點陰冷的感覺。
「詛咒我,巴不得我生病是不是?你怎麼跑到燕京來了?又是為了紫悅的事情?」
楊銳沒有回答她,伸手摸向了她的額頭,一摸之下不由得吃了一驚,一片滾燙。
「你發燒了!」
「你才發搔!嗯?」袁嫣從他的動作和話裡面感覺到他的意思,忙用另外一隻手摸向了自己的額頭。「嗯……是有點燙,不過我剛起來,正常啦……」
「還正常!我看你今天很不正常,連嚇倒你了,想要罵我都沒有力氣,還正常?我送你去醫院!」
袁嫣昨晚正是住在這裡,剛才一直在沉睡,被楊銳的電話吵醒之後,感覺渾身痠痛,可能是睡多了,又感覺嘴唇乾燥,便起來洗漱,然後下去找水喝。她自己還沒有意識到感冒了,頭腦昏昏沉沉的以為是沒有睡好的關係,出來的時候還眯著眼睛,看到楊銳突然冒出來也嚇了一跳。現在聽到他的話,才自己試了一下額頭的溫度。
「不用去醫院,我有沒病。我下去喝點水就可以了,就是這裡的天氣乾燥,吹了一晚上暖氣缺水而已。」袁嫣推開他的手,向前走去。
這個樣子的的袁嫣,是楊銳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個平時很強勢的女孩子,突然露出如此虛弱的一面,給他的衝擊力更加大!
看著袁嫣走路都輕飄飄的樣子,他馬上跟了過去,從後面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大步往下面走去。
「你幹什麼?」袁嫣推了一下他的手臂,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楊銳又好氣又好笑,「幹什麼?難道你這個樣子,我還會趁機蹂躪你不成?當然是抱你下去……」
袁嫣想想這裡也沒有別的其他人,他還有什麼做過?抱一下也不算什麼,而且自己渾身無力,有人抱著也省力一點。「喂!你不是抱我下去嗎?怎麼往回走?」
看到她懷疑的樣子,楊銳哈哈一笑,「是啊,抱你去床上!」
袁嫣看著他已經抱著自己來到了臥室前,正開門進去,眉頭緊鎖的閉上了眼睛,臉上散落著無言的厭惡。
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楊銳把她放回床上,而是發現自己被放了下來。袁嫣睜開眼睛一看,見楊銳把的一件大衣拿在手裡了,往自己身上包住,然後再如之前一樣抱起來往外走。
袁嫣這才明白他的用力,心裡的厭惡化成了溫暖,看著他嘆了一口氣,「你要幫我拿衣服,為什麼不直接說呢?非要惹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