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紫悅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楊銳忙笑著說:「其實你挺幸福的,能夠把自己成長過程中喜歡的玩具儲存的那麼好,我相信,你現在看著每一件東西,都能夠有一段美好的回憶吧?」
陳紫悅看他沒有笑話自己的意思,也漸漸平靜了下來,「不錯,每一樣玩具都是一個記憶,都可以讓我回憶很久。這幾年長大了,父母不再送玩具,自己也不買玩具了,我的興趣集中在跆拳道方面,我也收藏著證書、獎盃、比賽錄影什麼的,要不要看?」
楊銳上下看了看她,「你今天可是穿得非常的淑女,就別提什麼跆拳道好了,那個我還用看嗎?我都親自和你比試過了。」
陳紫悅也想起來了,兩個人最初是在貝臻那裡認識的,然後是因為陳紫琪見過一面,但真正讓兩個人扯上關係、擦出火花的,還是因為那次的比武。她抿嘴一笑,開了一個玩笑:「是哦,我都忘記了,某人是我的手下敗將,看比賽錄影肯定會觸景傷情的。」
楊銳眼皮一番:「什麼手下敗將,我那是憐香惜玉,看你是女孩子、而且姓格那麼剛烈,怕你輸了受不了,所以才給你面子,故意輸給你的。」
回想起當時比武的時候,陳紫悅記得自己那時候把他恨得牙癢癢的,現在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兩個人關係也大不同了,想起來只覺得好笑。不過還是忍不住鄙視了他一下:「你就算是贏,也不是憑著你的真本事贏的,不過是拼著下三爛的招數而已。」
「什麼下三爛的招數?那是戰術。」楊銳絲毫沒有介意她的鄙視,「嘿嘿,話說就算是來真的,某人也只有被我按著打屁股的份,還有什麼好說呢?怎麼?現在屁股癢了?」
「去你的!你才是……」陳紫悅臉上一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哼!不理你了。」
時間不早了,也沒有更多的時間閒了敘舊。陳紫悅走到了衣櫥前面,開啟來看著裡面琳琅滿目的華衣美服,不知道從何選起。
現在有楊銳陪著在這裡,雖然懷疑他的眼光,也還是忍不住徵求他的意見:「楊銳,你覺得我穿什麼衣服好一點?白色會不會不夠莊重啊?」
「暈!你在自己家裡,開一個生曰宴會,又不是參加國宴,還需要多莊重啊?就算有賓客來,大部分還是你家的親戚和你的朋友,沒有人會在意的。」楊銳走到了她的身邊,上下看了看她。
「就穿這件?」陳紫悅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讓他仔細看了一邊。「我開始覺得這件好,可是剛剛你進來時候的眼光,我懷疑穿出去,別人會覺得我太稚嫩了。」
「稚嫩往往表示純真,有什麼不好呢?你本來就年輕,不需要妝扮得那麼成熟。哼哼,再過十幾年,估計不用別人說,你都會想要讓自己妝扮得嫩一點呢。」
陳紫悅聽了他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何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呢?「那我不換衣服、就穿這套好了。」
「人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像你這樣的美女,別說這麼盛裝打扮,就是隨便一套運動服,也把別人的風頭都蓋住了。甚至只遮兩片樹葉,都絕對是焦點……」
「呸!你才穿兩片樹葉呢!」陳紫悅原本聽到他稱讚自己漂亮,難得的沒有覺得煩膩,聽著心裡很舒服的,沒想到他最後一句有是本姓難改。
楊銳反應過來,嘿嘿一笑,沒有吭聲。如果只遮兩片樹葉的話,只要是女人,都會成為焦點的!
不用換衣服,髮型也已經做好了,陳紫悅的打扮就剩下化妝和首飾了。她因為天生麗質,平時不化妝就已經讓周圍女生黯然失色,加上還在讀書,所以化妝並不多,只是在有需要的場合,化點淡妝而已。
她來到一個梳妝檯前,開啟其中一個抽屜,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首飾,除了父母買的幾件禮物之外,大多都是別人送的。
楊銳站在她的旁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陳紫悅正不知道挑選什麼東西好,聽到他從笑聲,白了他一眼。
「呵呵,看到你這一抽屜的珠寶首飾,讓我想起了古時候那些富家小姐,她們往往就是拿一個小箱子裝著自己的首飾,而且很多都是包一下就送給想要一起私奔的窮書生。」
陳紫悅啞然失笑。
「這些首飾應該很多都是昂貴的吧,你就隨意隨便收在這裡?未免有點暴殄天物了吧,而且你不在的時候,不怕打掃的傭人偷了走人?」
「有鎖的啦,而且平時估計我媽會另外收起來。幹嗎?鬼鬼祟祟的,你想要偷一點走啊?」陳紫悅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