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當然也不想要讓袁嫣知道的,最起碼不能現在知道,但剛才會騙袁嫣,更加主要的是,不想要讓她傷心,因為他是和陳紫悅在一起!如果是和劉佳,或者換了另外一個人,比如說是蘇菲和唐羽靈,對袁嫣的刺激都不會那麼大,所以他選擇了儘量的隱瞞。
可如今的事實是,她已經知道了事情,而且可以說完全知道了,但根本無法向她解釋清楚、無法給她一個不傷害她的解釋。
看著袁嫣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楊銳繼續說:「我知道我很過分,不過我並沒有強迫紫悅。怎麼說呢……當時我是把她當成你了,而我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睡熟了,沒有出聲,我想要跟你親熱,就有了一些愛撫,而她可能是在做夢,並沒有發覺。等後要那個的時候,她已經醒來了……」
楊銳把昨晚的情況,一點都不漏的說給了她聽,也包括自己對陳紫悅的感情,和陳紫悅的心思。
聽了楊銳的話,袁嫣不怒反笑,「呵呵,這麼說來,您還真的是博愛啊!對於漂亮的女生都是喜歡、愛慕到不行啊。故意裝出銀蕩的樣子,讓別人覺得嘴上口花花的男人,其實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心裡是很純潔的,或者有賊心沒賊膽。而您不僅僅是表面上如此,心裡更加銀蕩無恥,賊心、賊膽都有的銀賊!還懂得欲擒故縱、經常的賊喊捉賊,喊到讓沒人相信你是賊了,就被你騙了。您真行!我看被你騙到手的,只怕不止是劉佳一個吧?」
聽到她諷刺的話,楊銳苦笑無語,我有那麼不堪嗎?最多是多情、博愛了一點,其他我都是無心的啊。
「剛才我沒有跟你說實話,是怕你傷心,想要以後再找一個機會跟你解釋,你也知道,就算我喜歡紫悅,也跟喜歡你一樣,你們都是不可能接受我的。以後我難以有機會跟她在一起,所以暫時先瞞著你……」楊銳繼續解釋。
「敢情是為了我好呀,您真高尚!」袁嫣繼續冷笑諷刺。
「我一點都不高尚,我只不過是不想要讓我喜歡的人傷心而已,就好像現在我們在這裡討論,而不在紫悅面前說一樣。我承認我花心了一點,但我絕對沒有欺騙你們的意思,我是喜歡,在東莞的時候,我說的都是真心的,對紫悅也一樣,對劉佳也是一樣的……」
聽著楊銳有點激動的話,袁嫣卻臉色一變,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喂!聽我說完啊……」楊銳跟著站了起來。
袁嫣冷然一甩手,示意他別說話了,她自己則已經開門出去了。
她再冷靜,遇到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自己的情人和表妹上床了,打擊也非常大,難免會失去一點理智。所以剛才和楊銳討論那麼多的時候,疏忽了陳紫悅還在這裡。直到剛剛楊銳說‘在這裡討論,而不在紫悅面前說’,她才想起來。
她也是一樣的心態,無論如何,她恨的、怪的是楊銳,而不是表妹陳紫悅,對於陳紫悅,她有的只是心疼和可憐,覺得是被楊銳禍害了的受害者。
現在聽到這話,想起陳紫悅就在自己房間裡面,如果……萬一她出來、萬一過來這裡的話,豈不是什麼都聽到了?
她已經受到了巨大的心理打擊,並不想要剛剛失去少女之身的紫悅,也受到更大的心理創傷。紫悅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沒有她強。
止住了楊銳說話,開門看了一下,外面走廊上沒有人。她猶豫了一下,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楊銳在看到她的手勢之後,已經停止了說話,略一思索,變明白了她的顧慮,心裡也擔心了起來,現在紫悅只是無奈和不能接受他而已,如果知道了他和袁嫣的事情,那就是另外一種感受了,背叛、不值得、荒唐……是紫悅難以接受的。
顧不上換衣服,楊銳繼續穿著睡衣跟了出來。
袁嫣開啟了自己臥室的門,看到的是空無一人。她眉頭微微蹙起,但還沒有放棄,過去開了浴室的門,裡面也沒有一個人;她又開啟衣櫥的門,裡面當然更加不可能有陳紫悅了。
楊銳站在門口,看著袁嫣在裡面找人,他心裡已經感覺到有點不妙了,立刻往樓下跑。
等他下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電子門剛剛鎖上,而車庫裡面,已經只剩下一輛車——是袁嫣今早從家裡開過來的一輛普通國產車,她原先停在車庫裡面的高階轎車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