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是一個好女孩,他不忍心陳紫悅、袁嫣她們受到傷害,同樣不忍心劉佳受到傷害。而且因為劉佳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互相最為了解,也知道她的家庭情況、沒有袁嫣、陳紫悅她們那麼好的家世條件,更加不忍心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想好了一個沒有破綻的解釋之後,楊銳才和劉佳見面,然後跟她說去燕京的事情,跟她說陳紫悅和李盈盈等人。對於他的解釋,劉佳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笑著說他和李盈盈兩個人都還是像在高中的時候一樣,李盈盈一點都不給楊銳面子,楊銳也一點都不甩她。
對於她的態度,楊銳也拿捏不定。也許是她對自己完全的放心,所以只是一笑置之,並沒有懷疑。但也可能她心裡有所擔心,但又害怕說破了之後大家就難以相處下去,所以糊塗一點、笨一點。
無論如何,劉佳的態度讓楊銳暫時的壓力不至於那麼大,而他的心裡也暗暗對發誓,一定要好好對她。
從燕京回來之後,楊銳再次忙碌了起來,他需要忙碌的事情很多,相對於已經上了軌道的兩個公司,他更多的精力是放在如何處理那批寶藏,按照原先和袁嫣的商量,只組建一個珠寶古董公司,這樣不僅僅可以有個更好的說法、出處,可以把價錢賣得更好,還可以通過上市等途徑,獲得更多的資金。
這一方面袁嫣已經做了不少的工作了,只是現在她的人在有意避開楊銳,根本不知道她人在什麼地方,這讓楊銳不得不花更多的心思。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答應了貝臻和凌雪的投資開一傢俬人醫院的事情。
對於凌雪,楊銳是很想要自己承擔起照顧的責任,可以他現在的身份、時間,根本沒有機會更多的照顧她們母子兩個,如果只是給錢的話,當然也可以算是照顧,比如是吳綺莉就憑著成龍給小龍女的撫養費,就已經可以過得比大部分女明星好,只是凌雪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楊銳負擔一部分費用她都不願意,靠他養更是不能接受。
對於自己的女人,能夠這樣的讀力,楊銳也很欣慰,但對於現在的凌雪,他更多的是心疼。所以,投資一個醫院讓她打理,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這事情也是貝臻很關切的,貝臻不知道楊銳和凌雪的關係,以為凌雪會跟著回來深川,主要是因為她和楊銳答應了幫她解決工作的問題,所以她非常熱心。
要開一傢俬人醫院,選址、裝修、醫藥渠道等都不是問題,關鍵是各種手續批文,如果不辦理到許可證,就成黑證所了,無論你醫院的水平如何,都是經不起各種部門查的,對於稍微消費水平稍微高一點的患者,也會對沒有牌照的私人醫院報以懷疑態度。
醫院的事情,楊銳交給了李密去辦。李密以前在彭思凱的公司只不過是一個行政部職員,現在這一年,楊銳的授權,讓他得到了更大的發展和發揮,處理事情的能力越來越好。在讓他參與銳悅投資的工作之後,他就明白,自己賭成功了、也跟對老闆了,已經成為楊銳的左膀右臂和心腹,現在對於楊銳又一個新的專案,又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專案,讓他也非常興奮,感覺就好像老闆在不斷的給他出新的題目一樣。
醫院方面交給李密,珠寶古董方面,則需要劉凱參與。因為上次開發的時候,也已經有他的參與,楊銳也不需要防備著他,雖然他知道了也就等於陳寶華知道了——他可不認為劉凱忠於他會多於陳寶華,不過陳寶華本來和袁志峰就是一家,也不需要防備著陳寶華。
寒假很快就過去了,大家又回到了學校裡面,對於楊銳來說,返校沒有太大的意義,他的假期也沒有真的休息幾天,基本上都是在忙碌中度過的。現在開學了,對於他來說,無非是多了一項學習的任務而已,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乎成績如何了,只要基本上能夠應付就可以了,反正也不指望學校教的東西能有多大實際的用途,他現在的鍛鍊,已經遠比學校教的管用多了。但是對於給楊銳工作其他的同學來說,則是從休息的天堂回到又要學習、又要工作的辛苦曰子了。
這一曰,楊銳接到貝臻的電話,說她已經回來了,讓楊銳過去她住的地方。
她和陳紫悅住的那個地方,距離深大不是很遠,楊銳打了一個車,很快就到了。
在貝臻開門之後,楊銳來到了樓上,看到了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的貝臻,他一陣激動,直接上去就要擁抱她。
「姐,一年沒有見你了,可把我想死了。」
貝臻快速的閃開到一邊,然後瞪了他一眼,對著自己的房間,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罵著說:「臭小子,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幹嘛?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要騙紅包啊?」
楊銳相信她也是想念自己的,會這麼做,肯定是房間裡面還有其他人的緣故。當下不敢放肆,現在已經交集產生火花的有兩三個了,他可不想又來一條火線。
「是啊,去年你給的大紅包,可著實讓我開心了很久啊。所以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盼望過年,今年我又長了一歲,也等畢業了也就不好意思再收紅包了,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噢?」
他一邊配合著說,一邊指了指房間,用眼神詢問貝臻是誰在裡面。
貝臻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題,沒有理會他的動作詢問,反而乜斜了他一眼,壓低了一點聲音說:「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去年給你的大紅包是袁嫣啊,貌似我後來告訴你了。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她為什麼要給你那麼多錢呢。現在可以回答吧?」
楊銳一愕,沒想到她還記起了這麼一個疑點,只是當時她好像還開玩笑的說撮合自己跟紫悅,要麼和袁嫣也行。可現在兩個人的關係不一樣了啊,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已經和袁嫣有一手了,估計也會向陳紫悅一樣暴走了……
「沒有嗎?我記得跟你說過了啊!嫣姐肯定是代表袁家給我的紅包,你也知道,那個時候老爺子欣賞我這個人才,怕我不下海,想辦法拉我下水嘛,也可以算是賄賂的一種。」
「真的嗎?」貝臻可不是容易糊弄過去的人,她以前只是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這方面,所以沒有多考慮而已,現在一旦想起來,越想越覺得中間有問題。
聽到她懷疑的口氣,楊銳無奈的說:「當然是真的,難道你覺得會是因為我太帥了,袁嫣想要保養我?就算想要保養我,也要看我有沒有時間啊,不能直接砸……」
話還沒有說完,楊銳就自覺的閉口了,因為他的目光正看著一個方向。
貝臻的方向。
貝臻是面對著他的,不過她背對的是她臥室的方向,而現在楊銳看到的正是她後面臥室的門開啟了。
如果只是門開啟了,哪怕見到鬼了,楊銳也不知道怕,可從裡面出來的是袁嫣,而且剛好在他說到這話的時候,他不由得覺得自己太不小心了,明明知道能夠得到允許進入貝臻臥室裡面的人不會有多少個,偏偏沒有想到可能是袁嫣在裡面!
「嗨……嫣姐,你好啊,好久不見了呀,想死你了。」楊銳對著後面的袁嫣打了一個招呼,從燕京回來之後,開始他天天試著聯絡袁嫣和陳紫悅,但是她們兩個都不接他的電話,加上忙碌了起來,他後來就沒有再聯絡了。
雖然口頭上說已經「好久不見了」,但在看到袁嫣的一剎那,他眼前就浮現出那天在別墅裡面的情況,還有陳紫悅,彷彿就好像是昨天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樣。
「是嗎?」袁嫣笑吟吟的走了過來,看著楊銳,就好像以前在大家面前的模樣一樣,絲毫看不出她和楊銳已經冷戰了半個多月,「我突然耳朵熱、眼皮跳,感覺有人再背後說我壞話,所以就出來看看,不會是你在說我壞話吧?」
楊銳汗了一下,分明在說她已經全部聽到了。「當然不會,我是那種人嗎?我對你可是仰慕尊敬的很,只要你能夠跟我說幾句話,我就興奮得睡不著覺了,哪裡敢褻瀆你啊。」
他隱諱的說出了袁嫣願意和自己說話的開心,也暗示讓她給一個單獨說話的機會。
貝臻看袁嫣出來了,頓時笑道:「我可以作證!剛才某人親口說的,說某嫣是想要包養他,所以拿錢砸他!」
看到她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楊銳苦笑了一聲,才知道她剛才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是誰在裡面,顯然是知道袁嫣會聽到,所以才故意那樣的問、引導自己那樣說。他心裡暗歎了一句,沒想到貝貝老師也有童心未泯、惡作劇的一面啊。
「姐,你可不能害我啊,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可我們也可以算是一家人,你可不能光向著嫣姐啊!」楊銳故作委屈的抱怨。
他此刻精神高度集中,面對兩個都可以算是自己地下情人的美女,不能讓她們覺得偏頗了誰,又要讓她們聽到自己表露出和她們關係不一般的感覺,真的很難啊!
女人心海底針,一不小心就讓她們留意到了。
而現在碰面的一起的兩個美女,還是互相非常的瞭解,可能秘密都知道很多的美女,一個是有過教書經驗的碩士,一個非常善於交際、觀察和分析的雙碩士。這讓大二都還沒有完的楊銳,能不如履薄冰麼?
聽到楊銳說兩個人是沒有血源關係的一家人,表面上可以理解成乾姐姐和弟弟,但貝臻自然能聽出這個「一家人」是指的另外一方面,臉上紅暈一閃而逝,笑罵著掩飾:「我可是幫理不幫親啊,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不信你問嫣自己聽到沒有!再說,我和嫣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奶呢,我當然優先幫她!」
聽到一個和自己有過親密關係的美女姐姐,說自己不知道在哪裡「吃奶」,這讓楊銳心裡不由得一蕩,很想要說,「我想在你那裡吃奶!」
但現在袁嫣在這裡,這樣的話,可不能說出來,不僅僅不能說出來,連一點yd的表情都不能露出來,否則以袁嫣敏銳的觀察力和對他們兩個的瞭解,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的。
怕袁嫣覺得受到了冷落,楊銳不便繼續和貝臻熱聊,而是誇張的對她們兩個拱了拱手,「當然、當然,兩位美女姐姐是絕色雙嬌,本來就親如姐妹,比我更親也是很正常的。無論有沒有紅包,小弟都在這裡向兩位姐姐拜個晚年!」
袁嫣輕生嬌笑,一副很歡快的樣子,「這我們可不敢當啊,你一拜是‘晚年’,是說我們都成晚年的老太婆了,還是咒我們快要死了啊?雖然我們比不上你女朋友那麼青春,可也沒有到晚年吧?」
「對啊。」這話馬上引來了貝臻的符合,她們兩個年紀都不算大,正是風華正茂,可跟楊銳比起來,都大了好幾歲,如果只是做姐姐的話,貝臻當然不會介意,可現在已經不僅僅是乾姐姐了呀。
楊銳不由得苦笑無語,看到袁嫣的笑容,還有種她已經想開了、不再生氣的錯覺,可是聽到她現在這話。把自己一句很正常的話,引匯出天遠的歧義上去。分明是另有所指,或許是諷刺自己在說喜歡她的時候又說喜歡紫悅,因為紫悅比她更加年輕。
「算我說錯了行不?你們都知道,我是一個純潔的厚道人,口才是遠遠無法跟貝貝老師和袁大明星相比。」
看著楊銳委屈的樣子,貝臻笑吟吟的說:「承認錯了,就要罰,今天吃飯你請!」
「沒問題,請兩位姐姐吃飯是應該的。」楊銳爽快的說。
袁嫣可沒有貝臻好應付,她本來就比一般人難以應付,現在又是對楊銳有怨念的時候,哪裡會讓他好過?
「錯了無所謂,反正你也是開玩笑,我們不都是比你大嘛,大人不記小人過。不過……」袁嫣還是一臉的笑容,話鋒則是一轉:「你是一個純潔的厚道人嗎?哼哼,男人啊莫裝純,裝純要被切了jj數年輪;更加不能裝厚道,裝厚道要拖出去被狗……」
袁嫣還沒有說完,已經被貝臻笑罵著打斷了:「死丫頭!什麼話都說,真不知道你的清純玉女形象是怎麼騙來的,要是讓你的粉絲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只怕會暈倒一大片!」
楊銳也暗暗汗顏,心裡還嘀咕著,後面沒有說出來的會是哪個詞呢?押韻的話,是裝厚道拖出去被狗咬,還是拖出去被狗……
「嘿嘿,明星的形象,本來就是包裝出來的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對於一個裝純潔、裝厚道的人,要不要把你女朋友叫出來和我們一起吃頓飯,聽聽她的看法如何?」袁嫣似笑非笑的說。
楊銳心裡一跳,找劉佳出來吃飯?這不是讓我更加辛苦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