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銳心虛吃驚的時候,貝臻和凌雪出來了,孩子估計已經哄著睡著了,只是她們兩個出來的。
「不好意思啊,芳姐是我很久沒有見面的一個朋友,今天出去的時候偶然遇上的。她也算是為了我好,只是她的角度和立場不一樣而已。你們別介意啊。」凌雪苦笑了一聲,低聲對大家說。
聽到她的話,袁嫣笑著說:「沒事、沒事,她曾經是你的好朋友,當然關心你了。我們也關心你,正如你說的,角度不一樣,我們會比較尊重你的選擇。」
她用了‘曾經’這個詞,讓凌雪臉色微微一變,知道她已經明白了自己和蘇玉芳的關係。好久不見的好朋友,是不會用曾經來形容的,她用的曾經,說的無疑是她們那種關係的好朋友。
楊銳聽了這話,卻有不同的理解,他可以確定,這幾乎是凌雪單獨說給他一個人聽的解釋,是用這樣的方式告訴自己,不是和蘇玉芳有更多的聯絡,只是今天偶然遇到而已。對此,他本來就沒有多懷疑,現在聽到凌雪的解釋,忙安慰說:「雪姐,你放心吧,我們不會介意的,你自己也不用不開心了。」
他的話,讓凌雪放心了一點,對大家笑了笑。
貝臻已經在裡面安慰了她好一會兒了,現在也沒有多說其他的了。笑著說:「好了,本來我是有點擔心你的,既然你在這裡住得很好,那我就放心了。醫院的事情,會和你保持電話聯絡的。平時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找楊銳就好了,他說他家以前也是在這一帶,雖然我不知道現在他住的地方距離這裡多遠,但我知道他肯定會過來幫忙的。」
「嗯,多謝你們。」凌雪善意的道謝。
「想要叫你一起去吃飯的,既然你沒有心情,那就好好休息吧,你一個人照顧孩子也夠累,我們先走了。」貝臻已經跟她說過了,現在出來就是告辭。
袁嫣和楊銳也沒有多說,客套了幾句就出來了。楊銳就是有心安慰她,也只能另外找時間過來,現在還是得和她們兩個一起離開。而袁嫣剛才的話,也讓他頗不平靜。
三人回到車上了,袁嫣開始提起了楊銳不想她提及的話題。
「臻臻,剛才凌雪跟你說什麼了?又沒有說那個男的是什麼人?真的是大學生?」袁嫣雖然問的是貝臻,看著的卻是楊銳,似乎另有所指。
貝臻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安慰了一下她而已,其實……阿雪真的不容易。」
「哦?」袁嫣繼續笑吟吟的說:「蘇玉芳說是大學生,楊銳好像也是大學生吧?而且又正好是小孩的乾爸,還長得有點像,你說會不會……」
貝臻噗哧一笑,「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這都能夠聯絡到一起去。楊銳,你覺得呢?」
楊銳心裡明白,貝臻只是覺得開玩笑,而袁嫣可能是真的懷疑了。他笑了笑,乾脆直接的承認:「好吧,既然兩位姐姐問起,我就承認了,其實……那個沒良心的大學生小白臉就是我。」
貝臻嬌笑了起來:「你有這魅力嗎?是不是先去美容的白一點才有說服力啊。
袁嫣則是淡淡的說,不予置評。
楊銳也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謊言的最高境界是說真話。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你越是說真話,反而越是讓人難以相信,都會覺得你在開玩笑。他現在就是利用這種心理,不過也只是對於貝臻而已,對於已經起疑心的袁嫣,還是難以打消她的疑慮啊!
這一帶是楊銳熟悉的地方,她們兩個把找地方吃飯任務交給了楊銳,楊銳自然是輕車熟駕的找了一個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