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這事不是已經完事了、該自己演後續情節了,聽到陳紫悅的話,他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你以為這是貝臻或者袁嫣告訴我的?」
「難道不是嗎?」陳紫悅冷冷的說,「你不要告訴我你自己聽到的。」
「事實上,正是我自己聽到的,當時我就在袁嫣房間裡面的衣櫥裡面。」
看著陳紫悅一臉吃驚的樣子,楊銳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以跟你講一下,不過講這一段,首先要先說明一下我和你表姐之間的故事。我知道你的心裡一直想要知道我什麼時候跟袁嫣走到一起去的。我現在就告訴你……」
「等一下,你……你沒事吧?」陳紫悅看著他的嘴角,小聲的問了一句。
原來她的吃驚,不僅僅是因為聽到楊銳說的話,更加是因為看到他的嘴角流出一道血痕。
「我?沒事,反正這是你想要知道的,其實你別看你表姐好像一切如常的樣子,看到你難過,她也過得不開心,我和她之間的故事,如果她方便開口、你給她機會的話,我相信她也願意說給你聽。現在由我來說,可能會讓你更加恨我,不過你想知道的話,我還是會告訴你。」
楊銳說著,感覺有口水留了下來,伸手一擦,才發現是血跡。
這時候,陳紫悅已經遞過來一個紙巾,眼神複雜,但還是輕聲說:「我剛才太用力了一點……你……真的沒事?」
楊銳當然沒有大礙,這是他在想到如何讓紫悅心軟的方法,沒有番茄汁,就自己咬破了嘴唇,本來想要在她打完之後,裝出內傷吐血的樣子。沒想到打到一般的紫悅想到了他怎麼會知道那些事情的問題,停下來討論這個問題,讓他忘記了嘴裡血液的「陰謀」,而血液隨著他說話,已經從嘴角流了出來,讓陳紫悅發現了。
這算不算是無心插柳?楊銳輕輕搖了搖頭,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只是去漱口,把嘴裡的血汙吐掉,反正效果已經有了,再裝嚴重,反而讓她懷疑了。
可是這看在陳紫悅的眼裡,則以為他是要去吐血,身子欠了欠,想要扶著他,但最後還是沒有動。她剛才含怒出手,有點失去理智,並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只是覺得以楊銳的身體肯定能夠接受得了,現在看來是自己用力太大了。
從洗手間回來的楊銳,重新坐在了陳紫悅的旁邊,把自己和袁嫣的故事大概的講述了一遍,從頭到尾,包括剛才說到的那次,那次就是為了向袁嫣道歉,被她過來才躲進衣櫥去的。
對於別人的幫助和傷害,人往往會親疏迥異。幫助,越是外人,越感激,越親的人,感激程度越低;傷害則相反,越是親的人,傷害越大,對於外人,反而不會計較那麼多。
陳紫悅對於袁嫣的感覺,既是好朋友,又是姐妹,可以說是非常親密的關係,可正是因為如此,她更加難以接受袁嫣和楊銳之間瞞著自己有事的現實。
從事發到現在,她跟袁嫣的很少溝通,根本沒有以前的那份親密,這也是袁慧玲看出他們之間的關係改變和袁嫣有關的原因。
現在聽完了楊銳的話,本來應該更加痛恨楊銳的,但她現在的心情,都集中在袁嫣的身上。覺得表姐對比起自己來,她更加可憐。自己還是自願,還是在好的心情下接納楊銳的,而她就慘多了。
在那一刻,她才意思到,自己雖然沒有明說,但種種的反應,都表示出有遷怒表姐的意思,但這一切,表姐都沒有說什麼,還是笑著接受了一切。而她從跟楊銳發生關係算起,比自己早了一年,從有感情起,也比自己更早,怎麼算都應該是自己在她後來,怎麼算都是自己勾引了她的情人!而且,更加過分的是,自己是和楊銳在她的床上發生關係!這對錶姐的打擊,難道會比自己更輕嗎?
但是她沒有說破,只是叫楊銳在一邊問清楚情況,還是基於保護自己,在自己激動之下開車出走,也是她通過gps查詢自己,讓楊銳能夠找到自己的位置……
這一些,自己從來沒有想到過,她以前不開心的時候,自己也從來不知道,這些曰子,和她見面的時候,自己不是冷麵以對,就是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