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鸝莎白走過來,親暱地攙著他的胳膊。笑道:「吞噬者這次可是真地生氣了。」
段無及好奇的道:「誰招惹它了?」
「當然是你啊,沒看它到現在還瞪著你呢,我估計它把你生吞活咽地心思都有了。」小妮子嬌笑不停。
「為什麼?」段無及大感摸不著頭腦。
「還不是因為你沒有帶它去的緣故,之前的能量感應十分強烈,我都能夠察覺,吞噬者自然不會不知道。憶昔姐姐走後。它就大發雷霆,說你偏心。」
段無及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蛤蟆,「你個暴力狂。好吧,下次有這機會我一定優先讓給他,行了吧?」
蛤蟆氣鼓鼓的道:「這話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這次純屬是意外……」段無及摸了摸鼻子,想起之前的戰鬥,有些後怕的道:「誰也不知道那傢伙居然會潛伏在那裡,他所針對地目標似乎並不是我和阿迪達斯諾,我們只不過是誤打誤撞的趕上了而已,要不是我命大,現在恐怕就見不到你們了。」
伊鸝莎白一聽頓時被嚇一跳,緊張的道:「怎麼回事?」
蛤蟆則是翻了翻眼睛,不相信的道:「換成是別人這樣說,我大概還會相信,至於你麼,哼哼!空間系的掌控者,什麼人的氣息能夠逃過你地感應。」
「這是事實。」段無及掃了眼憶昔空著的雙手,「那傢伙根本不是異能者,而是已經進入了先天境界的體術高手!」
蛤蟆頓時目瞪口呆。
「憶昔小姐,麻煩你把那個傢伙放出來吧。」段無及回頭客氣地道。
對於這個神秘的女子,他是越來越佩服了。
白色人影的實力有多強悍,有過親身經歷的他比誰都清楚。可是,在面對這個女子時,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根本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輕易擊敗。
審判者,果然不愧是異能者追逐的最高境界。
憶昔雙手合攏在胸前,纖纖十指彷彿鮮花怒放般,各自做出曼妙優美的動作,隨著她的手勢,一團黝黑從虛空中鑽了出來,呈現在眾人眼前。
曲指一彈,黝黑破裂,白色人影從中掉落出來,看他的樣子,就彷彿一具死屍般,沒有絲毫的生氣。
一條人影挾著凌厲的破風聲撲了過來,雙拳併攏,兇狠的朝著白色人影的腦袋砸下。
眼看拳頭就要擊中,一股柔和的能量升起,輕輕地擋住了他,將他的身體托起,移到了一旁。
「別激動,隆套。他只不過是把被人利用的刀而已,你真正的仇人,應該是藏在幕後,指揮他的人。」段無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溫言勸慰道。
隆套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可是肩膀上就像是扛了座大山般,沉重的力量讓他絲毫動彈不得。知道擺脫不了段無及,他只好恨恨的作罷。
蛤蟆湊了上去,仔細的看了半天,抬頭望著段無及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體術高手?」
「聽你的話,好象不太相信似的?」段無及挑了挑眉,壞笑道。
「換成是你,會相信嗎?」
「當然,我可沒你那麼多多的花花場子,對於朋友,我是發自內心的信任。」段無及故做嚴肅狀。
「切!」蛤蟆朝他豎了豎中指。
羅伯格自從離開魔獸星後,就一直顯的很低調,此時插嘴道:「老闆說的沒錯,這個人確實是個體術高手。」
蛤蟆更是滿臉的不屑,「得了吧,難道你小子認為你的感官比我還靈敏?」
羅伯格笑笑,露出久違的促狹模樣,「這個嘛,目前我不想多做解釋,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好了,敢不敢?」
「打賭就打賭,難道我會怕你小子不成?」蛤蟆昂頭叫囂,一副狂妄自大的模樣。
看到段無及和阿迪達斯諾驚奇的目光望過來,羅伯格神秘的一笑,道:「憶昔小姐,還要麻煩您將他弄醒過來。」
憶昔點點頭,笑吟吟的解開白色人影身上的禁錮。
發出一聲痛楚難耐的呻吟,白色人影緩緩地睜開雙眼,入目的景象顯然令他一時間有些糊塗,呆了呆後,略微有些渙散的目光開始凝聚。同時,他一個翻身,利索的站了起來。
不過,從他臉上閃過的一抹痛楚之色和不斷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出他在承受多麼強烈的痛苦。
環視了周圍眾人一圈,他的目光落在段無及的身上,嘴唇動了動,沙啞著嗓子,艱難的道:「我勸你還是別浪費功夫了,直接殺了我吧,我是不會告訴你,我的僱主是誰的。」
段無及淡然一笑,伸手把玩著伊鸝莎白的秀髮,頭也不抬的道:「即使你不說,我早晚也會知道的,為此丟掉性命,你覺的值得嗎?」
「這和值不值得沒關係,這是作為一個殺手的基本準則。」白色人影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可是他仍然咬牙堅持著沒有倒下。
蛤蟆上下打量著他,稱讚道:「看不出來,你小子到是條硬漢。」
白色人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雖然彼此間是敵對的立場,可是對於他這種硬朗作風,段無及還是很欣賞的。
「這樣吧,我們之間也來打個賭。只要你能支撐過這個矮子的十招,我就不再難為你,立刻放你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