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聯邦幣換成大額籌碼,實在沒有多少。才不過十枚籌碼而已,可是,這也已經讓女荷官生出警覺之色了。
「先生,您這把還押這個骰數?」她嬌聲問道。
段無及笑道:「怎麼,難道賭場有規定不許連押的嗎?」
「這到沒有,不過先生已經連續中了兩局,您認為您地運氣還會在這個數字上持續下去?」
「如果真的是運氣來了。那麼,我押哪個數字,結果應該都是一樣地吧?」
「是嗎?」女荷官按在骰盅上的手看似隨意的輕敲了幾下,骰盅內的骰子悄然的滾動,無聲無息的改變了點數。
段無及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他才不在乎女荷官私下裡搞什麼鬼。見她笑容中露出得意之色,他說道:「可以開了吧,大家都等地心急了。」
圍繞在賭檯邊上的賭徒們。這時也有不少人在催促。
女荷官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手一動,開啟了投盅。
段無及的思感在骰盅被掀起的瞬間,將裡面的骰子分別動了下,原本地二四六,頓時又變成了三個五。不過,這一切,女荷官顯然無法察覺,因為她的臉上仍舊掛著得意的微笑,而且還有意無意地盯著段無及看個不停,彷彿在嘲笑一般。
骰盅開啟,所有人都是一呆,接著發出一陣巨大的嘆息聲,其間還夾雜著一個尖銳的女聲。
女荷官不相信的看著骰盅內的骰子,怔怔的發了會呆後,一指段無及,尖叫道:「你耍詐,出老千!」
眾賭徒的眼光頓時刷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段無及的臉上。
段無及露出疑惑的神情,說道:「哦,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可有證據?」說話間,幻蜥兄弟從他身後擠了過來,惡狠狠的瞪著女荷官,他們那魁梧的體形,頓時讓圍觀的眾賭徒倒吸了口涼氣,膽子小點的,已經開始朝外退去。
女荷官顯然有所仗恃,看到這兩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絲毫沒有膽怯,她說道:「如果你沒有出千的話,怎麼可能還是三個五。」
段無及笑笑,說道:「這似乎並不能成為證據,更何況,從我開始賭到現在,我好象還沒有碰過臺子。如果你們賭場輸不起這區區一千萬的話,我可以不玩,但你必須要向我賠禮道歉,因為你的話侮辱了我。沒憑沒據的,居然就說我出千,難道來你們賭場玩,就一定要輸才可以?」
女荷官氣的臉色通紅,可是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出言反駁,只能怨毒的瞪著他,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
段無及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本來不想在這裡找麻煩的,但你的態度實在太差勁了。叫你們賭場的負責人出來,你們今天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女荷官一臉的後悔莫及,暗怪自己口不擇言,可現在後悔顯然已經晚了,她可憐的看著圍觀的眾人,希望有人能出面為她說情。
禿頂胖子從轉椅上站起身來,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段無及,道:「朋友,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何必為難一個小姑娘,掃了大家的興致,我看就此打住吧,我們還等著開盅呢。」
段無及剛要說話,一個嬌柔的彷彿發嗲的女聲傳了過來,說道:「這位朋友說的好,都是出來玩的,有什麼事情,閣下請跟我到貴賓室私下解決吧,在這裡未免打擾了大家的興致。」
段無及轉過頭,只見一個身材婀娜,曲線曼妙的成熟,笑語嫣然的走了過來。她的身後跟著四個冷漠的年輕男子,個個眼神銳利,面無表情。
賭檯旁有幾個經常來此的老賭徒看到她,頓時失聲叫道:「是多情賭後……」
段無及淡然的說道:「你是什麼人?」
走到跟前,嬌語道:「我是這間賭場的負責人,菲多情。不知道這位朋友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咱們進裡面談怎麼樣?」
段無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突然笑了起來,說道:「好,我們就進裡面談。」
幾人穿過大廳,順著牆角延伸下來的旋轉樓梯,蜿蜒著上了三樓,進入一間裝飾華麗的包廂。
「請坐!還未請教閣下貴姓。」進入包廂後,剛才還巧笑倩兮的菲多情,像是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表情冷淡下來,
段無及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樣,所以臉上絲毫沒有露出異樣,仍舊是微笑的道:「你看不出來嗎?」
菲多情愣了愣,皺起眉頭仔細的看著他,然後依次掃視了一遍伊鸝莎白和幻蜥兄弟,俏臉冷若冰霜的道:「你到底是誰?」
「既然看不出來,那就算了,至於我是誰,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賭場居然無憑無據的誣陷我,這件事情該怎麼處理?」段無及好整以暇的繼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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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多情冷笑道:「誣陷你?有沒有出千,你心理最清楚。」
段無及說道:「你的意思,是打算不承認了?」
「不錯!」
段無及懶的再和她繼續說,揮了揮手,身後一直虎視眈眈的幻蜥兄弟猛的撲了出去。
菲多情突然笑起來,腳不沾地的朝後飄去,「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先動手,你這是自己找死……」話還沒說完,她身後的那四個冷漠年輕男子已經飛撲出去,迎向幻蜥兄弟。
幻蜥南、幻蜥北臉上的橫肉顫抖起來,發出令人心悸的猙獰惡笑,暴戾的本性在此刻顯露無遺,對方的人數雖然是他們的兩倍,可是兩兄弟卻絲毫無懼,在近身的瞬間,兩人鬼魅般的相互交換了下位置,這使的對方四人準備好的攻擊頓時落空。
幻蜥南身影未定,右爪已經閃電般的探出,五指箕張,狠狠地抓在促不及防的一個年輕男子臉上,咔嚓一聲,那個年輕男子的臉骨頓時粉碎,哀號聲剛起,幻蜥南已經揉身撲到,彎起的膝蓋自下而上,重重的撞在他的下頜,硬生生的將他的頭顱撞離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