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尊者連忙擺手,有些吃力的道:「巴扎羅,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讓你也發一個心誓,你知道我現在身上有傷,所以我希望事成之後,你不會轉頭對付我,而且還要維護我的安全,並且不能搶奪我的驅山盾。」
巨人巴扎羅怒氣稍斂,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好吧,為了你我之間的第一次合作,我答應你。」
當下,兩人相互以裁決者的身份發了心誓,誓言一成,兩人的頭頂上方各自呈現出一圈光環,閃爍了一下後,隱入各自的頭頂不見。
這心誓是裁決者特有的誓言,一旦起誓,規則自成,如有違反的話,在規則的無情懲罰下,立刻就會應誓,其間沒有半點情分可講,也無法破解。
兩人的誓言期限為三天。
彼此間既然達成了協議,獸人尊者的神情頓時放鬆下來,巨人巴扎羅來到他的身前,金戟一挺,刺入了大地空間,源源不斷的能量從金戟湧出,注入其中,他的加入,立刻扭轉了獸人尊者岌岌可危的局勢,略顯不支的大地空間,也從如篩般的震盪中逐漸緩和過來。
正在開啟空間的段無及只覺壓力驟然一重,幾乎連身體都無法動彈。
心中大驚下,他登時明白,一定是獸人尊者和巴扎羅達成了協議,相互聯手對付他,否則的話,以獸人尊者現在的狀態,絕對不可能阻止地了法則空間的開啟。
如果單論修為的話。段無及自信絕對強過兩人中任何一個,不過也只是稍強一籌而已,但如果兩人聯手的話,那就是絕對的有敗無勝,僥倖的是,獸人尊者在連番的打擊下,實力大減,尤其又失去了驅山盾,能力連平時的一半都發揮不出來,否則的話。他縱然再強橫,也無法在兩人的聯手下支撐多久。
心念電轉中。他收攝分身,雙手幻化出無數虛影。最後形成一個古怪地印決,一臉凝重的緩緩推出。
「星光寂滅!」
這是他訂立主神契約時所悟到地大神通,簡單的說,就是從法則空間裡分裂出一個小空間,然後以諸系能量燃爆,但是其威力之大,卻是超呼想象。足可在瞬間摧毀上萬星辰。
「轟隆……」剛剛平穩下來地大地空間再次顫抖起來,趁著兩人的能量還未完全融合,無法發揮最大的威力之前,段無及以點破面的強行打穿了大地空間,閃身飛掠出去。
異變突生,巴扎羅反應比獸人尊者快了一線。殺戮金戟及時抽回,晃動間佈下萬千光影,沉聲喝道:「滅世!」
「咻咻……」空間破碎。除了金系元素能量外,其餘的能量在瞬間被抽取一空,無數金戟從虛空中刺出,戟上綻放著耀眼奪目的強光,彷彿數不清的烈日降臨,億萬金烏橫空。
距離較近地星球和隕石帶在光芒的照射中,頓時無聲無息的化為宇宙塵埃。
段無及面無表情,電光火石間,他心中已有決斷,伸指一點,法則天平和時空螺號同時浮現,後者在瞬息間佈下無數空間不斷的抵消金戟的突刺,前者則疾飛出去,彷彿一顆巨大的流星般,帶起長長地焰尾,撞向忙不迭躲避的獸人尊者。
獸人尊者心裡鬱悶的簡直快要發瘋了,今天地它算的上是黴運連連,好不容易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扭轉了些許局面,結果又變生肘腋。段無及洞穿大地空間的同時,巴扎羅見機的快,及時撤回了能量,所以沒什麼大礙,可是作為直接受害者的它,卻是雪上加霜的再次受傷,若非肉體強橫之極,所修煉的能量又是以防禦著稱的土系主神級能量,恐怕當場就要一命嗚呼。
段無及迅速判斷出場上形勢後,當機立斷的以時空螺號牽制住巨人巴扎羅的攻擊,然後轉頭全力出手對付它,只是眨眼間的功夫,獸人尊者便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
「巴扎羅,救我……」獸人尊者一邊狼狽的躲避著法則天平的襲擊,一邊大聲呼救。
巴扎羅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剛起了心誓,就出現這樣的變故,礙於誓言的約束,他不得不暫時放棄攻擊,金戟轉向環飛追逐獸人尊者的法則天平。
段無及愕然,他不知道兩人有心誓約束,所以只是奇怪獸人尊者究竟許下什麼好處,竟然讓巴扎羅如此拼命。
思忖間,法則天平已經和金戟相互纏戰在一起,層層氣浪瘋狂的翻卷激盪而出,每次的撞擊,看上去簡單樸實沒有半點異常,但實際上通過兩人的遙控,卻是在剎那間以超高的頻率震盪萬次。
殺戮金戟有攻擊力最強的稱號,法則天平雖然是九系之令的剋星,但它屬於技巧型「令」,在這種硬碰硬的對決中,頓時落了下風。
段無及見巴扎羅有越戰越勇的趨勢,短時間內恐怕無法突破他的防守,而獸人尊者不知道使了什麼秘術,氣息正在逐漸的恢復中,他本人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內傷,雖然不是很嚴重,可也影響到了他的戰力發揮,分析了一下彼此雙方眼下的情況,他嘆了口氣,當機立斷的催動法則天平震開殺戮金戟,同時伸指放出星紋逼退巴扎羅,運轉時空螺號,收回法則天平,破開虛空,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