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尊者做夢也沒想到,才不過幾天的功夫,法則天平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失去了以防禦著稱的驅山盾,它的能力本就有所下降,此消彼長下,頓時渾身如遭雷噬,體內的經脈內臟轉瞬盡碎。
大地空間直接受到影響,其中的能量發生聚變,激盪起陣陣爆炸,整個空間登時陷入隨時爆裂的危險邊緣。
段無及的臉色也甚是難看,剛才的那一擊,因為不夠純熟,竟然一下就將他體內的能量消耗一空,而且還是瞬間的抽取,以他高度凝結的能量形體一時間都有些吃不消,感覺異常的難受。
強壓下這股感覺,他的身影晃動中,欺到獸人尊者的身旁,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將它高高的舉起。
五指收攏,堅逾鋼鐵的指頭讓獸人尊者清晰的聽到頸骨劈啪作響的清脆聲。但此時的它,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即使段無及不動手,它和死亡也只是一線之隔,不過,只要給它時間的話,有大地空間為補給,它遲早還是能恢復過來的。
當然,這個前提是大地空間沒有爆裂。
但顯然,段無及是不會給它這個機會的。
獸人尊者極度的不甘心,為什麼前後幾天,段無及竟然就有這麼大的轉變。
這份不甘,充分的從它的眼神中透漏出來。
段無及微微一笑,手指繼續收縮,星芒閃爍中,他淡然道:「三天前,我雖然有強過你的實力,但是卻沒有一件攻擊型的武器,所以無法完全發揮出來我的能力。但是現在,這個遺憾已經被彌補了……」
一溜星芒從他的指尖射出,鑽進獸人尊者的體內將它黯淡的生命烙印炸成粉碎。
一代獸人至尊,就此喪命。
深吸了口氣,壓下不斷侵襲腦海的疲憊感覺,段無及將法則天平收回,調動法則空間裡的雄厚能量調理自身的同時,揮手將靜靜懸浮在空中的裂地斧攝了過來,驅動時空螺號就準備離開。
如此激烈的爆炸,肯定會驚動前面的巴扎羅,萬一他轉頭返回來察看的話,以段無及此刻的狀態,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通過時空螺號,他察覺到附近竟然存在著一個獨立的空間,而且這個空間裡充滿了強烈的不安穩因素,似乎隨時就要爆炸開來。
他心中一動,是大地空間,它居然沒有隨著獸人尊者死亡而消失。
一絲警兆湧顯,他抬頭望去,只見遠遠的,一點金芒正由小變大的出現在視野中。
正是去而復返的巴扎羅。
他嘆了口氣,此時不走,恐怕再想走就難了。心念未完,他腳下一動,穿越無數空間,轉瞬便遠去不見。
金芒掠至,巴扎羅掃了眼獸人尊者的屍體,遲疑了一下,金戟一挺就想追上去看個究竟,在他想來,獸人尊者臨死前,絕對會做反撲,如果段無及也付出了受傷的代價,那自己便有機可乘了。
身影才動,他又停了下來,望著面前的虛空失聲道:「大地空間!」
心中急速念轉,他臉上忽青忽白的變換了幾下,一震金戟朝著虛空刺去,同時另一隻手掐動印決,揮手打出。
眼前的好處觸手可及,何必還要枉費辛苦的去追尋那渺茫的希望。
段無及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大地空間啊,就這麼眼睜睜的從自己的手中溜掉了,他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如果自己不和垂死的獸人尊者廢話……
如果自己的行動再幹脆利落一些……
如果……
鬱悶中,他分出空間分身代替行蹤,本體一溜煙的竄回法則空間,去找段羽發洩心頭的懊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