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段無及的心境波動的越發厲害,可他又不能扭過頭不理不睬,只好拼命的揉著鼻子,苦笑道:「是是,都怪我,都怪我……」
泰西婭的目光越發的熾熱,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毫不掩飾的透出脈脈濃情厚意,「無及,我的意思,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裝不懂?」
段無及聞言一呆,額頭上瞬間滲出汗水來,什麼通明圓滿,什麼淡泊自若,在這一刻統統都失守了,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無及,為什麼不說話,難道你有什麼苦衷?」泰西婭似乎決定豁出一切也要知道答案,緊追不捨的問道。
苦衷?段無及苦笑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夜帝高大孤傲的身影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遲疑了一下,他微微的點點頭。
「是因為路若法?還是波里恩?」泰西婭一口道破,美目中閃爍著堅毅的光彩,「是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你覺的對不起他們,是不是?」
段無及啞然,沉默了片刻,他穩定心神,無奈的道:「泰西婭小姐,夜帝前輩對我有大恩……我也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姐姐……」
「別說了。」泰西婭眼中的光彩瞬間黯淡下來,俏麗的面孔彷彿失血般蒼白無比,她咬著櫻唇,盯著段無及,一字一字的道:「你難道不能開啟這個心結嗎?我和他們,都已經過去了。」
「可是……夜帝前輩仍然還深愛著你……」段無及心亂如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那又怎麼樣?我是個人,我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即使是當初,我也不曾愛過路若法,在我心裡,他始終就好象哥哥一般,我尊敬他,崇拜他,但卻從未愛過他。」
「那……明皇前輩呢?」段無及回憶著夜帝曾經給他講述過的,關於他們三個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
「波里恩嗎?」泰西婭笑笑,美目中閃過一抹嘲諷的光芒,「我和他之間早就結束了,並且,是他一手抹殺了那段感情。無及,你是不是很在意這點?」
「不……」段無及搖搖頭,眼角餘光忽然瞥到卡路達正遠遠的等在一旁,「泰西婭……」
「叫我泰西婭!」
「好吧……泰西婭,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承認,你在我心裡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現在讓我接受你,我實在感覺有些勉強……」段無及發現自己有些語無倫次了。
「好吧,無及,你別說了,我不逼你了。」泰西婭的俏臉上寫滿了失望,悽然的表情讓段無及湧起一股上前抱住她,好好呵護的衝動,但他還是強自忍耐下來。
身影晃動,他來到卡路達的面前,收斂了一下情緒,沉聲問道:「卡路達,是不是遇見棘手的禁制了?」
卡路達搖頭,掃了眼遠處有些失神的泰西婭,不答反問的道:「無及,泰西婭小姐她沒事吧?」
「她沒事,冷靜下來就好了。」段無及不敢再看泰西婭那傷心欲絕的表情。
「無及,前面有個禁制很奇怪,我嘗試了很多方法居然都沒有反應,似乎只有硬闖一途!」卡路達滿臉鬱悶的道。
「是嗎,走,過去看看!」段無及遲疑了一下,然後用意識交流將失神的泰西婭喚醒。
後者深吸了口氣,平復情緒收斂失態,然後飛了過來,衝著卡路達歉意的笑笑,又幽怨的看了段無及一眼,這才輕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段無及將卡路達的話重複了一遍,道:「強來的話,我有把握打破任何禁制,甚至摧毀它。不過,從前面的禁制來看,這佈置禁制的人實在高深莫測,手段之高明防不勝防。我擔心強來的話,破碎禁制後,會有措手不及的變故,所以,你們兩個一定要小心。」
卡路達同意的點點頭,泰西婭則一言不發。
段無及見狀除了嘆氣,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暗暗分神注意。
三人很快的就抵達卡路達所說的那片禁制前,段無及先是放出思感查探,但卻無功而返,因為這片禁制就好象一面厚實的牆壁般,沒有絲毫縫隙。
「你們退後!」段無及放出混沌星紋,手中掐出一個古怪的印決,龐大的威壓頓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待泰西婭兩人後退到百里外後,他這才沉喝一聲,揮手打出印決。
「星光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