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段無及搖搖頭,心念動處,法則天平揮灑出一片星光屏障護住他悠然離開了封印禁制。
才一出來,就聽到耳旁就響起陣陣如雷鳴般爆炸聲,一波波衝擊波蔓延過來,無數參天古樹被連根拔起,在四濺激射的泥沙冰雪中胡亂飛舞著。段無及皺了下眉,以他此時的能力,以前大部分的印決都不需掐動,心念一動即可施展。
法則天平揮灑下的光幕倏地擴充套件,彷彿漲潮般將周圍的狂亂景象盡數覆蓋,壓制下去,連帶滿天亂飛,打的如火如荼的輪迴等人也被束縛住,一個個擺出不同的造型,表情駭然,眼珠一個勁的亂轉,想要找到始作俑者。
「都消消火氣。」段無及飄然上前,首先來到覺悟氏身旁,掃了眼周圍,他淡然的道:「覺悟氏,這些都是我朋友,他們是為了防止洪荒大陸的人通過禁制後,對這裡的種族產生威脅,才駐紮在這裡戒備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覺悟氏想了想,掙扎著點點頭。
「那就好。」段無及心念一動,光幕收斂,被束縛的眾人頓時恢復了對身體的擁有權。
五大種族高手從大祭祀那裡只知道段無及是個絕代強者,但具體什麼身份,有多強悍,卻知之甚少。此時,見他舉手投足間,就輕輕鬆鬆的制服了眾人,心中都不禁一陣駭然,解開禁錮後。紛紛用一種欽佩崇拜的目光望著他。
段無及對這些目光渾不在意,晉級大乘後,他生出許多明悟,對於自身如今地地位和義務非常清楚。處於力量顛峰的行列,以後將要面對的恐怕大多都是這樣的目光,收起法則天平後,他揮了揮手,道:「覺悟氏,跟我來!」說著轉身朝著未被波及到的林中飛去,至於周圍道葛拉斯家族用來保護其他人。避免殃及池魚而佈置的禁制,對他來說。有等於無,也不見他如何做勢。眼睛一花,已經穿越過去。
覺悟氏緊跟在後,他的身體情況本就不怎麼樂觀。在封印禁制中,段無及雖然給了他一顆混沌晶石,但其中所蘊涵的能量,卻只能使他暫時恢復。闖出禁制後,他就又瀕臨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和輪迴等人的一場戰鬥,所幸時間比較短,他咬著牙支撐了下來,只受了點輕傷,可是因為能量地透支,他的身體現在就如篩子般不停顫抖。看著面前地禁制,他不由一陣苦笑。
段無及沒有轉身,就彷彿腦後長著眼睛般。對他的窘況一清二楚,反手一彈,一溜星芒激射而至,將禁制無聲無息地破除掉,「來吧!」說完又向前飛去。
覺悟氏暗暗咬了咬牙,遏止住腦海中不住泛起的眩暈,從空中落了下來。落地時,他雙腿一軟,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努力抬動彷彿灌滿了鉛般,沉重無比的雙腿哆嗦著跟了上去。
段無及有心測試一下他的毅力,一路上故意不聞不問,只是慢悠悠的飛在前面。
遺忘森林裡路段極為難走,除了厚厚積雪外,還有不時生活在地下的魔獸所挖的洞穴,換成普通人類,因為體重較輕地緣故,踩在上面還沒有什麼,可是覺悟氏是洪荒種族,足足有三十多米高,相當於聯邦十多層樓的高度,如此分量,稍薄一點的洞穴自然難以承受,所以這一路上覺悟氏幾乎是每隔幾步就要趔趄一下標準的一腳高一腳低。
「好堅毅的性格,怪不得有如此高的修為。」段無及讚賞地點點頭,停了下來。
「閣下,您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吩咐嗎?」覺悟氏的喘息帶起陣陣氣流,形成一股股狂風在他身旁圍繞不定,蒼白的臉色上有股子無法掩飾地深沉倦意,不斷滲出的汗水將他的臉龐弄的溼漉漉的,本是飄揚瀟灑的綠色及腳長髮,這時也全都貼在了身上,顯的有些狼狽。
「覺悟氏,坦白的說,我很欣賞你,可是,你也知道,洪荒大陸上的種族基本上全是當年洪荒大戰後,我們裁決者所放逐的罪犯,受規則限制,你們是不可以離開洪荒大陸的。目前,因為我有在,所以不曾有其他的裁決者插手,但我不能永遠跟著你,所以,我想問問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覺悟氏實在忍不住疲憊的坐了下來,一雙巨目中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沉吟片刻後,他說道:「閣下,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可是要我追隨您?」
段無及坦然道:「不錯!剛才我說過了,我很欣賞你的為人,但是,憑藉你的一面之詞,我無法判別你究竟是善是惡,放你一個人出去,是否會給這個世界的其他種族帶來災難性的後果。綜合這些原因,我想,成為我的追隨者,應該是你最佳的選擇,我不勉強你,你自己考慮一下吧。」
覺悟氏毫不猶豫的道:「閣下,多謝您的好意,我想我不用考慮了,能夠成為您的追隨者,我感到十分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