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突然從牆壁外面的道路上傳了過來。
「哈古那大哥,哈古那大哥,虎狼來了,虎狼來了……」好幾個人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齊齊叫道。
哈古那臉色大變,忙衝了出去,對著長街另一面的腳步聲吼道:「在哪裡?有多少?」
「就在垛股山那邊,好的一群,怕不有上千只。哈古那大哥,快召集人手吧!」一個清朗的聲音著急的叫道。
哈古那轉頭道:「大哥,覺悟氏,還有兩位貴客,我先走一步。」說著竄了出去,健壯的身體在移動時,毫無半點呆滯的感覺。
「虎狼是什麼東西?原獸嗎?」段無及對覺悟氏問道。
後者點點頭。神色凝重地道:「虎狼是一種群聚原獸,性格粗暴殘忍,飢餓時甚至會拿自己的幼子、配偶作為食物果腹。它們本身還具有風的屬性,雖然野生的虎狼戰鬥力在原獸中只是居下,但因為行動時向來成群結隊,所以反倒更為可怕。」
哈庫那對著段無及和卡利行了一禮,沉聲道:「兩位裁決者閣下,我有個不情之請。」
段無及不待他說出來,已然應道:「哈庫那,你放心吧。既然適逢其會,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吧。卡利?」
卡利無奈的道:「你不是都答應下了嗎?還來問我做什麼?」
「總得徵詢一下你的意見嘛,呵呵。你不是手癢了很久了嗎?正好藉此活動一下。」
「好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鍛鍊身體了。」卡利無所謂的道。
見兩人同意,哈庫那大喜,雖然他還不清楚裁決者的力量到底有多強大,但他知道,絕對要比自己強的多,這點是無庸置疑地。
「既然決定了。那還等什麼?走吧!」卡利執掌天地焚爐,性格也同樣急如烈火,話聲中已經沖天而起,在空中辨別了一下鎮子裡匯聚的人流方向後,身影一晃,轉瞬消失不見。
覺悟氏笑道:「老闆。我看有卡利先生一個人就足夠了。」
段無及聳了下肩膀,道:「那我們也得去不是嗎?不然地話,這傢伙回來肯定要大發脾氣的。」
哈庫那聽到覺悟氏對段無及地稱呼。不由愣了愣,正想詢問,突然眼前湧現出無數星芒,將自己包圍住,腳底顛簸了一下。下一刻,已經置身在半空中。
段無及循著卡利的氣息,帶著兩人挪移過去後,才一顯身,就聽到陣陣似狼嚎若虎嘯的叫聲匯聚成聲浪衝天而起。
他挑了挑眉,轉頭望去。
只見渾身上下繚繞著熊熊火焰的卡利,正虎入養群般,以快不可言的速度,在一群彷彿成年公牛大小,狼頭虎尾的怪物群中來回衝殺,所過之處,血肉模糊,擋者披靡。
「這就是虎狼嗎?」段無及問道。
「正是!老闆,你看,它們開始反擊了。」覺悟氏指著下面叫道。
卡利的突然狙擊,顯然讓虎狼群慌亂了片刻,待回過神來,這些以殘暴聞名地原獸紛紛發出憤怒的咆哮,在數十隻體形格外健壯的虎狼王率領下,蜂擁著撲向卡利。
一隻只虎狼騰空而起,四蹄踏動下,風生雲起,如履平地,它們圍繞著卡利不住的轉著圈子,竟然是要以身體將不斷移動的卡利困住。
數十隻虎狼王則掩在這些敢死隊的身後,發出極有節奏地咆哮,每一次咆哮都是一聲命令,聽到咆哮後的虎狼紛紛張嘴噴出高度凝聚的青色氣刃,就彷彿片片風刀般,從四面八方罩向卡利。
「這洪荒大陸真是奇妙,沒想到一群畜生居然都有著這麼高地智慧。」段無及讚歎道。
有過剛才的經驗,加上覺悟氏之前的稱呼,哈庫那對段無及的態度越發的客氣起來,他道:「虎狼雖然殘暴兇狠,但行動時,卻對虎狼王的命令極為遵從,即使是讓它們去送死,也都毫不猶豫的立刻奉行,就彷彿一隻紀律嚴格的部隊一般。這還只是野生的虎狼群,假如是餵養的,戰鬥時更是進退有序,讓人歎為觀止。」
段無及饒有興趣的問道:「這群畜生還能餵養?難道不怕它反過頭來噬主嗎?」
「呵呵,閣下有所不知,虎狼這種原獸雖然擁有不低的智慧,但終歸還是低等生物,大部分時候還是依靠本能行事,所以,它們所信奉的依然是弱肉強食的自然法則。只要餵養者的實力夠強,在餵養前,用暴力手段將它馴服,終其一生,虎狼都不會背叛自己的主人的。」
「這麼說來,如果餵養上幾隻虎狼王,然後再把它們放出去,那麼,用不了多久,豈非就擁有了一支虎狼部隊?」段無及開玩笑的道。
哈庫那點頭道:「不錯,這種嘗試曾有不少人試過。不過,餵養虎狼群不是一般人能夠花費的起的,飢餓下的虎狼群,很容易就會暴亂。如果是在荒無人煙之處還好,倒霉的只是些動物和低階原獸。可附近若有人煙,那立刻就會引發一場災難。所以,除了幾大種族外,大部分人都不敢餵養,因為一旦被人發現,就會被群起而攻之。」
段無及心中一動,道:「這麼說來,只有擁有強大勢力的種族,才可以餵養了?」
「是的,閣下!」
「那你知道都有哪些種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