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庫那前面引路,片刻後,兩人已經出現在距離小鎮近千里外的一座山谷裡。
段無及才一顯身,就仔細的檢視了一遍山谷,但是卻毫無所得,他納悶的道:「在哪裡?我怎麼看不見?」
「彆著急,閣下,馬上就出來,您看著。」哈庫那的眉宇間流露出一股得意,他打了聲悠長的口哨,聲音尖銳刺耳,遠遠地傳播出去,在綿延的群山裡來回縈繞不絕,發出陣陣回聲。
哨聲還未消失,就見山谷中的樹林裡黃影晃動,一隻體型遠比段無及在天鬼族見過的小蛇蒙竄了出來,興奮的衝著哈庫那叫個不停。不過,卻沒有過來。
哈庫那笑道:「小傢伙有點怕生,見到你,不敢過來。」
段無及聳了聳肩膀,道:「這要怪你,是你教育不當。」
哈庫那大笑,然後衝著小蛇蒙招了招手,叫道:「寶貝,來,他不會傷害你的。」
小蛇蒙顯然能夠聽懂他的話,聞言遲疑了片刻,然後才慢慢的小跑過來,登山越嶺間猶如步履平地。
「閣下,我們下去吧,小傢伙才一百多歲,除了會簡單的土遁外,什麼都還不會,所以,飛不上來。」哈庫那說著,當先落了下去。
段無及跟著落下,道:「都一百多歲了,還小?那蛇蒙多少歲才算成年?」
「兩千歲吧。」哈庫那一邊摟著小蛇蒙為它梳理毛髮,一邊笑道:「不過,小傢伙若和我簽訂了契約的話。那就可以在短時間內成年了。可惜,我到現在還沒有這個能力。」說著,他的眼中露出渴望地神色。
段無及微微一笑,道:「這個簡單,我可以幫助你和小傢伙簽訂契約。」
哈庫那聞言又驚又喜,不過,他到沒有懷疑段無及的話,畢竟,他的身份在那擺著呢。
「閣下,謝謝您。」
「小事而已。你想訂立什麼樣的契約?平等?主僕?生命?還是靈魂?」
「平等契約吧,我不想讓小傢伙有太多的束縛。」
段無及點點頭。抓過他的手,輕輕一劃。另一隻手曲指連彈,一溜溜星芒激射而出,交織成一副契約星紋。
段無及意念一動,星紋運轉,將哈庫那的鮮血吸入其中,然後旋轉著嵌入小蛇蒙的額頭上。
小蛇蒙顯然懂的他的意思,所以整個過程。一直都顯地很安靜,一動不動。
契約成立!
哈庫那頓時感覺到自己和小蛇蒙之間建立起一條微妙的聯絡,通過這個聯絡,他就可以和小蛇蒙用意識交流溝通,互通彼此地意思。
「小傢伙要沉睡了。」感應到小蛇蒙發過來的意識,他邊說邊輕輕把它抱起。轉頭道:「閣下,我得先回去一趟,把它安置好。」
段無及點點頭。道:「我帶你們走。」手一揮,星芒浮現,捲起兩人一獸轉瞬挪移回了哈庫那地住所。
「閣下……」哈庫那抱著小蛇蒙,一副猶豫不決,想說卻又說不出來的模樣。
段無及納悶的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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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您幫個忙。」
「說吧,如果我能辦到的話。」
「對您來說,應該很簡單……」哈庫那還是有些猶豫。
「既然對我來說很簡單,那還有什麼不好說的?」段無及挑了挑眉。
「我想您請幫我佈置個陣法,小蛇蒙的第一次沉睡,對於能量的渴求非常大,我怕我應付不來,所以想請您幫忙。」
段無及失笑道:「這有什麼,舉手之勞而已。」說罷,他騰身而起,轉瞬來到雲霄,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遍周圍的山勢地形,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意念一動,法則天平旋轉著飛了出來,他掐動一印決,一點點星芒浮現出來,迅速佔據了整個天幕,若是有有人此時抬頭觀望的話,就可發現,天上的星辰比往日密集了不知道多少倍。
段無及手中印決再變,所有的星芒齊齊大亮,不斷的蠕動,幻化成一副副龐大無比地星紋,瘋狂的吸引著元素能量朝星紋中匯聚。
「咄!」星紋凝聚,一閃即逝的投入地下,廣袤綿延地山嶺發出震天轟鳴,原有的形貌硬是被星紋的力量所改變。
最後一副星紋中,段無及又加入了一個時空演變的微型陣法在其中,然後揮手打入哈庫那住所。
收回法則天平,身影晃動,下一刻,他又挪移了去。
哈庫那有些呆滯的望著天空,剛才的景象,他都看在眼裡,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自己在禁制方面,少有人及。可是,看過段無及改變地勢山川,以天地為基礎佈置下的禁制,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觀天。
「給小傢伙找個地方放下吧。」段無及叫了他幾聲,才把他從走神狀態喚醒。
哈庫那木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隨手把小蛇蒙放在床上。
段無及凌空虛抓,從法則天地中攝取出幾塊土系精華凝聚成的晶體,然後擺放在小蛇蒙的周圍,隨即打出印決,和佈下的禁制連在一起,只見五彩繽紛的絢麗光芒悄然亮起,將小蛇蒙包圍在其中,就彷彿一團彩色的蠶蛹般。
做完這一切,他在一旁的木榻坐下,道:「為了避免過路的強者看出奧秘,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在禁制中加入了時空陣法,一天的時間,足可頂的上一年,這個禁制三天後就會自然消失。相信,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夠這小傢伙成長了吧?」
「夠了,足夠了。」哈庫那地眼神中充滿了火熱,他遲疑了一下,道:「閣下……您能指教一下我禁制之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