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枯槁人影為首的七個美聯族長老,齊齊躍了過來,人影閃動鍵,已經將段無及團團包圍住。
空氣中瀰漫起緊張的氣息。
傑克忍不住叫道:「幾位爺爺,段先生他是好人……」
十一吃了大虧,當即打斷他的話,怒道:「好人個屁,你個蠢貨,難道還沒看出來他混到我們族裡是別有用意,居心叵測嗎?」
傑克焦急的解釋道:「十一爺爺,他是我們請回來的啊,並非主動要來的,而且,還是我們再三要求,他才跟我們回來的。」
「越是如此,才顯的這其中越有古怪。」十一沉著臉,手一伸,一把月牙形,邊緣鋒利無比的奇形兵器出現在手中。
段無及淡然的掃視著幾人,挑了挑眉,不屑的笑道:「我很懷疑你們幾個老傢伙,是不是整天都只是呆在家裡,從來沒有出過門,所以才會有這麼狂妄自大的想法。」他指了指十一,後者下意識的隨著他的動作朝後退了一步,「就說你吧,你口口聲聲說我意圖不軌,我到是想問問你,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們美聯派又有什麼值得我不軌的?」
十一見對方只是說話,並沒有出手,反到是自己,在一眾小輩面前如此膽怯,難免讓人嘲笑,想到這裡他不禁有點惱羞成怒,吼道:「你這傢伙分明是貪圖我族的煉器之術,才會故意向傑克他們示好,趁機混進來。當我不知道嗎?」
「自以為是,井底之蛙!」段無及徹底無語了,轉頭看著枯槁老人道:「既然你們這樣想,那我還攔住我做什麼?讓開!」說著,他直直的走了過去。
枯槁老人想也不想伸手阻攔。
段無及冷笑一聲,閃電般一指點在他地掌心,同時道:「看在你孫女的面子上,不和你過多計較,若再攔我,莫怪我手下無情。」
枯槁老人只覺一股沛然莫測的力量沿著手心鑽了進來。只是瞬間就遊遍全身,心膽俱駭時。身不由己的倒飛出去,落到一旁的木質雕花椅上。
其他六老見他臉色蒼白。一動不動,誤以為他中了毒手,齊聲怒吼著撲了上來,向段無及展開了攻勢。
段無及曬笑道:「讓你們這群青蛙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為了貪圖你們的狗屁煉製之術而來的。」
話聲中,一層層空間屏障倏地湧現,輕易的就將六老的攻勢抵消。接著他輕喝一聲,空間屏障驟然破碎,重新組合後,將六老困在了其中。
段無及隨手掐出個印決打出,只見光芒閃爍,流轉交織著形成一副複雜玄妙的花紋。一閃即逝,六老地蹤影跟著齊齊不見。
傑克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其中一人忽然叫道:「段先生。你把我爺爺怎麼了?」
段無及轉身繼續朝門外走去,頭也不回地道:「沒怎麼,只是把他們送進了一個空間幻陣中,至於什麼時候能出來,就要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話音繚繞,他地身影已經消失無蹤。
傑克快步來到枯槁老人的面前,見他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的不見絲毫血色,不由的嚇了一跳,小心的道:「七爺爺,您受傷了?」
枯槁老人茫然的轉過頭看著他,目光中逐漸出現焦點,片刻後,他發出一聲嘆息,搖頭道:「我們錯了,他確實沒有惡意。」
傑克啞然,心道你早幹什麼去了。
「傑克,你趕快去找找那位段先生,他雖然沒有惡意,但剛才的事情,顯然讓他極不高興,很可能會懲罰你那幾位爺爺。」嘆了口氣,枯槁老人仔細地搜尋了一遍周圍,但卻無法感應的到幻陣的氣息和存在,「好高明的手段,只是隨手佈置的禁制就這等奇妙,此人分明是宗師級的禁制大師,唉,我們真是有眼無珠啊,枉自活了這麼久地年月。」
他又是一陣唏噓,剛剛的經歷讓他直到現在仍然心有餘悸,他心裡很清楚,如果不是段無及手下留情,就憑剛才那一手,完全可以在瞬間秒殺他。
「這樣的人,會對我們圖謀不軌?」他不禁又是一陣苦笑,看來自己眾兄弟多年不出,果然成了坐井觀天地井底之蛙了。
傑克應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奔了出去。
段無及離開後,只是倏忽間的功夫,便來到了美聯族領地的城牆上,佇立在這裡眺望曠野,和在高空之上,又是一種不同的感覺。只見淡淡地夜色下,暮靄四掩,遠近景色恍惚如夢,予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漸漸地,圓月東移,似水月華從天際雲霄緩緩淌下,似慢實快,轉瞬充斥整個大陸。
目睹這一幕,段無及在隱約中,感覺心中似乎升起一絲莫名的頓悟,但是具體是什麼,卻有點把握不住。
心中一動,他破開虛空回到了法則空間,化身天地,開始推動整個法則空間的運轉,藉此來加強心中那絲頓悟的清晰度。
「原來如此,損則補,滿則溢,看似缺損,實際上只是另一種形勢的表現,正反兩面的體現而已……」虛空中響起一聲嘆息,混沌地帶再度縮小,精粹的黑暗能量自然而然的衍生出來,和空間融為一體。
段羽的身影驀地浮現,嘆息道:「這次,應該不再是你的運氣了吧?能夠悟透能量的本質,從而不依靠契約即完善空間,如果這也算的上是運氣的話,那我可真的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