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浩浩蕩蕩氣勢十足。有不服氣的,見了李牧這幫漢子一個個肌肉猙獰,凶神惡煞的,連屁也不敢放一個。那幫坐在小發廊裡的小姐,看見這幫人先眼睛一亮,那眉眼拋得更是勤快。
不過,當小姐們一聽這幫人就是把大東亞趕出新街的人,帶頭大哥是李牧後,都嚇得臉色蒼白。「哐當」「哐當」一下子,所有捲簾門拉下來,髮廊店全關門大吉了!
「……」
「……」
看見自己一來,所有人都把店門給關了,李牧額頭立馬冒出三道黑線:媽的老子就這麼像流氓麼?一個兩個像躲瘟神一樣?!
刀疤在前走著,看這情形也哭笑不得。於是刀疤道:「李哥,這幫女人估計是被黑社會整怕了。大東亞當大哥時,沒少欺負她們,不但上交的份子錢比別的地方多一倍,而且每天必須有一定的接客量,若是少了,用皮鞭抽灌辣椒水那是家常便飯。」
「是嗎?!」
李牧點點頭,暗道大東亞還真他媽沒人性。這些女人之所以掉落風塵,那也是沒辦法。都他媽是窮人,欺負了有屁意思。看來自己當大哥了還是善待她們。
看著那些髮廊門口,一雙雙驚懼的眼睛,李牧微微一嘆。
當下,刀疤便把李牧一幫人帶到一家「春潮」舞廳裡。聽刀疤說,這舞廳是新街最大的娛樂場所,也是大東亞來錢最多,佔股份最多的娛樂場所。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舞廳裡,只見裡面響起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才到門口,便聞到股刺鼻的味道,也不是煙味還是劣質的香水味。
一個看門的保安,也不認識李牧,看見李牧帶了百多號漢子前來。一邊招呼同事打電話,一邊走到李牧面前:「哥們有什麼事麼?」
「啪!」一巴掌飛了出去,李大寶滿臉囂張:「老街的李哥來驗收咱們老街的產業,有你什麼事?」
聽到是老街的李哥,保安的臉色立刻蒼白,背後抽刀的手軟下來。
老街李牧的名頭,北湖道上,如今絕對是如雷貫耳。
李牧倒是笑一笑,對李大寶的行為不加指責。有時候以暴制暴,對付流氓就必須用這招。帶著一幫人馬浩浩蕩蕩往歌舞廳走去,早有人得了風聲去叫人了。不過一大幫新街流氓下來後,看見帶頭大哥是老街的李牧,頓時一個個裝起孫子來。
不一會,本來還凶神惡煞的保安們,頓時都排成兩排的隊伍。望著李牧,像是等待首長檢閱計程車兵。
一個風韻猶存的陳姓大姐款款走來,臉上帶著殷勤的笑:「呵……呵呵,李哥好!李哥你請上座。」
李牧點點頭笑笑,便算是打過招呼了。看了排成一列列等待自己檢閱的流氓們,李牧卻是暗暗好笑,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看這幫熊包流氓見自己來了,一個個挺直腰桿接受檢閱,就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輕易拿下大東亞了!
這一想,李牧再往歌舞廳裡一瞧,烏煙瘴氣的,紅男綠女,賣淫吸毒什麼都有,便再也沒往下看的興致,對身邊的趙德全道:「明天,記得幫我通知一下新街的老大們,說後天我要開個碰頭會。」
趙德全點點頭後,李牧便帶著大幫子人離開了。出了舞廳,李牧再在新街四處轉悠,把所有大東亞名下的產業都看了個遍,這才在新街小的們誠惶誠恐的目光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