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急轉直下,李牧這邊十個人,琛哥一方只有四個人,顯然四哥他們是老江湖了,深諳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行,夠狠,聽說最近老街出來個新人,玩的不錯,興許就是你吧。」琛哥冷冷的說道,劍拔弩張之際,他反倒坐下了,還點了一支菸,氣定神閒,看來絕非等閒之輩。
「對,就是我,我叫李牧,你記住了,以後沒事別呼來喝去的,老子不習慣。」李牧說完,對著趙德全捻了捻手指,心領神會的小貝立刻從手包裡拿出一疊錢給他。
李牧蹲下身子,將兩百錢灑在已經昏迷不醒的禿頭身上,語重心長的說:「拿去看病,下回記住,別攔哥的路。」
說罷,看也不看琛哥一眼,帶著人馬揚長而去,到了樓梯口,經理才帶著幾個保安趕上來,見李牧等人氣勢洶洶,也不敢攔阻,只好站在樓梯上側著身子看著他們耀武揚威的下去。
更衣室裡,大家迅速換著衣服,趙德全壓低聲音道:「哥,你知道那個胖子什麼來頭麼?」
「鳥毛,我管他什麼來頭,想給我抖威風,他還嫩點。」李牧一臉的不在乎,迅速將褲子穿上,「德全,記住了,作我李牧的小弟,到哪裡都不能倒架,只有咱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咱!」
趙德全不住的點頭,一臉的崇拜。
前臺結賬,一分錢不少,還額外給了五十塊錢,算是汙染了浴袍的清洗費,十個兄弟出了碧浪,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的動靜,先開啟後備箱,從裡面取出長柄大砍刀和鎬把掂在手裡,這才上車啟動,六個人步行跟著汽車,快速撤離。
碧浪二樓,琛哥站在桌邊注視著這一幕,手裡捏著的手機連號碼都撥好了,卻始終沒有撥出去。
「琛哥,怎麼不喊人剁了這個逼養的?」一個大漢狠狠地說。
「先查他的底子,很久沒見這麼衝的年輕人了。」四哥悠悠的說。目光悠遠:能把新疆巴子幹翻的人,估計有兩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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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哥,全名劉琛。撇子就是他一手帶起來的,馬爺手下頭號打手。曾與馬爺一起參與毒品和誘拐欺騙良家婦女,逼迫她們從事賣淫活動,從中分得無數好處費。
可以說,琛哥絕對是支援馬爺的中堅分子!
頭天晚上琛哥在碧浪落了面子,第二天,琛哥便在江湖上放話了,李牧招惹到撇子,那就是打他琛哥的大嘴巴子。他如今看得起李牧,若是李牧識相的話,趕緊的,去給琛哥行三跪九叩大禮,然後喊撇子幾聲祖宗,以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若不識相,琛哥親自挖了他鳥蛋!
雖說李牧最近玩得漂亮,連新疆人都幹翻,還輕而易舉的拿下火車站和新街。但在琛哥眼裡,李牧他媽就是一坨屎。
當趙德全來找李牧,問是不是要面對琛哥在江湖上放話,李牧倒是渾然不放心上。李牧只是輕蔑的笑一笑,不予理睬。
李牧知道,這是琛哥要為撇子報仇,對付自己來了。
而對於李牧這種連話都不敢回,縮頭烏龜的樣子,更迅速成了北湖黑道一大笑柄。所有人都認為李牧這是怕了琛哥。
雖說李牧最近勢頭強勁,但畢竟只是後起之秀。面對新疆這種沒有任何背景的粗人,憑藉蠻力倒也打得過,但倘若遇到的是像琛哥這樣的人,就兩字,找死!
就在這種才剛打下一片江山,就被人瞧扁了的情況下。趙德全找來了新街大東亞的舊部,就算是新老大和新街手下們一個碰頭會。不過,這個會卻開得忒不是滋味兒。趙德全通知是通知到了,而且那幫大大小小的流氓們也都點頭哈腰的說到時候一定到一定到。
可真到開會的時候,全他媽一個個跑出去,十個還沒到一個。小道訊息透露,聽說西華路琛哥的酒店新開張,這幫人都去琛哥那喝酒,去給琛哥捧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