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了琛哥後,李牧悠閒在家。頭兩天裡,琛哥沒任何動作,一切都風平浪靜。
趁著空閒日子裡,李牧加緊訓練手下的這幫小子們,而且給他們大講特講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和江澤民三個代表。要這幫傢伙在打架鬥毆的同時,千萬別忘了思想進步,跟上時代的潮流……
第二天晚上收操時,李牧正要抖擻著往家趕。卻被與鐵鴨一道的唐衝喊住了。
李牧正迷惑,只見唐衝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色粉末來,還有李牧給他的mp4:「蹲守這麼多天,終於蹲到了!」
「……」
李牧頓時一顫,拿著白色粉末聞了聞,再開啟相機瞧了瞧,大笑著拍拍唐衝的肩膀:「好樣的,他媽的狐狸尾巴總算露了出來。」
剛得意間,卻見李大寶手下的小黃毛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看見李牧,頓時滿臉驚恐之色:「李……李哥不好啦!快……快去火車站那,擺攤的兄弟們被……被人打了!」
「什麼?!」聽完話,李牧臉色頓時大怒,一把把手中的白粉塞到唐亮手中:「我去看看!唐亮,你先把這些東西給我藏起來,等我回去再說。」
唐亮答應一聲,李牧跟著小黃毛一路往火車站趕去。一邊趕一邊聽小黃毛訴說……
前兩天把新疆人趕出火車站,李牧便讓趙德全帶人前去接收。本打算叫這幫好吃懶做的傢伙販點瓜子糕點什麼的去賣,反正口子好,只要價格公道,肯定不差錢。
本來頭兩天還好好的,卻沒想到今天賣完糕點,趙德全等人要走時,卻被一個面生的漢子叫住,漢子說要稱一百斤瓜子。趙德全說今天賣完了,叫漢子明天再來買。
卻沒想到,那漢子居然揪著趙德全不放,硬要趙德全拿出瓜子來。若是不賣,就要把趙德全的三輪車扣押掉。趙德全當然是火起,剛推那傢伙一把,那傢伙竟猛的從後面掏出把砍刀來,照著趙德全的身子就砍過去。
趙德全不防,頓時被砍得鮮血淋漓,當場倒下。與趙德全一起賣瓜子點心的弟兄見了,自然要去抓那漢子。沒想到不知從哪鑽出來數十號人,都滿臉橫肉,手裡拿著砍刀榔頭,照著趙德全等人就砍,直打得趙德全等人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甚至拿刀往死裡捅,幸好民警來得及時,這才沒有鬧出人命……
李牧一邊聽著,一邊冷著臉朝事發地趕去。來到事發地後,發現趙德全等人,早已經被抬往市二醫院救治去了。只留下地上一灘鮮血,沒賣完的發糕灑落一地,三輪車也被人砸扁,現場到現在都來不及處理。
細心的李牧還發現,地上的血跡不但染紅了地面,甚至還殘留一些碎肉和斷指,可想而知當時打鬥的場景有多慘烈。
李牧冷著一張臉,沉聲道:「去二醫院!」帶著馬仔便往醫院趕。
來到醫院後,早看見趙德全和另外一個兄弟包得像個粽子一樣,還處於沉睡狀態。另外兩個,一個被人用刺刀捅進胸部,正在急救室搶救,另一個受傷最輕,此刻正躺病床上睡覺。
李牧趕到醫院時,醫院外面,早已經聚滿了人,有刀疤和鐵鴨等,都臉色凝重的站在急救室門口。
刀疤和鐵鴨,正站在門口吧唧吧唧抽菸,看見李牧來了,大家一起站起來,道一聲:「李哥來了?」
李牧點點頭,與刀疤和鐵鴨來到角落裡。李牧問:「怎麼回事?」
刀疤吸一口煙,悶聲道:「剛調查的兄弟說了,琛哥的手下乾的。」
「恩!」李牧臉上升起一抹冷笑:「嘿,看來這傢伙,是要給我上上眼藥了!」頓了頓又問:「弟兄們傷得怎麼樣?」
「德全和兩個兄弟外傷,沒什麼大礙。不過另外一個兄弟衝得最兇,被砍得最慘。不但胸口被插了一刀,手筋被挑,連兩個指頭都被剁了!」刀疤臉色有些凝重,鼻孔裡喘著粗氣。
「受傷的兄弟,等他醒過來,無論如何手筋和手指幫他接上,花再多錢無所謂,人沒事就行!」李牧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