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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笑臉相迎,但沒人敢懷疑李牧嘴裡的話。更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是至強至恨的人物,說得出做得到。
這點,從他橫空出世,之後所做得一切就能看出來。當下便有幾個新街的大哥,打著哈哈走出來,一邊給李牧遞煙,一邊點頭哈腰的說,上次之所以沒到參加會議,是家裡婆娘出了事兒,望李哥海涵。李牧虛與蛇委,也不點破。
此刻所有人都用恐懼的眼神看李牧,李牧哈哈大笑,見陳大姐手腳麻利,把四龍的手下一個個都揪了出來。李牧大手一揮:「把他們全給我綁起來。明天中午十二點,叫琛哥那逼拿一百萬來贖人,晚一個小時,剁一個人的手!」
「嘶!」聽見李牧的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這是公然和琛哥叫板啊?!
李牧卻不管,帶人大搖大擺的出了舞廳,一幫兄弟們一起去鼎盛喝酒。酒桌上,李大寶滿臉崇拜:「大哥,你太帥了。今天北湖頭號打手一招被你廢了,簡直酷到家啊!」
李牧淡淡一笑:「小事,來,喝酒!」
刀疤卻是穩重,並沒有因為一場小勝利而衝昏頭腦。刀哥眉頭緊緊皺起來,淡淡道:「李哥,今天這事兒,後續怕是不好辦。」
「什麼不好辦?咱李哥這麼能打,加上弟兄們,北湖咱打橫著走!」趙德全神經大條,包成粽子還得瑟。
刀疤沒理會趙德全,見李牧笑著看自己,便接道:「前不久你打的那個撇子,其實是馬爺的乾兒子。你打了他,就等於打了馬爺的臉。這次還把四龍給廢了,怕是馬爺不會放過咱們。」
頓了頓,見李牧眼睛盯著自己,刀疤便接著往下說:「北湖黑道,雖是山頭林立,但真要論起家大業大,馬爺絕對排在最前。他手下不但養了琛哥和四龍這種敢打敢拼的人,甚至還有一幫亡命徒,參與販毒活動。但這麼多年來,依舊沒人奈何得了他,後面肯定有人撐著。」
「唔!」李牧點點頭,卻是自信滿滿的笑道:「我知道,來,喝酒喝酒!」
「……」
見李牧聽了這麼多,居然沒有害怕的樣子。刀疤眉頭皺得越緊。他不知道李牧是真的狂妄自大,不把馬爺放在眼裡,還是成竹在胸,早有良策?
但見李牧不表態,刀疤也不好說什麼。
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深夜才盡歡而散。
回到家中,正好趕上母親擺攤回來。李牧的酒瞬間醒了一半,趕緊過去幫母親拉三輪車。卻發現母親腳上有燒紅的烙印,李牧忙問:「媽,這怎麼回事?」
母親笑一笑,輕聲道:「被煤炭燒到了,不礙事。」
李牧頓時一陣難受:「媽,以後你別這麼勞累了!晚上我不出去了,專心給你賣臭豆腐去。」
「傻孩子!」母親慈愛的笑一笑:「玩一會不要緊,別讓媽擔心就行!明年我讓你妹妹復學,你和妹妹都要上大學了,媽得多攢些錢讓你們夠生活費。」
聽母親這麼說,李牧便沒再說話。幫母親把攤子拉回家中。只見家裡亮著一戰昏黃的小燈,裡面傳來清脆的嬌笑聲。原來竟是鄧晴與妹妹一起復習。
鄧晴看見李牧和母親回來了,先禮貌的向二人道聲好,偷偷的,又俏皮的對李牧吐吐小舌頭,好不誘人。
再過了一會,鄧晴見天色晚了!於是趕緊向李牧等告辭回家,臨出門時,卻見鄧晴偷偷瞄了李牧一眼,羞羞怯怯的跑了……
頭天晚上,遵照李牧的意思,新街的老大肥豬放了琛哥一個手下,要他向琛哥報信去。第二天上午,李牧帶人在「春潮」單獨開個包廂吃飯。沒多久,便看見老鴇陳姐慌慌張張跑進來,滿臉都是驚慌失措:「李……李哥不好了!琛哥他……他帶人殺進來了!」
「啪!」李牧把筷子一丟,所有漢子都站了起來。李牧手一揮:「會會去!」
一幫精力過剩的漢子們浩浩蕩蕩出了包廂,只見外面大廳中,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坐在中央,戴著太陽鏡,脖子上一條粗大的金鍊子,正是上次在「碧浪」的琛哥。
此刻琛哥面目陰沉,身後就帶了五個親信,俱是滿臉殺氣怒視李牧。
……
ps:抱歉兄弟們,昨天章節出了問題,七十七章居然沒顯示出來。原始道歉——對不起!今天章節顯示出來了,欠的章節也已經補上,希望朋友們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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