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要不你把這小丫頭帶走吧,我正好省事。」琛哥淡淡道。
「我……我……」疤刺李支支吾吾。
「既然你沒這個膽子,還不把她交出來,難道等我自己進去揪麼?」琛哥拿出根雪茄,身邊的笑面虎幫他點著了,青煙嫋嫋,疤刺李的喉頭在緊張地上下蠕動著。
「您和李牧哥的事我們也聽說了,我哪敢啊!」疤刺李囁嚅道,看看琛哥的臉還算和善,繼續說了下去:「我也就是出來玩玩的,沒什麼別的意思!」
「呵呵,我也是這麼想的。」琛哥把雪茄扔在了地上,用腳踏滅了,碾了碾:「我琛哥還沒死呢,劉二哥什麼時候這麼猖狂了?直接過來撈世界了?」
「不是嗨,您老是誤會了!」疤刺李媚笑道。
「放你媽的屁!!」琛哥厲聲道:「你知道不知道,我車上帶著雙管獵槍?你信不信我崩了你狗孃養的?我現在天天不離這玩意。」
「我相信我相信!」疤刺李點頭如雞啄米:「我這就把這女孩還給您。」疤刺李飛快把女孩推出了車子,女孩跌倒在車旁,剛剛想站起來,笑面虎打了個眼色,過來兩個壯漢把女孩硬拎著塞進了皇冠車裡。
「你們是誰?」李雨已經無力掙扎,趴在車視窗問琛哥道。
「小姑娘別怕!我曾經和你哥哥打過很深的交道。」琛哥摸了摸下巴,說道。
「那你是我哥的朋友咯?」
「朋友?」琛哥的眼睛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呵呵,或許是吧。」
「那幫我殺了他們!」李雨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坐在了計程車裡的疤刺李一幫人,李雨在喘氣,很激烈,胸口起伏的厲害。
「這你不用操心了。」琛哥把頭又轉向了疤刺李:「聽聽李牧的妹妹也是剛烈的不得了的主兒,你居然想辦她?呵呵!」
疤刺李的瞳孔在收緊,他看見了對面的兩個馬崽從車裡拖出了兩個門球杆袋子,袋子裡的長筒形東西讓他有點情不自禁有點心虛。疤刺李的心幾乎沉到了底。
「走江湖,自己該有點規矩,我今天替你門裡的師傅教訓教訓你,疤刺李,你自己給個交代吧,讓你這麼走出新街,是我的恥辱。」琛哥淡淡說道。
疤刺李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兄弟,幾個兄弟全是面如死灰,疤刺李一咬牙,拔出腰裡的得勝橋一號菜刀,左手扶在車視窗上,右手刀光一閃,一根手指跳出了視窗,在馬路上蹦彈了一下,落進了陰溝。
「山水有相逢!琛哥!」疤刺李手右手扔掉了菜刀,緊緊捏住了斷指部分,鮮血噴薄而出。
「是嗎?」琛哥的眼神凝視住了疤刺李,兩個年輕人託著門球袋子衝了上來,頂住了車裡所有人的腦袋,他們的眼神閃著嗜血的光芒。
幾個城東的小馬崽都不由自主地抖動起來,驚懼的神情將他們原先驕傲的形象徹底顛覆了。
疤刺李和琛哥眼神對視了片刻,還是低下了頭去。
「小崽子就是小崽子!泥鰍永遠成不了龍王!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的。哈哈!」琛哥笑道。
「把那個大媽扶到他們車上去。」笑面虎轉頭吩咐道。
看到大媽被扔到自己的副駕駛位置,她的腦袋無力低垂著,司機的心揪到了半空中。
「滾!」琛哥對疤刺李喝道:「不要在新街讓我再看見你。」
車子弩箭一般躥了出去。
「媽!」
女孩從皇冠的視窗裡探出身子尖叫道。餘音嫋嫋。
皇冠車很平穩,車窗外的風景象倒退一樣,漸漸遠去了。
「琛哥,你為什麼……」笑面虎欲言又止。
「我曉得你要問什麼。」琛哥擺擺手:「你是不是想說,為什麼不乾脆就讓疤刺李把這丫頭片子給帶走,給糟蹋了算了,是不是?」
「恩。」
「我原本也是怎麼想的。」琛哥點根菸,翹著二郎腿。猛抽起來:「可我後來又改變主意了,我覺得這麼玩不痛快!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