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馬仔哭爹喊孃的叫喚。過了好半宿,幾個馬仔才哆哆嗦嗦爬起來,臉上全都腫起,眼淚都踢出來了。那白臉鬍鬚氣得跳腳,怒吼道:「反了反了,簡直反了天去了!媽的竟敢打老子。知道我們是誰麼?我們是琛哥的人,是北湖巢子裡的。你們敢打我們,我要殺了你們!」
但大漢卻是半點也不畏懼,傲然而立:「給我的兄弟道歉,立馬,現在!」
「草你媽的,道你媽逼。囂張吧!等會讓你們死得難看。」
綠毛馬仔吃了大虧,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只見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水,沉聲道:「給老子打電話,立馬叫人來!今天老子不廢了這幫傢伙,老子便不是人。」話說得鏗鏘有力,陰冷的目光,很有一股殺傷力。
身後一幫大漢見幾個馬仔要打電話,一個黑臉漢子便道:「陳哥,讓我們來!」十幾個大漢立馬上前,把四個大漢團團圍住。
黑臉漢子雙目似銅鈴,吼叫如洪鐘:「把手機交出來!不然把你屎打出來。」
「草你媽,有種給老子打!嚇唬誰呢!老子不是嚇打的。」那白麵鬍鬚倒是蠻有種,估摸著是在北湖道上,天王老子也不怕,在眾目睽睽之下,還真就打電話要叫救兵。
「日你老母,你他媽以為老子說話是小孩子過家家是嗎?叫你別打你還敢打,找死!」黑臉漢子本就火爆脾氣,見這白麵鬍鬚在自己眼皮底下還敢耍橫,頓時暴跳如雷,不由分說來到白麵鬍鬚面前,單手提起白麵,竟如同提起一隻小雞一樣。白麵連白點反抗機會都沒。
黑臉把白麵舉起來,虎吼一聲,出拳如風,碩大的勁道夾帶著狂風朝著白麵轟去。只聽見「撲」的一聲響,緊接著,便聽白麵嘴巴里「呃」的一聲悶響,然後……便看見那白麵臉色憋得通紅,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難受極了。
「……」
「……」
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剛才還囂張的白麵,被黑臉轟破得褲襠裡,緩緩流出腥黃的液體,臭不可聞,竟是光天化日之下,真被黑臉大漢把菊花爆了,活生生給打出屎來!
一時間,幾個剛才還囂張得不得了的馬仔,嚇得臉色蒼白,大氣也不敢出。過了好半晌,才見那馬仔哆哆嗦嗦的站起來,臉色發綠發紫,卻是強自鎮定道:「你……你媽的,你們想死……對不對?以後你們……你們……別讓我們看見,不然……不然……」
「不然怎麼樣?」一個絡腮鬍子走出來,躍躍欲試。
「不然你媽的全別想活著回去!」綠毛馬仔猛然站起來,嘶聲底裡的吼叫起來。
很可惜,這些狠話,倘若說給別人聽,興許能嚇到一幫人,但今天,他們面對的是陳東,是一幫本就以好勇鬥狠聞名全軍的戰鬥機器。他們的逞強註定要遭到報應。而且是很恐怖的報應!
陳東生平,最為鄙夷的,便是這種狗仗人勢的雜碎。今天這幫人不但橫衝直撞,甚至膽敢用汽車不由分說便衝撞自己,可想而知,這幫人平時是怎樣的驕橫,怎樣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陳東立刻暴喝一聲:「給我上,今天打慘這般畜生!」
十幾雙碩大的拳頭齊齊向著四個流氓身上招呼。只見那綠毛怪叫一聲,第一個倒大黴,四個拳頭一起朝著他砸去。只聽見噼裡啪啦一陣爆響,戰鬥很快解決。
等陳東等人站起身子拍拍手的時候,幾個馬仔早已經口吐白沫,雙眼翻白,渾身打哆嗦,一邊顫抖著口氣喊:「爸爸,我喊你老子……饒命耶!」地上更是流了一地的腥黃尿液,想是吃了這頓暴打,別說還要去玩了,連動都快動不了。以後即便能康復,也定然在心裡留下揮之不去的陰影,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等到幾個馬仔服軟後,陳東帶著一幫兄弟正要離開,卻見一個大漢突然驚異一聲,指著車廂後座道:「哎呀,東哥你看,這車子裡還綁了個女孩。媽的,不會歪打正著,把這幫畜生的好事給攪黃了吧?!」
聽見大漢的叫喊聲,大夥兒趕緊走上前去。果然發現李雨被這幫畜生綁了個嚴嚴實實,眼睛裡聚滿淚水,「嗚嗚」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