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幫技校的狗崽子果然夠膽,竟敢玩一齣現實版的強搶民女。疤刺李大喜過望,高舉酒杯。小偉拿過酒來,一飲而盡,哈哈大笑道:「媽的,真是痛快!那李牧就一條死狗,欺負他,還不欺負孫子一樣?!還閻王呢,我看他媽就一小鬼!」
偌大的麻將館裡便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
疤刺李滿臉淫蕩,上下看了看三個淚眼朦朧的女孩兒,一把把李雨的布條扯下來,笑眯眯道:「小妹妹,你好啊!咱們又見面咯!」
「壞蛋……嗚嗚……放我們回去!嗚嗚……我哥哥不會放過你們的。」李雨哀聲痛哭。
「喲喲喲,我好怕喲!」疤刺李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驀然色變道:「草!你他媽嚇唬老子啊?!告訴你,你那死鬼哥哥,現在在下大獄,過幾天就要判死刑,嚇個吊!上次老子沒玩到你,今天老子一定要把你幹得逼尿齊流,讓你在哥哥胯下呻吟,嘿嘿……嘿嘿嘿……」
「嗚嗚……流氓,你胡說,我哥哥一定會來的,一定會來救我的……」李雨尖叫著搖頭,滿臉惶恐害怕。
「叫吧哭吧!這兒沒人能救得了你!哇咔咔……」疤刺李得瑟得渾身扭動,翩翩起舞。疤刺李對著手下吼道:「給老子把大門關緊咯,今天在座的各位,都別走,咱們一起來插這三個娘們兒,來一起做她們的哥哥,好不好?!」
裡面的大漢頓時怪叫起來,全部得瑟起來。一個小弟跑出去把門關上,另外兩個小子,很自覺的出去放風。
見關了門,三個女孩頓時面如死灰,嚇得肝膽俱裂。疤刺李怪笑連連,一把摟住李雨,哈哈狂笑道:「媽的,爽啊!實在是爽啊!今天能玩三個女人,實在是盡興!我他媽不但要佔他李牧的地盤,我還要幹他李牧的女人!我要讓那蠢貨在監獄裡,死也死不瞑目啊!」
「李哥實在高明。那李牧就一小癟三,居然還敢出來混江湖。如今落得這個下場,倒是罪有應得。」
「是啊是啊!李哥,幹吧!咱們來一起把他的女人幹出逼水來!」
眾流氓大聲狂笑著,眾流氓的眼睛裡都露出無恥且邪惡的光芒,誰都為將要來臨的盛宴而歡呼雀躍。這幫混江湖的,沒一個人有羞恥之心,一個個心底都充滿變態的快感,即便是有,也在眾人的薰陶下而丟得無影無蹤。
倒是大東亞微微有些不忍,雖說自己混蛋,但這幫畜生比自己更混蛋。
他們歡笑著,他們狂叫著,他們蹦蹦跳跳的,如同一群豺狼。他們一邊喝酒,一邊對著幾個哭泣的女孩說著流氓話,疤刺李有些喝高了,當下大聲吼叫道:「兄弟們,難得咱們今天這麼痛快,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要不咱們今天來個人體盛宴怎麼樣?聽說日本人就喜歡搞這個!」
「好!我們永遠支援李哥,李牧的妹妹不玩白不玩!」技校的小偉樂顛顛的。
大家也跟著轟然叫好,樂顛顛起來。大家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只有三個女孩大聲嚎哭著,李雨跪地哀求,希望他們別侮辱自己,放自己一條生路。只要他們肯放了自己,下輩子做牛做馬都行……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一切哀求的話,在這幫畜生眼裡,都言如放屁。他們現在想要的只是快感,他們現在想要的,只是飄飄欲仙的感覺,什麼倫理道德,什麼人性善惡,都要被他們拋到九霄雲外,都要被他們徹底的撕碎,徹底的拋棄……
夜,更深了!月亮的光芒也阻擋不了這幫畜生的道德淪喪,阻止不了他們的肆意妄為。
李雨哭泣著,雨涵嗚嗚的怪叫著,鄧晴渾身都在顫抖,眼睛裡是一種嗜血的光芒。
她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單薄的衣服被撕碎,只能眼睜睜看著無數的大手將要伸向自己潔白的大腿,她們頓時感到心裡噁心,胃裡面一陣翻滾,像是吃了千千萬萬的蛆,讓人有種想死的衝動!
這是一個黑暗的夜,這也終將是一個血色瀰漫的夜!
莫非,終究沒有一腔正義,來把這股邪惡力量驅散,還人間一片清明麼?!
有!有的!終究有一股力量,如同暗夜中冉冉升起的陽光,帶給人溫暖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