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劉二哥一愣,緊接著陰測測笑道:「那怕什麼?一個小小的狗東西,值得你膽戰心驚?!你先回來吧!」
「哎!」疤刺李把手機揣兜裡,慌不擇路下,坐公交車的時候差點摔個狗啃泥。臭烘烘的一聲,要不是掏出刀子威脅司機,帶都不帶。
心驚膽戰間,疤刺李終於回到輝煌大酒店。疤刺李洗了個澡後,這才有時間來找劉二哥。一看見劉二哥,疤刺李便稀里嘩啦的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哎呀大哥不好了!李牧那癟三從監獄裡出來了,可怎麼辦吶?!」樣子渾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瞧你那點出息,不就一個李牧嗎?!還能把你魂兒給嚇沒了?!」劉二哥見疤刺李這麼沒出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狠狠扇疤刺李一巴掌。
「哥哥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個李牧好恐怖,媽的忒嚇人,咱們現在還佔了他的地盤,趕緊還給他吧!」現在疤刺李的腿還打哆嗦。
「還你媽,你他媽腦子是有病了還怎麼?他李牧再厲害,還敢到這來砍咱們?借他倆膽兒!」劉二哥雙眼圓瞪,大叫道:「別這麼沒出息,咱們兄弟幾百號人,他敢來,老子一刀開了他!你不還惦記人家妹妹麼?!到時候哥哥把他妹妹給你添!」
被劉二哥這麼一說,疤刺李的害怕終於少了許多。疤刺李摸摸腦袋,接道:「可是哥,那傢伙真他媽恐怖!我都沒和他交手,但那傢伙就輕輕一站,也讓我有尿褲子的衝動!」
「哼!瞧你個熊樣,別沒出息好麼?還混江湖,當大哥呢?!」劉二哥滿臉譏諷,恨鐵不成鋼:「有哥哥在,他李牧就一坨狗屎!」
「哎,哥哥說的是。」疤刺李又笑起來,被哥哥一壯膽,剛才的害怕又丟到九霄雲外去了。此刻放鬆下來,眼睛裡冒著邪光,腦子裡竟又轉起淫~邪的思想來:那三女的真他媽水靈。可惜了,有機會還得把那幾個女人幹咯!
此刻有劉二哥撐腰,疤刺李心中大定,竟是瞬間忘了李牧的可怕,又哼著歌兒遺憾沒弄到李雨了。心想今天自己吃了大虧,這事兒肯定不算完。什麼時候,一定要找李牧要回場子不成,不然的話,豈不叫江湖朋友看扁咯?!
疤刺李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李牧這邊,被疤刺李逃了之後,心中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回到麻將館後,對著一幫小嘍囉便是一頓暴打,直到打得一幫人一個個都屎尿齊流,動彈不得之後,這才撒手離去……
回到家後,又是對三個女孩一陣安慰。李雨更是一直趴在李牧的懷裡哭,過了好久,幾個女孩才算從惶恐中回過神來。等幾個女孩情緒穩定後,李牧便把她們各自送回家,又安慰了妹妹一會,不知不覺母親收攤回來。為了避免母親擔心,兄妹倆也沒讓母親知道這事,張羅一會便各自睡下。
回到房間,李牧躺在床上閉了會眼睛。想起這幾天的事情,竟是一陣後怕。又閉了會眼睛,便打了個電話給胡局長。
…………………………………………
週六下午,是劉二哥母親的五十歲大壽,劉二哥在北湖鼎鼎大名的輝煌大酒店宴請道上無數的兄弟,以及許多與之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官僚們。
是夜,酒店內燈火輝煌,十分燦爛。兩個禮儀小姐站在門口,接送開車往來的達官貴人。雖是世紀初,輝煌門口依舊停放不少的汽車。能來參加劉二哥宴會的人,俱是北湖黑白兩道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時間指向六點鐘,因宴會八點才開席。輝煌酒店內部,擺滿了許多酒席,但另一側,卻是許多的麻將桌。竟是有人在裡面稀里嘩啦的搓麻將。
劉二哥和疤刺李的母親名叫菜皮,是個老鴇,早年便是一個不守婦道的風塵女。與之來往的男人數不勝數,身上的江湖氣與兩兒子比起來,只多不少。她有幾個愛好,搓麻將,罵街,找男人做愛,不過打麻將牌品不好,仗著兒子的威風,賺了錢自然是笑逐顏開,輸了就掀起桌子罵娘。
此刻,一桌子老女人嘩啦啦打牌。菜皮的手氣忒臭,連打幾把全是輸,臉上就掛不住了,哼哼道:「草他爸的,老孃今天出門踩了牛屎,手氣這麼臭!」
一個服務員從旁邊走過來,碰得菜皮身上,菜皮頓時暴怒,一把推開服務員:「難怪老孃手氣這麼臭,礙手礙腳,原來是你這鄉巴佬來潑我的水,草你爸,滾開啊!」
輝煌酒店經理低眉順眼來到菜皮身邊:「太太,什麼事兒?」
「太你爹,你想不想知道我兒子是誰啊?!」菜皮橫眉豎目,一臉是拽樣:「老孃告訴你,我兒子是大名鼎鼎的劉二哥,疤刺李。你要不想殘廢的話,就炒她魷魚。」
「哎是是是……」經理屁顛顛的跑開,生怕惹惱了老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