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辦,喏!爸身邊正好就有一個。」劉胖子倒是老實不客氣,當時就拿手往李牧身前一指。
李牧頓時就雷到了,渾身暴汗。暗道哪有這麼父女倆?真讓人哭笑不得。
「你說什麼?!你說毛賊?!」
劉嬌頓時張大了小嘴,這才仔仔細細打量起李牧來。發現還別說,雖然劉嬌嘴裡不想承認,而且臉上盡是不屑,但說實話,這小毛賊長得還確實蠻帥的,而且又高大又有型。這要帶出去,指不定真能騙到別人。
但一想到李牧被帶進審訊室,像個小毛賊的樣子。劉嬌卻又慌忙搖頭,心想:哎呀!毛賊可是被鄧凱抓住過的,一個是警察,一個是賊。還沒見到鄧凱,只怕賊已經嚇攤了吧?!
想到這裡,劉嬌頓時哼一聲,本想打擊李牧一點也不帥的話,生生嚥進肚子裡,不屑道:「去!就他?看起來雖然過得去,但是別一見鄧凱就扒下了吧?!到時候我可丟不起那人。」
「不會不會,爸爸保證不會。」劉胖子立馬搖頭:「他很有本事的,老爸都已經收他做為弟子呢!他打架一個人能打三五個。」胖子倒是老實不客氣,先把李牧認做弟子再說。
「不要不要不要,反正我不要。他肯定鬥不過鄧凱,我要去找別人。」劉嬌死活不信,別人從門縫裡瞧人,劉嬌從針孔裡看李牧。有了先入為主的念頭,怎麼看怎麼覺得李牧像壞蛋——雖然,李牧卻是蠻帥的。
李牧站在旁邊,任父女倆在那對話,一直苦笑。大概見女兒這麼說李牧,劉胖子都感覺聽不下去了。於是劉胖子朝李牧尷尬一笑。李牧擺擺手,表示絲毫不介意。
此刻見父女倆鬧得,李牧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他看了看手機,笑道:「好了劉市長,你先回去哄哄你的寶貝女兒吧!我先回去忙正事兒。」
相互作別,李牧便匆匆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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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陶勇與唐衝兩個,帶著相機在馬爺的別墅四周日夜蹲守,暫時沒有發現可疑蹤跡。李牧與陳東二人趁著沒人的時候,也潛入其中。但很遺憾,二人翻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能扳倒政法委張書記的重大線索。
即便是現在抓捕了馬爺,只要張書記咬死不鬆口,或者馬爺存了僥倖心理,不把張書記翻出來,只怕到時候也難定他的罪。
思前想後,最終選擇靜觀其變。李牧就不信,像馬爺這種刀尖上討生活的人,會不對留下後手與把柄。
次日上午,李牧打算與兄弟們一道去鼎盛,相約一起喝酒,順道慶祝慰勞一下這段日子來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一大早醒來,李牧洗臉刷牙,吃了幾個包子便要出門。臨到門口時,卻看見鄧晴揹著個小包包,一臉淺笑走進來。李牧招呼道:「又來與小雨學習呢?」
「唔!」鄧晴點點頭,瞧了瞧李牧,俏臉紅紅的低下來,含羞帶喜,小手撫弄著衣角。
鄧晴見李牧往外走,正要說話,卻見李牧哈哈一笑,接道:「既然你來做功課,那趕緊去吧!我還有事。」
「哎……等一下。」
李牧正要走,後面鄧晴一聲嬌呼。李牧回過頭來,只見鄧晴俏臉通紅:「李大哥,那……那你後天……下午有空麼?」
「這……應該沒空吧!怎麼了?」李牧摸摸腦袋,打算明天去省城跑一趟,後天恐怕趕不回來。如今時間緊迫,正值張書記對劉胖子秘密調查,若不盡早把琛哥找到,變數太多。
「哦!」見李牧沒空,鄧晴心裡頓時難過。她想告訴李牧,說後天下午,正好是自己在市中心劇院表演節目,希望……希望李牧能去看看的。但看李牧的樣子只怕……只怕是早把自己的事情忘乾淨了,說不定……連自己送他的門票,也弄丟了吧?!
這一想,鄧晴頓時哀傷,委屈難受,竟是說不出的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