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敢說鄉下人與狗不得入內嗎?」李牧在頻頻冷笑著。
白痴!老豬心裡大罵道。臉上依然賠著笑。
「你不去我自己進去了。」李牧叼上了支菸,咬著,沒點,把煙在嘴裡嚼的移來移去,香菸的過濾嘴被嚼的變了形狀。
老豬知道他身上沒錢,真想就這麼開走車了事。但是看到外面那個拎帆布套子的兵大哥正瞪著他,老豬的心猛跳了一下,又想起剛來的時候他們面對新疆人的兇悍。還是怏怏地下了車,「碰」地關上了車門。
李牧示意放手,兵大哥才冷哼了一聲,鬆開了胳膊。幾個泊車的小弟看到似乎有人想鬧事,本來倚在牆上的身子全部立了起來。這些人本來就是飛天拐幫會勢力的一支,專門防止有人鬧事的,泊車其實也算是個掩護。
「跟我來。」李牧側了側腦袋,後面的人全跟上了,老豬趕緊上去把兵大哥手裡拎著的那個帆布套子想拿過來塞車裡去,揹著帆布套子的兵大哥回頭一把捏住了他的喉嚨,把他的一條腿拎離了地。兵大哥的眼睛裡明顯有了敵意,兇芒暴射。
李牧示意放手,兵大哥才冷哼了一聲,鬆開了胳膊。幾個泊車的小弟看到似乎有人想鬧事,本來倚在牆上的身子全部立了起來。這些人本來就是幫會勢力的一支,專門防止有人鬧事的,泊車其實也算是個掩護。
老豬痛苦地捂住了喉嚨,乾嘔了一陣。
「把那玩意放車上去吧,別帶過去了。」老豬咳嗽的臉通紅。
李牧把嘴裡的香菸「噗」地吐在了地上,點了點頭。兵大哥把帆布套子放回了車上,塞進了座位下面。另外一個漢子也過來了,他的腋窩下面夾著一個大塑膠包,塑膠包包的很嚴實,從外面看,有幾個鼓鼓囊囊的圓筒形的東西。誰也不知道,這裡面其實就是李牧一行的鳥銃。漢子也把塑膠包照貓畫虎扔進了車子裡,又把車門關了關,試了試把手;老豬把鑰匙扔了過來,一個漢子伸手一招,接住了,「喀嚓」一聲把車門給鎖住了。
老豬還在搓著脖子,脖子上五道紅印,猩紅而清晰。
李牧帶著一行五人龍軀虎步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大門。有個兵大哥路過老豬的身邊還揉了揉他的腦袋,老豬想避開,又沒敢。看他們一行想要進夜總會,老豬以為泊車的小弟肯定要來阻攔的,所以他刻意溜在了最後,誰知道沒有一個小弟上來阻擋,老豬覺得有點不可思義,所以一邊走他一邊回頭看,看見幾個泊車的小弟還伸著脖子在回頭看他們,目光中掩飾不住的欣賞味道。
「這個一定是上海北京的大哥級人物。」老豬聽到有個小弟這麼說道。
「老大就是老大,我猜他們是故意坐著破車來的。哪瞞的住我們啊,現在就流行破爛,連衣服也是破爛裝得很衰的樣子了,就想扮豬吃老虎嚇唬我們。哈哈!」幾個小弟笑的有點幼稚中夾帶著猖狂。
老豬當場差點沒背過氣去,他媽的幾個死鄉巴佬,居然會被當做大哥?不過看李牧的派頭,確實有那麼範兒。
原本想作弄李牧的一場笑話,臨了卻折磨了自己,老豬真是說不出的難受。看到李牧一行已經走遠了,老豬趕緊快跑幾步,趕了上去。
到餐館去吃飯,只見這飯館裡佈置十分整潔,倒有一幫老外在裡面衣冠楚楚,與一幫女人勾肩搭背,輕聲淺笑。世紀初不像後世那樣地位急劇下滑,當時老外的地位,在這片大地上還是很吃得開。一個老外就像當於一個移動的錢袋,難怪女人一個個倒貼,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
李牧走在前方,一個兵大哥突然碰到一個黃頭髮老外的背,老外立刻橫眉豎目:「你媽的。」
兵大哥有些愣,當時國人的普遍心態,就是在老外面前矮三分。兵大哥也不例外。
老豬見惹到老外了,頓時想走到前去道歉。沒想到李牧卻一把走上前,用手指著老外的額頭,冷冷道:「草你媽,有種再說一遍。」
作為後世重生者,李牧可不怕這種蠢貨。只要處於那個年代的人,都敢跳起腳來罵娘,在全世界人面前,敢公然與美國人對著幹,還怕這種鳥蛋?!
「呃!」
不但老外身邊的女人,就連老豬也暗自鄙視,這李牧是不是瘋了?!這個老外,在整個賓館都是受人尊敬的。所有人都以為一場風暴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