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老豬的住處,李牧很得意。他摸了一把飛天拐的屁股,大勝而歸。但老豬卻是捶胸頓足,悔得腸子都青了。老豬在陽州的黑道還算有些名氣,如今惹了飛天拐,自己指定沒好日子過。
自己幹嘛要惹這幫土匪?老豬不住自責。心裡很想大聲咒罵李牧,真他媽想帶幾個兄弟,拿幾把刀捅了這幫狗日的。但看一看壯如犀牛的李牧一夥,掐掐卵蛋,還是作罷。
錯了一次,老豬可不想再錯一次。
與老豬的自責不同,如今的「霸王花」裡,卻像是炸開了一鍋一樣,亂糟糟一片。琛哥來霸王花當個大哥,今天正好有事去拜訪飛天拐了。一回來,便聽說自己的場子被人挑了的事兒。這下可把琛哥氣得,狂扇了那漢子幾十個耳光。琛哥咆哮起來,砸了無數的桌子板凳。
琛哥發誓,只要這幫混蛋還敢到自己場子來,自己立刻把他們全部殺光!
…………………………
北湖,市委家屬樓四號樓!
估計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今天劉嬌有些感冒了,平時嬌美的容顏,如今有些憔悴。她不住的咳嗽,想要找些藥吃。但翻箱倒櫃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她打了個電話給爸爸,想叫劉胖子下午下班的時候,去幫自己到藥店裡拿些藥回來吃。但打了很久,卻發現爸爸的手機正處於關機狀態。難道是在開會?
上午的時候,確實有人打電話給劉胖子,說是有緊急情況發現,要開個常委會。劉胖子接到電話後,便匆匆忙忙走了。爸爸臨走的時候,說中午買條魚回來給自己吃。但中午爸爸卻沒回來,連個電話都沒有。
劉嬌心裡有些悶,更在生劉胖子的氣。她覺得爸爸不關心自己,中午不回家,居然連個電話也不給自己。劉嬌悶悶的坐回自己的閨房,虛弱的躺在床上。她突然有些發冷,腦袋有微微有些沉。她摸摸自己的額頭,竟然是發燒了。難道是昨晚突然下去了雨,開的空調溫度開得太低?
劉嬌有些慌,她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到下午六點半了。她趕緊再打個電話給爸爸,卻發現劉胖子的手機,處於亙古不變的關機狀態。劉嬌有些奇怪。她突然有種很強烈的預感——莫非,爸爸出事了?!
這一想,劉嬌悚然一驚。她趕緊爬起來,發現天色已經暗下來,風也颳得有些大。按理說,父親應該下班了。即使是開會,也不能開到這麼晚吧?!而且平時只要爸爸有事,肯定會打電話給自己。可今天……爸爸不但沒回來,為什麼連手機也關機了呢?!
劉嬌心裡發慌,腦袋發熱,身子卻又冷得不行。她大聲喊著家裡阿姨的名字,卻發現今天阿姨也不在家了。她下午的時候就說去買菜,但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天色暗了下來,黑暗在慢慢降臨。劉嬌感覺好冷。她把柔弱的身子縮起來,舉目四望,卻發現空洞洞的房子裡好陰暗,好可怕,居然再沒有了從前的溫馨。她很孤獨,有些驚慌失措。腦海裡不住胡思亂想。
她一邊輕輕唸叨著爸爸快回來,一邊又開始哆嗦。她被嚇得躲進毯子裡。她想到了鄧凱,她想要鄧凱來陪自己說說話。但她這些天和鄧凱吵架了,而且關係再沒有以前好,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要鄧凱過來陪自己?
猶豫了好久,劉嬌終於鼓起勇氣,給鄧凱掛了個電話過去。
等電話接通了,劉嬌虛弱的道:「凱,是……你嗎?我在家裡好害怕。你……能不能過來陪陪我啊?」
「呵呵……」鄧凱在那邊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劉嬌會來電話。他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沉穩;「要我過去?怎麼?你的老子難道不在家麼?」
「不知道。他到現在還沒回來,我不想再提他。」想到爸爸還沒回來,劉嬌的柔眸中聚滿淚水,分外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