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凱便白眼一翻,很不情願的帶著幾個同事往自己屋子裡走去。
鄧志華帶著薛冷走進自己的書房,鄧凱的媽媽早把倒好的茶水端上來。二人分賓主坐下,薛冷的臉上便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老鄧啊,我和你說過的話,想好了沒有啊?」
「這……」見薛書記一來便直切正題,鄧志華便皺起眉頭來,沉默不語。
薛冷見鄧志華還像從前一樣不表態,臉色便有些不好看了。只見薛冷淡淡道:「老鄧啊!你可別再扭捏不動了。我已經和市委謝書記達成了一致,近期便要對不服從謝書記領導的某些同志進行批評教育,基調我和謝書記也已經定了下來。這是我最後一次來找你,你可千萬別錯失良機啊!等到最後,只怕也要鬱鬱寡歡。」
鄧志華卻是眉頭越皺越緊,終於輕聲嘆口氣,淡淡道:「薛書記,難道矛盾真不可調和麼?」
薛冷便冷冷一笑:「你看他劉胖子如今得瑟成什麼樣子了?若是以後他再得勢,還能把我們這些舊同僚放在眼裡?更何況,如今在他的治理下,北湖市的治安是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的都有。聽某些人說,他上次還誇的一個叫鼎盛的,還有什麼春潮的企業,裡面還有人在賣毒品……你瞧瞧,光這些名字就讓人浮想聯翩。知道里面肯定都不是好東西。」
鄧志華點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目光裡頓時充滿剛毅,淡淡道:「好!薛書記說吧,需要我怎麼做?」
薛冷見鄧志華表了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很好嘛,我就知道還是老鄧你的覺悟高,比那個姓胡的政法委書記,高得可不是一個檔次啊!」
鄧志華便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一時間,書房裡便傳來兩男人爽朗的笑聲,詳談甚歡。
……
第二天早上,寢室裡一幫人是被一陣哇哇哭爹喊孃的叫聲和討饒聲給驚醒的。
是李牧在大耳刮子抽盛大華。
當盛大華的漂亮女朋友幫盛大華帶著早餐,興沖沖的來到寢室的時候,一開啟門,便看見盛大華被李牧揪著頭髮,另一隻腳半跪倒在地上,臉上被打得鼻青臉腫,眼淚也被打得嘩啦啦的往外流。
漂亮的女朋友頓時張大了眼睛,嚇得哭出來。另一邊的王動則趟在床上瑟瑟發抖,顯然被李牧的兇悍嚇住了。
李牧揪著盛大華的腦袋,再給了他兩個巴掌後,這才拍拍手把盛大華放開,拍拍手道:「娘了個逼的,不給你些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斯大林了!」
盛大華則像狗一樣,被打得嗚嗚叫。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今早上李牧正呼呼大睡,突然被一陣鬼哭狼嚎聲吵醒了。盛大華早上打球回來,突然發現自己新買的一雙耐克的正品襪子不見了。頓時暴跳起來。他現是在寢室裡面罵罵咧咧,罵究竟是哪個狗孃養的偷了他的襪子,說自己襪子四十多塊錢一雙,肯定是誰給偷走了。
罵了一會兒,盛大華便開始詢問是誰偷的。他先是詢問早上起來看書的大傻,大傻嚇得直搖頭,說不是自己拿的。盛大華便一把把大傻推倒,居然一下子揪住還在睡覺的李牧,問自己襪子丟了,是不是李牧給偷了。
李牧睡意正濃,本不想搭理這蠢貨的,迷迷糊糊就說是不是你自己弄丟了,叫盛大華自己再找找吧!說著又要去睡。但盛大華卻是不依不饒了,竟然一口咬定自己的襪子是被李牧偷的,還說這寢室除了他就大傻兩貧困生,不是李牧和大傻還有誰?叫李牧趕緊起來,他要檢查李牧的床鋪和櫃子。
這一下李牧總算反應過來,敢情這混蛋就像三八年的鬼子一樣,存心找事兒啊?!李牧立馬一咕嚕爬起來,問盛大華究竟想怎麼樣?盛大華居然二話不說,順勢就給李牧來上一拳。李牧可火了,一下床照著盛大華便踢過去,可憐盛大華一米八的個頭,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卻被李牧一把給踢翻在垃圾堆裡。
李牧緊接著便對盛大華一頓暴打,直打得盛大華哭爹喊娘,跪地求饒。完事才拍拍手,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上床繼續睡覺。
但這一頓折騰,卻把寢室所有人都給吵醒了。除了躲在牆角里打哆嗦的王動外,所有人望著李牧的眼神,都是一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