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一聲暴喝,身後的一幫流氓也都亮出雪花花的刀子劈向李牧。雷霆之威,勢不可擋。蔣茜茜頓時嚇得尖叫起來,俏臉上的血色更是盡數褪去。雄健男人和他女朋友相互抱團,嚇得瑟瑟發抖。李牧卻是眼疾手快,知道這是自己得罪飛天拐後,他蓄意報復來了。猛的把蔣茜茜抱在自己懷裡,身子一側避過寸頭的鋼刀,大腿一飛,正好踢中寸頭的手腕。只聽「嗝嚓」一聲脆響,寸頭慘叫一聲,手就變了形。
李牧另一隻手接過寸頭掉落的鋼刀,猛然一揮,一個衝得快的小青年剎不住腳,頓時只見血光暴射,小青年被一刀劈翻在地。李牧身形如龍,趕山踏月般返身橫劈,刀光如同長虹貫日不但把眾流氓手中的大砍刀劈成兩半,甚至把流氓的手腕都要削下來。另外幾個流氓見勢不妙,想要撲過來抱住李牧,卻見李牧心念電轉,猛的把手中鋼刀一甩,鋼刀如同炮彈一樣瘋狂飛出,直接把一個流氓的手洞穿,餘力不減,竟是把流氓百多斤的身子帶離地面,狠狠的插在體育館的牆上才停住。
拳頭空下來,李牧的大手再把一個人的嘴巴轟爆,一揮拳,另一個人被打飛四五米,才口吐白沫倒地,瞬間昏死過去。
這一連串連消帶打,說時話長,用時卻是極其短暫。雷厲風行,絕對的震撼,絕對的強大。只十秒鐘不到李牧便徹底解決戰鬥,全都是一招制敵的功夫,七八個全副武裝的流氓,瞬間便被打得昏死的昏死,受傷的受傷,能爬起來再戰鬥的,卻是再沒一個。
誰還敢懷疑李牧恐怖的戰鬥力?!
不但蔣茜茜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連雄健男人都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磕到地上。尤其是後面準備來打李牧的盛大華,眼珠子都掉到地上,嘴巴成了圓圓的「o」字形!
媽逼的,老子沒看錯吧!十秒鐘,把八個持刀的大漢打得要死要活?!
老子蛋疼!
這是所有人唯一的想法。
李牧卻是巍巍如山嶽,居高臨下的踩到寸頭的胸口上,冷冷道:「給我告訴飛天拐!如果他再敢來找碴,我他媽把他腦袋擰下來。」
寸頭剛才的囂張瞬間變得唯唯諾諾,不住的點頭答應。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還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當初北湖的一個大哥在霸王花當眾把琛哥給綁了,甚至一拳一腳把鐵塔壯漢打飛。開始寸頭還不信,如今看來,多半是真的了。
等到李牧一腳把寸頭踢開,寸頭如滾地葫蘆般帶著兄弟們倉皇逃竄。雄健男人依然擦著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看見的會是真的。
李牧便拍拍雄健男人的肩膀,笑眯眯道:「哥們,剛才這幾手中國功夫,能進得了跆拳道吧?」
「能!能!當會長都沒問題。」雄健男人這會兒縮起了身子,武林高手的模樣蕩然無存。李牧又向著後面的盛大華招招手,仍舊是笑眯眯的:「大華兄,看你跟了我這麼久,想幹什麼呢?」
「咳咳……沒……沒什麼,我們也正好來體育館有點事。順路……嘿嘿……順路!」盛大華臉色有些綠,尤其是看了李牧剛才打人不留情的動作,不自覺把雙腿夾緊些。
「那你拿棍子幹什麼?」李牧很奇怪。
「這個……釣魚……嘿嘿……這是釣魚的魚竿。」
「那你為什麼頭上冒汗?」李牧慢慢朝盛大華走去。
「這……熱……天熱!」見李牧大踏步向自己走來,盛大華臉色大變,顫聲道:「哥們兒,我有事,你……你就不用過來了。」立馬一招手:「撤!撤!行動失敗,都給我撤!」一幫人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