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花狐狸,你說什麼呢?你讓不讓人討厭啦?!」短髮女孩話才剛落,便看見蔣茜茜橫眉豎目,怒不可言。
「嘻嘻……又沒問你,你插什麼嘴啊?!怎麼,當小三的滋味很爽,不想讓別人把他從你懷裡搶走了?」短髮女孩對著蔣茜茜輕蔑一笑,又轉過來瞧著李牧:「你答應麼?只要你答應的話,以後跟了老孃,老孃榮華富貴任你取。只要你答應我,我現在就送你一輛跑車,怎麼樣?」
李牧卻是淡淡一笑:「你的跑車好好收著,你長得很漂亮,還是找別的男人吃軟飯吧!我就不必了。」說著淡淡瞪了短髮女孩一眼,拉著蔣茜茜便走。蔣茜茜見李牧這等表態,心中一喜,對短髮女生怒罵一聲:「呸!臭狐狸,收起你的破車吧!沒人稀罕。」然後挽著李牧的手臂,美滋滋的與李牧去了。
卻見短髮女孩冷冷一笑,望著李牧遠去的背影,笑道:「臭男人,別和老孃耍硬氣。吃軟飯沒什麼不好,我看你蠻帥的,吃軟飯的門永遠向你敞開著。」說著輕盈盈笑起來,幾個女孩見短髮少女調侃李牧,為楊若惡狠狠的出了口惡氣,便也跟著笑起來。
……………………
第三天,李牧在上課的時候。蔣茜茜來找李牧,等李牧上完課便一起去吃午飯。下了課之後,蔣茜茜接到上次在籃球館一起的女同學打來電話,說是下午體育館要進行外國語大學和華東大學爭奪華東省四強賽。那個男同學已經把李牧舉薦到校隊主教練那兒了,教練也答應了,若是球賽贏了的話,就讓李牧上場轉轉。畢竟學校是要培養新人嘛!
雖然李牧大三,壓根算不上新人。
掛了電話後,蔣茜茜頓時鬱悶起來。只見蔣茜茜皺起眉頭,憂心忡忡道:「李牧,人家要你去打球呢!這種高階別的對抗,到時候你去的話還是別上場了。」雖然蔣茜茜喜歡誇李牧,也知道李牧很能打架,但真到李牧要上場的話,蔣茜茜還是一點底都沒有。
看見蔣茜茜滿臉擔心,李牧便趕緊點頭答應。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二人吃了飯,眼看著許多人都結伴向著大學生體育館走去。聽說校隊是與外國語大學隊爭奪四強的比賽,而且這次外國語客場作戰,不但帶來了絕美的拉拉隊員,甚至吸引了無數的外國女美女們前來觀戰。華大的牲口們頓時蜂擁而至,在欣賞籃球的同時,還能夠大飽眼福,何樂而不為呢?!
零零年,還是一個娛樂相對貧乏的年代。而體育運動無疑便是吸引大學生們最時尚的玩意兒。尤其是像全省乃至全國這種高階別的對抗賽,更是吸引了無數大學生的目光。誰都希望母校能夠在自己家門口打贏對方,尤其是打敗像外國語大學這樣的隊伍。這樣的話,不但可以好好的在外國語大學的妹妹們面前露把臉,還可以為本校校隊加油鼓勁,打破逢外國語大學便吃敗仗的魔咒。
要知道,像華大這種勁旅,卻在四年來在外國語大學面前屢次敗仗,讓華大的顏面盡失。甚至有人調侃華大,說華大這種本應該屬於冠軍的隊伍,之所以打不過外國語大學隊,是因為華大校隊集體叛變——校隊暗戀的物件,可都是外國語大學的呢!這話說得華大的學生們很抬不起頭,每次和外校的學生吵架,外校的學生只要說不贏了,便會冷嘲熱諷拿華大和外國語大學的比賽說事兒。
而屢次敗在外國語大學隊面前,一直被華大學生視為奇恥大辱。
不過,聽說今年這次華大的校隊陣容齊全,裡面的關鍵人物甚至還是特招生,搶籃突破勾手無所不能,不出意外的話,華大應該能把外國語大學幹下去,一洗前恥,堂堂正正的走路,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比賽是在下午兩點半開始的。才兩點鐘不到,便有無數的學生們浩浩蕩蕩,成群結隊的向著校體育館進發。
因為蔣茜茜是校拉拉隊的成員,來到體育館後,便跑到後面換衣服去了。李牧便一個人往體育館走去。
到了校體育館的時候,正好是兩點一刻。李牧進去時,裡面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李牧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的情緒十分高漲,熱情洋溢在青春的臉上,在整個場地中飛揚。
李牧左右看了看,發現上次引薦自己進校隊的男生正在和校隊錢教練說話。省級裁判正嘴裡墊著口哨,眼睛左右四顧。
李牧走上前去,向男生打了聲招呼,示意自己已經來了。這邊蔣茜茜的乾哥哥見了李牧,眼前一亮,趕緊向李牧招了招手,叫李牧過來。然後再滿臉喜悅的向那個中年人說道:「諾,錢教練,這就是我向你提起的李牧,這傢伙打球強著呢。只是平時為人比較低調,不喜歡出風頭罷了。」然後再調轉過頭去向李牧介紹著錢教:「李牧,我給你小子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校校隊的主教練錢教。如果你以後想在校隊打球的話,可得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把哈!」
見是學校的主教練,李牧趕緊恭敬的向他問了聲好,而後三人在一起談笑了一會。蔣茜茜乾哥便藉口帶胡風換身隊服,向錢教練抱了聲歉,這才拉著李牧走開了。
「喂!小李,我可跟你小子說,這次校隊正好缺了個替補小前鋒,所以我才把你給推薦上去了。到時候替補上場你小子可得抓緊時間表現,聽到了沒?要知道,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為你爭取到的機會,要是表現好的話,保不準還可以在大學這大三一年裡過一把校隊成員的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