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蔣茜茜確立了最親密的關係之後,蔣茜茜從前那種對李牧若即若離的態度,一下子不見了。迷戀上李牧的蔣茜茜,終於在李牧面前,徹底展現出自己作為小女人羞澀溫柔的一面。
每天起床,她都會為李牧做好可口的飯菜,每天李牧下課,也總能看見蔣茜茜繫著圍裙,躲在廚房裡為自己弄可口的飯菜。
到了晚上,蔣茜茜則會抱著小熊抱枕羞羞答答來到李牧的床上,一邊聽著李牧為自己講故事,一邊緊緊的抱著李牧,再也不捨得鬆開。
倘若哪天晚上不枕著李牧的胸膛入睡,蔣茜茜定然睡不安穩,整夜做噩夢。而白天起來的時候,也肯定會耍小性子發脾氣。
不得不承認,蔣茜茜深深的迷醉在李牧寬廣的胸懷中。
而且,蔣茜茜像是突然變成了牛皮糖一樣,整天就喜歡膩在李牧的身邊不肯離開。只要是下課了,蔣茜茜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馬跑來找李牧,然後緊張兮兮的坐在李牧身邊來回注視著,生怕哪個膽大包天的狐狸精膽敢把李牧搶走。
都說戀愛中的男人像惡棍,戀愛中的女人像神經。
前一句未必是真,但後一句卻是說得十分貼切,一語中的。李牧現在就發現蔣茜茜像神經。
不過,看見蔣茜茜如此緊張自己,李牧煩惱的同時,卻又感到十分開心。畢竟,能被蔣茜茜這樣的美女垂青,是任何男人的夢想。
……
中午陪伴蔣茜茜在食堂一起吃午飯,吃完飯後,蔣茜茜便拉著李牧在校園的湖邊逛一逛。
蔣茜茜依偎在李牧的懷裡,小手兒緊緊的抱住李牧雄偉的腰。李牧的大手則輕輕搭在蔣茜茜的小蠻腰上,鼻子裡聞著蔣茜茜瀰漫在空氣中的一縷甜香,心神皆醉。
突然聽見蔣茜茜撲哧一笑,絕美的臉蛋上如同盛開一朵玫瑰花。
聽見蔣茜茜柔柔的笑聲,李牧頓時一愣,回過頭來問道:「傻丫頭,碰到什麼高興事兒了?怎麼突然沒頭沒腦的便笑起來?」
「要你管,我就笑,哼哼……」
蔣茜茜皺皺小巧漂亮的鼻子,瞧了瞧李牧,心中莫名的湧起一陣甜蜜,語氣便又不由自主的溫柔起來:「嘻嘻……大壞蛋,我問你,你是不是對我使了什麼邪法兒?為什麼以前我討厭你,現在心裡卻總會念著你呢?」
「有麼?我可發現你有事沒事總愛擰我。」李牧翻翻白臉,滿臉的無賴相。
「壞蛋,就有!」
蔣茜茜氣得跺跺腳,又猛的擰一下李牧的腰,李牧頓時疼得呲牙咧嘴。蔣茜茜見李牧吃疼,俏臉卻又是一陣疼惜,趕緊摸摸李牧的腰,用柔柔的聲音道:「大壞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
說到此處,小嘴頓了頓,便又用呢喃的聲音低語道:「壞蛋,你知道麼?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心裡總是想著你,念著你,每次只要我沒看見你,哪怕是在上課了,也總會莫名其妙的想著你,想躺在你懷裡,想被你緊緊的抱著,想你和人家……和人家滾床單,然後……然後就總會吃吃的傻笑,害得我同學都說我變傻了呢!」
說到這裡,蔣茜茜已經滿臉暈紅,羞澀的躲進李牧的懷中。
看見蔣茜茜羞態,李牧頓時哈哈大笑。蔣茜茜便惱怒道:「不準笑。」說不準笑,自己卻「撲哧」一聲又笑將起來。
又見蔣茜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李牧看,眼眸中透著柔情和蜜意。蔣茜茜又把腦袋枕在李牧懷裡,悄悄的低語:「大壞蛋你知道麼?其實……其實我現在覺得,你這個樣子也挺好的。雖然你不是大富大貴,雖然你不是官二代軍二代紅三代,但我依然喜歡你。為什麼我要理會世俗那些俗氣的眼光?為什麼一定要用財富和權勢來衡量你呢?你這樣普普通通,只是帥點有能力點,不是更不能引起那些拜金的女孩的注意麼?!」
又頓了頓,蔣茜茜的眼睛重新燦爛了起來,望著李牧痴痴道:「李牧,不管以後貧富貴賤,你都不許離開我好嗎?哪怕是咱們一起上街討飯,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倘若你有一天負了我,我絕對會活不下去的。」
蔣茜茜說得楚楚可憐,真情流露,李牧心中頓時一陣感動。李牧轉過頭來瞧著蔣茜茜,看見蔣茜茜眼眸中期盼的目光,於是重重的點頭,柔聲道:「傻瓜!放心吧,有你這麼個大美女在身邊,我還會傻到拋棄不成?!」
頓時便瞧見蔣茜茜臉色羞紅,暗罵一句壞蛋,腦袋埋得更低了。
正在這時,突然聽見遠處一個譏諷的聲音響起來:「喲!不錯嘛!郎情妾意,親親我我,也不怕大路上被人看見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