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張利感覺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充滿膠水的密室中,身體不斷的掙扎著,但卻沒有半點的作用,反而被不斷的纏緊纏緊,他想要把那些膠水甩開,卻只是徒勞,那些膠水越來越粘稠,束縛著自己……
痛苦的呻吟一聲,張利睜開了眼睛,疼痛的感覺在一瞬間回覆到了張利的全身,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無力,麻木,痠疼。
比小時候被大路對面一群小孩用石頭砸還要疼痛。
映入張利雙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而自己,正躺在一張醫護床上,在自己的旁邊,是一些簡單的醫療器械,兩個身穿白大褂的軍醫正站在門口望著外面,從那裡,張利可以聽見細微的訓練聲。
張利明白,自己這是在新兵訓練場邊的醫務室中,費力的想要將自己的身體撐起,張利只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張利艱難的坐了起來,但額頭上卻已經滿是汗水了。
察覺到身後的聲響,那兩個軍醫回過頭來,和張利的雙眼對視在了一起。
「快點躺下吧,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再休息一會。」一個軍醫走過來,拿起了邊上桌上的幾粒膠囊以及一杯水,遞給了張利。
一口把膠囊和著水灌下,那軍醫一把把張利手中的瓶子拿回,放在一邊後,走回到了另外一名軍醫身邊,那軍醫回過頭,臉上露出一股鄙夷的神情,「太弱了,真不明白,這樣的傢伙居然也能通過軍檢!」
雙眼中冒出一陣怒火,張利心頭升起一陣不忿,但隨即,他的雙眼又黯淡了下來,他說得不錯,自己的確是太弱了。
一個原力指數只有八的人,恐怕連比自己小几歲的小孩也不一定能夠打敗吧。
躺回床上,張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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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還在睡,你究竟要睡到什麼時候,給我起來,快起來。」一個炸雷般的聲音突然在張利的耳邊響起,將張利從睡夢中拉回了現實。
出現在張利面前的,是哈維教官那猙獰的臉孔,以及那如野獸般盯著自己的雙眼。
在哈維教官的呵斥下,張利猛地坐起,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有一點略微的疼痛之外,基本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和先前的感覺判若兩人。
「你足足休息了五個小時,如果在晚飯前你沒完成今天的訓練任務的話,那麼今天的晚飯你就不用吃了!」哈維教官拿起床邊的新兵訓練服往張利的身上一拋,在兩名軍醫望著張利看戲的眼神中,踏步走出了醫務室。
「是的,長官!」張利洪亮的聲音從醫務室中傳出。
「嗚嗚嗚……午飯居然沒吃到,肚子好餓,我@#¥%&……」心中不斷的詛咒著哈維教官,張利的臉繃得緊緊的,身體站得就像一根標槍。
張利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哈維教官心中的重點「照顧」物件,只要一有差錯,哈維教官就會毫不猶豫的給自己劈頭罵來,更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如果表現不好點,那麼自己的晚飯,很有可能被哈維教官扣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