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單薄的長衫,一顆拇指大小的無色透明圓珠從那具骸骨內部滾落了下來,雙眼望到那顆圓珠,張利的頭部突然傳來一陣眩暈,穩了穩身形,張利的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那顆無色的透明圓珠。
「張利不要,小心!」紫皇的聲音略帶驚慌的向張利喊去,可惜在這一刻,張利的雙手已經觸控上了那顆透明圓珠。
轟的一聲巨響在張利的大腦深處響起,陣陣巨大的眩暈感傳來,張利的眼前猛地一黑,一瞬間,周圍的一切全部在張利的感知中消散,張利一頭昏死了過去。
昏迷中,張利手上握著的透明圓珠突然散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然後在了張利的手中消失不見,再也不見了蹤影,而在張利腦海中的紫皇此刻卻是不由得無奈長嘆道:「唉,又來了一個,拜託,張利的身體裡面已經夠亂的了,還不知是好是壞呢……」
「咦,居然想佔據張利的大腦,切,也不看看自己是誰,有我在,休得在張利身上動什麼手腳……」
「嘿嘿,現在乖了吧,如此巨大的精神力,是讓張利吸收好呢,還是……」
「唉,真頭疼,沒辦法,只有全力壓制了,基礎最重要,不能讓他一下子得到太多好處,不然對以後的能力提升抑制太多……」
緩緩私語中,紫皇在張利深處靜靜的流轉,一道紫色的光芒在張利的身體表面猛地出現,隨後,全部被張利吸收到了身體裡面。
在地底的最深處,那股紫皇先前在洞中感受到的強悍的精神力突然發出一陣劇烈波動,隨著精神力發生變化,所有地洞中的蟲獸全部發出一陣騷動,一隻透明的蟲子在地底的最深處突然睜開了它的雙眼,異彩不斷閃爍,片刻後,這隻詭異的蟲子又再次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隨著這隻蟲子雙眼的閉上,地底的所有蟲獸終於全部恢復了平靜。
恍惚中,陣陣幻覺出現在張利的腦海中。
不,那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影像出現在了張利的腦海中。
首先出現在張利腦海中的是一箇中年人的影像,他身上的穿著同那具骸骨身上的長衫一模一樣,而在他的身邊,卻是無邊的荒漠,張利一看便知,那無邊的荒漠,就是張利剛剛探尋過的這顆星球的表面。
突然間,那中年人的眉頭緊緊一皺,似是發覺了什麼,雙眼如閃電般的望向了遙遠的天際邊,雙眼中爆出一股實質般的電芒,久久不散。
身形猛地一閃,那中年人突然間消失在了原地,不見了身影,似是從來沒出現過般,空曠的荒漠之中,只餘下一股狂風在瘋狂呼嘯,捲起那滔天的沙礫,四散飄灑。
畫面一閃,下一幅景象,那中年已經出現了一個深洞中,數十頭的蟲獸揮舞著鋒利的爪子,露出尖利的鐮刀嘴,向那中年人咬去,看模樣,誓要將那中年人撕成碎片,而在那數十頭蟲獸身後,是密密麻麻洶湧而來的蟲獸,看著那蟲獸洶湧撲來的無邊威勢,張利心中惶惶驚恐,就是鋼鐵,在如此之多蟲獸的撕咬下,也要變成鐵屑,化為鐵水吧。
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微微踏出一步,在張利的感覺中,那中年男子周圍的空氣在瞬間似是頓了一頓,一股無邊的威勢從那中年男子的身上迅猛傳出,宛若一顆巨大的恆星般,散發出無邊強悍的力量。
雙手輕輕一蕩一抖,強悍的力量以中年男子為中心,像是一顆炸彈爆炸開來,向著四周激盪散發出去,而那數十頭攻向中年男子的蟲獸,在那股強悍力量的轟擊下,身上堅硬似鋼鐵的甲殼紛紛龜裂開來,像是打碎了的玻璃瓶,噼裡啪啦掉了一地,墨綠腥臭的液體四散噴濺,卻不能靠近那男子身邊半分。
在這股巨大的力量面前,張利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螻蟻般,仰望著這個強大的男人,如同神一般敬仰。
帝國特質高爆彈也只能一下轟死幾隻的蟲獸,而在那中年男子的輕輕揮手間,一下子就滅了數十頭蟲獸,這是何等巨大的力量。
看著四周不斷蜂湧而來的蟲獸,那中年男子在蟲獸之間宛若閒庭信步,穿梭於之間,一路走到哪裡,蟲獸就倒了一地,而在他的身上,卻沒有半分破損受傷的地方,就是連蟲獸那骯髒的血液,也沒有濺到他半滴。
戰鬥中,大地突然間傳來陣陣顫抖,一頭比那些張利所看到的蟲獸大上數倍的巨型蟲獸出現在了那中年男子的面前,長長的尾巴帶著尖銳的毒針,像是一條敏捷的皮鞭,閃電般的不斷刺擊向那中年男子,帶著道道尖銳的勁風,呼嘯著紮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