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常狀態下,實力達到了綠核的雷星天自然可以輕鬆的將天方這個時候突然施展出的絕招給攔住,但是在雷星天正吃驚於張利身上的幻鎧的現在,根本就沒等雷星天及時反應過來,天方的攻擊已然來到了張利的面前。
無邊的水元素之力四散飄逸,天地間的一切,都似在天方的攻擊下失去了顏色,強大的能量暴虐的充斥於整個空間,在瞬間聚集於一點,向著張利狠狠的擊去。
轟的一聲巨響傳出,漫天的煙塵激散而出,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如同一道奔騰不止的江流,向著四周輻射而去,所到之處,煙塵飛揚,萬物寂滅。
一道電芒從煙塵中驟然爆出,無邊的煙塵瞬間消散於無形,此刻出現在雷星天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深坑。
張利的雙手,緊緊的搭靠在天方的胸前,兩人身上綠色和紫色的幻鎧越來越散,終於在片刻後,化為了無形。
「唔!」天方輕哼一聲,身體無力的跌倒在地,雙眼渙散。
而張利,卻是撲哧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張大了嘴,重重的喘著粗氣。
雷星天這才定下神來,看到受了重傷的兩人,將身上的幻鎧收回體內,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天方屬於水系鎧士,身為雷系鎧士的雷星天自然不怎麼好為他治療,但張利是和他同為玄雷宗的雷系鎧士。雷星天自然可以用玄雷宗獨有地一套治療方法來幫張利治療。
右手輕輕的探上張利的手腕,雷星天試著將自己體內的一絲雷屬性真氣緩緩的進入到張利的體內進行探視,卻驚駭的發現當自己地屬性真氣一進入張利的體內,張利體內就會傳來一股強大地吸力,切斷雷星天和使出的雷系屬性真氣之間的聯絡,將雷星天的屬性真氣吸走。
「咳咳……」再次咳出兩口鮮血,張利忍住疼痛道:「星師叔。別在往我身體裡面輸真氣了,我都快撐爆了。」
雷星天眉頭微微一皺。暗道:果然是混沌之氣,不過為什麼我感覺這股混沌之氣這麼奇怪?
感受著體內狂亂流走的屬性真氣,張利的頭不由得大了起來,因為在他的體內,此刻又多了一股無比強大地水屬性真氣,不知為什麼,張利的身體對任何一種屬性真氣都不會排斥。
有了以前的經驗。張利不斷的轉化著體內的屬性之力,在內氣的協助下,三種真氣最後合源一處,化為一股新的屬性之力,這股包含了雷金水三系屬性的真氣,正在逐漸地壯大,在張利的體內緩緩運轉。
內視著體內無比破損的經脈,張利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要不是自己將天方的絕大部分水屬性之氣散於天地中,恐怕此刻的自己已經在天方無比巨大地屬性真氣下被撐爆了。
而此刻天方體內的水屬性真氣卻是近乎消耗殆盡,幾乎連一丁點的水屬性真氣都不剩,除了七成消散在了空氣中之外,剩餘的,全都被張利吸收了過去。
勉強的支起身子。天方慘白的臉上不帶一絲血色,口中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實力又退回到了橙核?」
「是你,都是你……」天方大叫一聲,揮舞著拳頭想要去擊打張利,卻使不出絲毫的力量。
右手輕輕搭在了天方的手腕處,雷星天的眉頭微微一皺,地確,在他地感知中,原本實力已經是黃核頂峰的天方。此刻卻是隻有橙核地實力了。雖然只是相差了一個等級,但是此刻的天方卻已經由凝核中階降到了凝核初階。
「不可能啊?」雷星天腦海中滿是疑惑。「張利應該只是雷屬性混沌之氣,對其餘屬性的相容性應該不會太高啊,就算張利是無屬性混沌之氣,能夠同源別的任何屬性,但就算是無屬性混沌之氣也不能將對方的屬性真氣全都吸收掉,更不用說是使得對方的等級下降,這樣的事情,從鎧士的產生到現在,從來就沒有發生過。」
勉強將體內的水屬性真氣全都消融掉,顧不得身體裡面破損的經脈,張利艱難的站起身子,長長的撥出了口氣,對著雷星天道:「師叔,我朋友被他們帶走了,我要去救她!」說罷,張利忍住疼痛,向著別墅的地方走去。
一聲細微的聲響從天際傳來,數十架機甲再次遠遠的來到了張利等人的身邊,遠處的天際邊,也不斷的出現了一些小黑點。
看到地面上的雷星天后,眾機師皆吃了一驚。
雷星天沒等機甲中的機師出來,擺了擺手道,隨後一指張利道:「你們不必出來了,跟著這個人去將他的同伴救出來,途中遇見所有違抗命令者,一切聽從他的吩咐。」
其中一架領頭的機甲中立刻傳出了一個恭敬聲音:「是的總長大人!」
張利在所有機師驚駭的眼神中騰起身子,向著先前的那棟別墅飄去,數十架機甲的尾部登時發出一聲怒吼,跟在張利的身後掠去。
在別墅的面前輕輕飄落,張利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大門,狠狠的一腳踢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