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得近了,方知在女人的包圍圈中,有一個生得極好看的冷豔男子。
此男面如冠玉,眉若遠山,殷紅的薄唇像是沾了血,冷情中透著一股冶豔氣息。尤其是他的一雙眼晴,看起來特別勾-人,有一點上官萼那胚子的範兒。
她直勾勾地看著人家,也沒覺著有什麼不妥。
男人迎上她的視線,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雲若水轉眸看向蓮子,無聲中帶著詢問。
在她記憶中不曾有這個男人的臉,但看其大膽程度,應該是個人物。
蓮子看出雲若水眸中的困惑,忙上前朝男子行禮:「奴婢見過二爺,恭請二爺金安!」
雲若水這才瞭然,原來這就是靖王上官浪。
聽聞此男生性放-蕩,於五年前被放逐,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激怒了上官峴。更聽聞上官浪是上官峴最中意的皇子,太子之位本屬意於他。
這就好玩了。
曾經的情痴、而今的多情種上官浪回宮,會不會掀起一場帶著腥風血雨的宮鬥?
這個念頭自雲若水腦海中一閃而過,很快她想起自己即將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裡的恩恩怨怨將和她再無瓜葛。
上官浪還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雲若水回神,上前一步,禮貌地主動跟他打招呼:「我乃父皇所收的義女雲若水,見過二皇兄。」
上官浪推開幾位趴在自己身上的
女人,朝雲若水勾了勾手。
雲若水上前兩步,不想上官浪突然發難,她還來不及作何反應,便被他拽上了她的脖子,她被迫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上官浪更是孟浪地在她的唇角印上一吻。
「若水,本王知道,能吸引太子的女人,令父皇龍顏大怒的醜女!」上官浪推開雲若水一些,狹長的深眸直直地看著雲若水清澈如水的美眸。
本以為言過其實,在看到雲若水這個女人時,他以為雲若水確實有吸引上官萼的地方。畢竟上官萼一向眼高於鼎,能吸引上官萼的注意力,這等本事可不小。
雲若水這才反應過來,扣住上官浪的手腕,粉唇輕啟:「看得出來,二皇兄跟大皇兄有一點過節。無論是什麼,我都不想知道。很快我便會出宮,二爺若對大皇兄不滿,大可衝他而去。」
她說完,便放開上官浪,率著蓮子頭也不回地離去。
「皇妹信不信命?本王突然相信,皇妹就是本王命定中的女人--」還未走遠的雲若水聽得上官浪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身後還有上官浪張狂的笑聲,好似在笑她的狼狽。
她握緊雙拳,加快了腳步,很快走離御花園,一邊低咒自己:「邪門,一齣門居然碰到瘟神!這個皇宮跟我犯衝,我還是早點嫁出去,這個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
蓮子還在頻頻回首,看往上官浪的方向,囁嚅道:「二爺變了好多,以前的他不是這樣。他曾是全天下最好的翩翩君子,曾經還有坊間還有傳言說,嫁人當嫁上官浪。」
「人是會變的,知道麼,傻丫頭。」雲若水不以為然。
她不知道關於上官浪的事蹟,進宮這麼長時間,也從未有人提起過上官浪。而今她離京在即,突然就碰到一個這麼邪門的人物。
尤其是當她聽到上官浪說她是他命定中的女人時,她竟起了一身雞皮,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廂雲若水回到若水居避難,大呼晦氣。
那廂她和上官浪的事很快便傳到了太子殿。本來心情就不好的上官萼聞言抿緊薄唇,低咒一聲,而後很快便回覆了常態。
素素這才放下心來,上官萼還未被衝昏頭腦,越惱越冷靜,這才是做大事的人。
「老二這麼快便回宮,出乎本宮的想象。」上官萼淡然啟唇,眸色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情緒。
「奴婢以為,二爺善者不來,爺要小心應對。奴婢還聽說了,由於二爺在京城沒有落腳處,暫時住在皇宮,已得到皇上的首肯。」素素說著,為上官萼沏了一壺茶。
上官浪早非當年那個隨情隨性的二爺,他回宮第一日便調-戲自己的皇妹,這件事早已在皇宮傳開,定會被上官峴找去「談心」。
「他聲名狼籍,沒有半點負擔,自然無所畏懼。」上官萼輕抿一口香茗,無力地靠在椅背上輕喃:「女人果然是負累,尤其是雲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