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想破壞她的婚事?這樣她便無法順利出宮?!
不帶這樣玩人的,她好不容易才看到希望的曙光,平白無故殺出一個上官浪,想斷她財路,門兒都沒有!
「不是本王想做什麼,而是看太子想做什麼。本王和太子五年前是好兄弟,五年後的今日,依然是好兄弟。太子若不想皇妹出宮,本王或許會想辦法幫忙。」上官浪經過雲若水的身畔:「有朋自遠方來,皇妹到院中陪本王下盤棋可好?」
雲若水想了想,還是隨上官浪去到院中,在她平時休憩的木桌旁坐下。
她擺好棋子兒,與上官浪對奕。不過一刻鐘,她便被上官浪殺得片甲不留,完敗。
接下來,他們又下了好幾盤棋,上官浪見雲若水頻頻打哈欠,這才大發慈悲地放過雲若水,出了若水居。
雲若水轉身就想回屋躺下,卻見蓮子張大小嘴看著她的背影,樣子傻氣又好笑。
雲若水若無其事地回寢室,蓮子忙跟在她身後,著急地道:「公主怎麼又跟二爺勾搭上了?」
「嗯,多一個朋友也好。二皇兄人還不錯,比太子好。」雲若水邊打哈欠邊回道。
她以為,只要有能力跟上官萼對抗的人,她都認為不錯。
上官浪的突然回宮,讓她發現自己的處境很不妙。指望藉由嫁人出宮,還不如靠自己,得想個兩全齊美的法子。
從日開始,雲若水和上官浪便走得很近,經常有宮人看到上官浪在若水居出入,也有不少宮人看到雲若水在流雲居出入。
結果,又有不少流言蜚語傳出,這些流言自然又傳進了上官峴的耳中。
上官峴派人來傳詔雲若水,雲若水急急忙忙地正想出若水居,蓮子追上她道:「公主,等等。」
雲若水靜等蓮子到自己跟前,只見小宮女一臉嚴肅地替她整理好衣著,並老氣橫秋地道:「公主是去見皇上,衣著雖說不一定要華麗,但一定要整潔,這樣才能讓皇上對公主留下好印象。」
「我又不是去相親,要什麼好印象,我這是去見父皇好不好?」雲若水失笑輕捏蓮子小巧的鼻頭。
蓮子拍開雲若水的手,又嘮叨了一會兒才放人。
「公主早點回來,不然奴婢會擔心,知道麼?」蓮子衝著雲若水的背影大聲道。
雲若水腳步一頓,朝蓮子回眸一笑:「知道啦,嘮叨。」
她這才邊走邊笑,去至景陽宮。
不無意外,上官浪也被上官峴詔到了景陽宮。
上官峴直奔主題,問關於後宮流言之事。上官浪和雲若水相視一笑,只說一見如故,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兄長,只是兄妹感情。
他們言之鑿鑿的模樣,這才打消了上官峴的疑慮。
二人出了景陽宮,雲若水便又在流雲居坐了一回,她在回若水居的路上,突然被人襲擊,對方捂著她的嘴,將她五花大綁,粗魯地丟到正在北殿畫畫的上官萼跟前。
「皇妹,好久不見,別來無恙?」上官萼繼續未完的畫作,不曾看一眼地上的雲若水。
雲若水無法開口,只能發出唔唔聲,怒瞪上官萼。
上官萼又花了一刻鐘完成手上的畫像,而後遞到雲若水跟前,笑意厴厴地問道:「皇妹,本宮畫得像麼?」
雲若水的視線定格在畫作中的女人臉,依然是她,只是畫像少了一份隨意,多了一份生氣。
畫像中的女人遠比她本人來得好看。
上官萼的視線也定格在畫像,半晌他才慢條絲理地撕了畫像,引燃之後,畫像就在雲若水跟前燒成灰燼。
「皇妹喜歡老二多過喜歡本宮,是麼?」上官萼掐上雲若水的下巴,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