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睡小公主強闖皇帝的被窩
「我說話你有沒有在聽?」花弄潮口沫橫飛了半天,終於發現雲若水的不在狀態,他不滿地扶正雲若水的臉,大聲問道。
雲若水僵著圓臉點頭,囁嚅道:「聽到了。花大哥,接下來雜誌社的事交給你打理,我有正事要做。」悌
花弄潮指著自己的挺鼻:「我幫你打理?你確定?!我是採花賊,不是你請來的長工!」悌
他若整天耗在雜誌社,要如何出去採花?!諛
「就當我求你了,行不行?對了,我是想減肥。你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摧我減肥嗎?現在我打定主意,一定要減下來,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我一定做到。還有吧,咱們要故作神秘,千萬不要對人說起關於我的事。雜誌社老闆越神秘,咱們就越容易引起人們的好奇心……」雲若水不放心地叮囑了一長串。
花弄潮聽得不耐煩:「行了,你說了上百遍,我早記得清楚。放心,你願意讓人知道你是雜誌社的掌櫃,我還不願意。要是讓人知道雜誌社的真正掌櫃長這德行,肯定沒人敢買雜誌。本公子再信你最後一回,若你敢誆本公子,本公子不饒你!」
雲若水聞言哭笑不得,忍不住糾正花弄潮的語病:「我早告訴過你,是社長,不是掌櫃。雜誌社的社長,人家客棧的老闆才叫掌櫃!」諛
花弄潮冷眼瞅著雲若水,半晌才道:「本公子喜歡,你能奈本公子何?!」
他說完,便花枝招展地走離雲若水的視線範圍。
雲若水抹了一把臉,喃喃自語:「採花賊都是這麼孃的麼?讓人受不了……」
半個月後。
花弄潮百無聊賴地待在雜誌社看門,外面一堆女人想瞻仰他的風采,他嫌這些女人煩,便索性將這些女人都擋在門外。
都說女子不得外出,拋頭露面,這些女人卻如狼似虎,見到男人一個個都像是餓虎出閘,嚇人!
花弄潮眼尖地看到服侍雲若水的小丫鬟笙兒,忙一把叫住她:「笙兒,過來!」
笙兒想躲已來不及,唯有規規矩矩地到了花弄潮跟前。
花弄潮垂眸問道:「你家公子有沒有在減肥?」
笙兒鬆了一口氣,輕皺可愛的巧鼻:「當然有,公子可是很努力呢!相較於半月前,公子瘦了可不只一點點。」
花弄潮冷眼瞅著笙兒,搖頭道:「我不相信。就他那懶散勁兒,能減得下來才怪!」
「公子兩個月以後就會知道我家公子不是在說謊。」笙兒脆聲回道。
花弄潮一把攬上笙兒的香肩,看著可愛的小丫頭道:「帶本公子去找你家公子,本公子想他了。」
笙兒俏臉漲得通紅,這輩子就沒跟男人這般親近,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這麼風-流倜儻的公子,她快無法暢快呼吸了……
「公,公子,可,不可以挪開您的的手?」笙兒說著,俏臉迅速紅透。
若是她家公子在,一定又要念叨經受不住美色的誘-惑。可是面對像花弄潮這樣的絕色,她受不住誘-惑也在情理之中,不是麼?
「笙兒,不如你改投我門下,做我的小丫頭吧。本公子心情好,還讓你上本公子的榻,如何?」花弄潮嘻皮笑臉地瞅著笙兒嬌俏的小臉,跟著又在小丫頭有的俏臉上了摸了一把。
笙兒垂眸搖頭:「奴婢不要,奴婢喜歡我家公子。」
「沒出息,跟著一個醜男能有什麼盼頭?」花弄潮覺著無趣,不再逗弄小丫頭,又回到書桌前打瞌睡。
想是傳染了醜男嗜睡的壞毛病,而今他只要一坐下來便犯困,著實奇怪。
時間就在無聊中緩緩渡過。這一日,有一個奇怪的男人上門,他上下打量雜誌社,而後去到正在打瞌睡的花弄潮跟前。
男人輕敲桌面,禮貌地問道:「請問你就是洛城雜誌社的掌櫃麼?」
花弄潮抬眸,不屑地啟唇:「沒見識!雜誌社沒掌櫃,只有社長,而本公子正是雜誌社的社長!」他少說了一個字兒,他是副社長,那姓連的醜小子才是正社長。
待看清眼前氣宇斬揚的男子,花弄潮眸中閃過一點詫異,他的視線定後定格在男子握刀柄的手,眸中閃過了然之色。
若無意外,這是官府的人。看其握刀的態勢,準沒錯。但此男非常氣派,也許不是一般的官兵。
「請問雜誌社還有什麼人?」男人沒跟花弄潮一般見識,禮貌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