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在想什麼。花弄潮發現雲若水渾渾噩噩地不在狀態,一掌打在她頭頂。
「花哥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是不是?」雲若水美眸閃過一點茫然,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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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社沒了不可惜,那不過是謀生的工具。悌
雜誌社的工作職員只是她的同事,並沒有多大的感情,只能怪他們跟了一個不好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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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弄潮遇到她是他自己倒楣,倪兒受牽連被帶進宮只能怪她命不好。至於倪兒的家人,將來發配邊疆或是充當軍妓,也不過是……
「我知道你這小子在想什麼。事已至此,你自責也沒用。我會想辦法,這事不需要你操心。」花弄潮輕拍雲若水的肩膀,淡笑啟唇。
雲若水苦笑:「你就別安慰我了。是你說民不與官鬥,現在倪兒姐姐和她的家人都在他們手上,就連笙兒也定被上官萼……」
她話音一頓,突然緊蹙眉頭:「笙兒……」
上官萼如今在洛城,當然會把笙兒帶走。笙兒那個丫頭笨得要死,如果是遇到上官萼這樣的狡詐狐狸,還不得直接把她全部的老底兒都給掀了?!
「花哥哥,看來無論如何我都得回一趟洛城。」雲若水苦著小臉,五官幾乎皺成了一團。諛
「我說過,這件事我會處理!」花弄潮眸色一沉,冷聲回道。
雲若水急忙搖頭:「不是,我擔心的人是笙兒,跟倪兒姐姐無關。無論如何,我都得回洛城一趟,即便是要被帶進皇宮,也在所不辭!」
只要上官萼不知道她是雲若水,以後還有機會擺脫上官萼。但若被上官萼知道她是雲若水,她以後想擺脫上官萼這個噩夢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還是不理解,這件事跟笙兒有什麼關係!」花弄潮不解地問道。
「你只管帶我回去就是了,這件事以後我再告訴你詳情,」雲若水說著美眸一閃:「如果有機會的話……」
花弄潮見雲若水態度堅決,知道多說無益,便帶上雲若水,施展輕功往洛城而去。
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洛城不遠,當天下午,他們便回到了洛城。
雲若水才到洛城雜誌社前,守在雜誌社前的素素見到她,笑嘻嘻地迎上前來:「小公子,別來無恙。」雲若水推開素素,搖頭道:「你這個小宮女太不知禮儀廉恥,想勾-引本公主,門兒都沒有!」
素素不以為意,跟在雲若水身後笑道:「小公子一定是找太子爺,爺在小公子的房裡休息呢……」
雲若水回頭看向素素燦笑的臉,恨不能一掌摑走這個女人臉上的狡猾笑容。
她匆匆去至自己的房間,果見上官萼好整以暇地倒在她榻上看書。
倪兒正在斟茶倒水做小妹的工作,笙兒卻狗腿地幫上官萼按摩,那個樣子,太狗腿了。
笙兒在看到雲若水的一瞬,美眸一亮,瞬間衝到她跟前,滿眼驚喜:「公子終於回來了,奴婢好想公子。」
「得了,本公子還沒死,你這是哭喪嗎?」雲若水不耐煩地推開笙兒,去到上官萼跟前道:「太子殿下,容我提醒你一件事,這是我的床榻,我不喜歡有人把這裡當作是自己的家。」
上官萼斜睨她一眼,繼續看書。
雲若水見狀,拉著笙兒便想出寢房。
「笙兒,本宮准許你走了麼?」上官萼淡聲啟唇,雲若水和笙兒同時頓下腳步。
兩主僕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不再前行。
「小子留下,你們兩個出去!」上官萼自榻上一躍而起,朝笙兒和素素揮手。
二姝不敢有異議,依次退出寢房。
雲若水見兩個女人走遠,不悅地道:「太子殿下什麼時候能用光明一點的手段?若非花哥哥放心不下雜誌社和倪兒姐姐,我們才不會自投羅網。」
「什麼方法最奏效,本宮便用什麼手段。連雲,隨本宮進宮難為你麼?」上官萼淡然啟唇。
「也不是什麼為不為難,我喜歡過宮外的生活,沒那麼多的規矩。我也喜歡做記者的工作,可以體驗更多的風土民情。自我記事以來,就期望過這樣的生活。太子殿下突然要帶我進宮,我自然不願意,我這人沒想過要做閹人,更沒想過要作官。」雲若水淡聲回道:「若是太子殿下有辦法讓我心悅誠服地隨太子殿下進宮,不耍任何手段,那才是讓人信服的本事。」
上官萼想了想,合上書本:「也罷,本宮在洛城再停留幾日。你若有辦法讓本宮改變決定,這事便由著你的意思行事。」
「那倪兒他們呢?」雲若水不敢高興得太早,小心翼翼地問道。
「雜誌社好好的,方才你進來時沒見所有人都在認真做事麼?」上官萼說著,以書本敲了一回雲若水的頭。
雲若水仔細想了一回,好像是這麼回事,只不過雜誌社外多了幾個官兵而已。
她眸色複雜地看著上官萼自以為倜儻瀟灑的背影,慶幸自己回來,並非為了這些不相干的人,而是為了怕笙兒道出她以前是大胖子的事實。
「連雲
,這幾日你隨侍在旁,不得有誤!」上官萼走到門口,突然回眸看向雲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