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拖帶拽地將雲若水帶進房裡,命趙虎守在外面,他要對雲若水嚴刑逼供。
上官萼將雲若水扔在榻上,動手就要脫她的衣袍。
「你幹嘛?!」雲若水一腳踹在上官萼的腹部,迅速跳下床,怒瞪上官萼。
才知道她是雲若水便迫不及待地把她往榻上帶,還脫她的衣裳,這是耍流氓的行為。
上官萼下腹的疼痛還沒平復,腹部再遭重創,他深吸了兩口氣還沒平復過來。
「你跟這些男人混在一起,噁心!」上官萼緩過氣,指控雲若水的不是。
雲若水冷笑以對:「有些人思想齷齪,我和他們是朋友。朋友,你知道是什麼朋友嗎?太子爺想必是不會知道了,因為你這輩子都交不到一個真心朋友!」
她退開兩步,稍稍平復
複雜的心情,淡聲道:「上官萼,你做你的風光太子爺,我走我的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欺人太甚!」
她說完欲拉門而去,上官萼卻在她身後語氣涼涼地道:「你再走一步試試,本宮即刻命人封了雜誌社,所有人押入大牢。你讓本宮不痛快,本宮就讓你不得好死!」
「你有病!」雲若水回頭朝上官萼大聲吼道。
她嫌不夠,衝回上官萼跟前,瞅準他的臉便狠狠甩了一掌!一掌還不夠,再給他的腹部來幾拳……
上官萼被雲若水打得動彈不得,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女人下手竟如此歹毒。他不過說了一句,她卻直接招呼了他這個太子十幾拳。
雲若水打得上官萼動彈不得,心情終於好了許多。
無論她以後會多難過日子,最起碼這個時候,上官萼過得不是那麼高興,這就夠了。
她拉開-房門,門外一堆偷聽的群眾來不及躲避,齊齊栽倒在地。
上官落總算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他衝到雲若水跟前,打算來個熱情的擁抱,雲若水輕靈地迴避,冷聲道:「五哥,我跟你很熟麼?」
「當然熟,你還記得叫我五哥。」上官落忙到了雲若水跟前,瞅著她的眉眼直打量:「好看,真好看,原來皇妹生得如此標緻,難怪老大一早就對你下手,還是他慧眼識珠。」
他這個實話令所有人錯愕,花弄潮心裡堵得慌。
他突然想起這一期的雜誌頭條,關於那個權貴男子和醜女人的故事,再加上自宮內傳出的桃-色緋聞,便知那是雲若水和上官萼之間的恩怨。若是如此,他們的關係早已超出了……
花弄潮步履沉重地走至大院,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跟雲若水相處了一年時間,竟沒發現雲若水竟是女人。而這個女人竟跟自己的皇兄有不-倫之戀,為世人所不容。
為什麼他知道這件事,竟如此失落?
這廂花弄潮心事重重,那廂雲若水一齣現,所有人都圍上她問長問短。尤其是御非陌和於殊,兩人不時捏捏她的臉,拉拉她的衣袖,多手多腳像是得了多動症。
「你真的是女人?」御非陌看著雲若水精緻的小臉,不確定地問道。
雲若水聞言眯眼假笑:「你們可以繼續當我是男人,我完全沒問題!」
御非陌和於殊對視一眼,二人同時架起雲若水,打算拉她到一旁說說悄悄話。
誰知他們才動,便有人搶先一步擋著他們的去路,冷聲問道:「你們要帶她去哪裡?!」
此人,正是緩解疼痛追出來的上官萼。
他才出現,便見雲若水被眾多男人包圍,再一想起這段時間她一直跟這些男人打得火熱,他心裡頭便湧起無名火。
「太子殿下,我們跟連弟有話要說。」於殊臉上裝滿笑容回道。
上官萼薄唇微掀,眸中閃過犀利的鋒芒,淡聲反問:「你們確定他是連弟?!」